特殊房屋验收公司:铃铛

2021-01-29 21:01:34

志异

特殊房屋验收公司:铃铛

1

张小满一蹦三尺高:“又要挖我的眼睛!”

苏河道:“没得办法,你这眼睛本就是韩墨的,是寄养他魂魄的器皿,想要跟他彻底剥离,只能挖了。”

“可是没了眼睛,我不就变成瞎子了?”

“变瞎子和魂飞魄散你总得选一个吧。”苏河拍了拍她的肩膀,“大不了我帮你做对假眼珠,保证看起来跟之前一样。”

张小满有些绝望地看向霍观音:“老板,就没什么别的办法吗?”

霍观音回视她:“或许有,但是就我们现在了解到的,这是唯一的办法。”

“哎呀别怕,老头子我手快得很,手起刀落,不过片刻,你就自由了。”

张小满瑟瑟发抖:“被挖眼睛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怕了。”

她想了想,又道:“你们说我要是跟韩墨打个商量,他能不能放过我?好歹算起来,我也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妹妹啊!”

霍观音姣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怒意:“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能,”苏河笑呵呵地接了她的话,“那韩墨为了救百花苑,不惜身死魂灭,哪里会为了你个女娃娃说放下就放下。更何况他救出百花苑后,总还要用灵力蓄养她的神识吧,没有肉身更是不便。女娃娃,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管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那股戾气不逃出无望渊祸害人间,这双眼睛,你都必须要挖了。”

他是笑着在说话,可手里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停,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张小满的手往里屋带。

张小满只觉得手腕生痛,好像有铁钳夹着她一样,无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反而越来越痛。

“老板!老板救我!”

她伸手去抓霍观音,可是霍观音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她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她的老板此刻冰冷着一张脸,看不清神色,也猜不透在想什么,但是张小满却无端地在她的眼睛里感到了一种刺骨的寒冷。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身在冥府,除了自己再没有一个是人!

霍观音来人间的目的就是为了捉拿韩墨,如今挖了自己的眼睛,就能断了韩墨再生的机会,捉个被逼出体外的元神,总比抓一个浑身健全的魔头来得容易。

这个念头一起,她挣扎地更厉害了。

“别挣扎了,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明不明白?”苏河恨铁不成钢的对她说,“我这是无痛的,绝对没有感觉。况且你原本都死了,你就当用一双眼睛换了一条命,多值!”

张小满被按在了一张石床上,苏河不知道在她身上点了哪几处,她就动不得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老头拿起一把细长的刀,来到自己面前。

“放心,真的不痛,我技术可好着呢!”

呸!

张小满在心里骂他。

眼看着那刀尖就悬在自己的头顶,在眼睛前面来回滑动,张小满一身冷汗,浑身颤抖,她惊慌地不停地拿眼角瞥着霍观音,可是她老板还是没有丝毫想要营救她的意思。

绝望逐渐席卷她的心脏,张小满很想问问霍观音。

从她入职开始,霍老板一直待自己不错,可是这些不错到底是真情实感,还是单纯的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时刻会爆炸的炸弹来看护。

霍观音身上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了,她活得太久太久,看过的经历过的也太多太多,张小满只活了二十多年,在霍观音的眼里怕是跟刚出生的婴孩没什么不同。

不过是因为自己拥有了韩墨的眼睛,才会被另眼相待吧。

张小满无端泛起了一丝心酸,她是真的很信任霍观音,所以才会做这份工作这么久,所以才会跟她来冥府想解决的办法。

可是,如果解决这件事的办法只能是挖掉自己的眼睛呢?

张小满自觉她没有那么伟大,可以为了别人口里的大义而牺牲自己。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她只是想好好活着罢了。

苏河的刀尖一点点落下,张小满却忽然变得十分平静,她的眼前出现了很多曾经的画面,有地精大人,有赵大树,有阿南,有程思……

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在乎的和失去的,每一个人都经历了太多,可是他们还是坚持不懈地努力活着。

张小满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忽然说道:“老板,如果我说,挖掉我的眼睛我会死,你还会挖我的眼睛吗?”

“你不会死。”霍观音道。

“我说如果。”

霍观音沉默了一会,还只是说:“你不会死。”

张小满又看了她一会,仿佛在等待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好吧,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

苏河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没事,你就当睡一觉,等你醒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2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无人可留。”

“你的家人呢?”

“连年战乱,都死了。”

“所以你孤身一人前来刺王?”

“西王暴政,百姓苦不堪言,若我能杀了他,自会再有明君。”

行刑官看着眼前单薄的女子,轻轻叹了口气:“罢了,皆是命数,行刑!”

左右侍卫将麻绳套在了女子瘦弱的颈项上,待绳索绑紧后用力一拉,那穿着麻衣的女子便被高高的挂在了半空。

“刺客行刺西王,绞刑示众,引以为戒!”

擂鼓之声钝响,随着女子在半空中窒息的挣扎,越来越响,每一下都能敲在人们的心跳上。

随着女子的挣扎越来越剧烈,鼓点越来越密集,刺激的人头皮发麻,胸闷气短。

忽然,鼓声骤停,再抬头,那女子已经停止了挣扎。

她死了。

“你死了。”

“我知道,那绳子勒的我呼吸困难,舌头摊出,眼珠几乎滑出眼眶,那种感觉,我一直记得。”

“你竟然知道自己是鬼。”那声音带着几分调笑和几分叹息。

已经化作鬼魂的女子抬起头,昏暗的城楼上正站着一个红衣男子,额头上绑着一根黑色的发带,夜风袭袭,将他的发带和衣衫缠绕在一起。

“你是谁?”女子呆呆地问他。

男子笑了笑,一双眼睛温柔地注视着她:“我叫韩墨,是冥府的人。”

3

苏河举刀,还未落下,却已经被一阵金光击退了半米。

霍观音的罗刹伞应声而处,却还是被那金光给拦了下来。

苏河失声叫道:“是韩墨!来不及了!”

只见那道金光之中,张小满缓缓地坐了起来,她的眉眼带了一股莫名的戾气,跟之前的小女孩一点也不同,那双闪烁着细碎金光的眼睛环视一圈,最后落在了霍观音的脸上。

她的脸是自己的,声音却是男声,她说:“好久不见啊,小观音。”

“韩墨……”霍观音愣了片刻,随后眼里冒出了一丝怒火:“张小满呢?”

韩墨站了起来,似乎对自己的新身体还在适应:“她暂时睡着了,她放弃了。”

“什么意思?”

韩墨道:“她跟你说过的吧,如果挖了她的眼睛,她就会死。”

霍观音想起刚刚张小满的话,皱起了眉。

“她说的是真的,我将眼睛给了她,救了她的命,没了眼睛,她的命也就没了,我和她心里都清楚得很。”

“是你害了她,小观音,就像当初你害了阿苑一样。”

韩墨手掌一挥,那柄罗刹伞便好像没了能量一般,掉在了地上。

他一步一步朝霍观音走去,声音冰冷的吓人:“一千年前我便可以救她出此苦海,若不是你从中作梗,用三味真火拦我于南海,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霍观音皱着眉头,眼睛里透着复杂的神色:“阿苑绝对不会同意你这般做,你若放出戾气,她当初的牺牲又有何意义!”

“意义?她当初本就不该牺牲!那戾气与我同根同源,若说镇压也该是由我!况且当年,身负二十四象佛家般若入冥府的人本该是你,阿苑自愿替了你,不是吗?”

这句话仿佛点住了霍观音的死穴,她浑身上下就像是被电到了一样,颤抖着后退了数步。

韩墨紧追不舍,他用着张小满的模样,一步一步走过来,扼住了霍观音的咽喉:“她替你承了万年苦痛,在无望渊之下。你堕仙入冥府,阿苑所受之苦是你堕仙的千万倍尤甚!你当真没有心,竟能眼看着她继续受苦下去吗?”

“霍娘娘!”苏河厉声道:“莫要受奸人言语挑拨!”

韩墨看了他一眼:“苏河,你照顾张小满肉身千年,也算有功,今日我留你一命。你去转告庄燝,无望渊我闯定了,百年前冥府举兵抓我折损近半,如今我倒要看看,另外一半你们打算怎么折在我手上!”

他说罢,便化作一道金光,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冥府。

苏河颤抖着一双手,唤出两个鬼童:“通知冥王,冥府全面戒备,韩墨复活了。”

两个小鬼瞬间变作了两道红烟,消散了。

霍观音沉默着,捡起她的罗刹伞,低声道:“我该信你的,张小满。”

4

柏草回到公司,刚出电梯便看到铃铛穿着一身素色麻衣,难得一副古人模样站在电梯口,似乎在等人。

见到他,微微一笑,不做言语。

柏草笑了笑,说:“小铃铛,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还在这?”

铃铛道:“我不是一直都在这里的吗。”

柏草挠了挠头:“你看我都糊涂了,你这身打扮我实在没反应过来。你平时不这么穿啊,怎么今天穿成这样?”

“今晚有贵客要来,自然要隆重些。”

“贵客?”柏草看了看身后的电梯,“那边的?”

“算吧。”

“谁啊?没听说那边有哪个大人物要过来啊。”

铃铛笑道:“是我的恩公,当年为我敛尸下葬之人。”

柏草来了些兴致:“你倒是曾说过,你之所以一直徘徊在此,是因为尸骨就埋在这里。能选中阴眼将你埋在此处,这人也算是个有能耐的。”

铃铛点点头,脸上带了些怀念的意思:“那位大人的确神通了得,当年我怨恨难消,誓要看着西朝灭国才肯离去。他将我葬在这阴眼之上,令我吸取幽冥之力不被消散,又在冥府的阴阳册上划掉了我的名字,免去我转世投胎的困扰,我便在此眼看着西朝灭亡。”

她微微一笑:“他让我在这里等他,说等西朝灭亡了便来寻我,送我入冥府转世轮回。我一直在等他,一直一直一直在等,今日,终于等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带了些难以言状的喜悦,语气里都带着一丝颤抖,柏草有些担心她,便道:“你这位恩公可以在生死簿上划掉你的名字,还能带你去转世投胎,想来是个大人物。这样的人物我陪你一起等吧,正好也长长见识。”

铃铛没有阻止他,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又继续盯着那扇电梯的门。

不知过了多久,那电梯终于出了点声响,柏草揉了揉眼睛,随着叮的一声脆响,门缓缓打开。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从门里走了出来。

“小满?”柏草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看着眼前似乎有哪里不一样的张小满,奇怪道:“这么晚你来公司干嘛?”

张小满没说话,柏草看着她,只觉得她眉眼间没了平时的单纯,倒是多了很多说不清的东西。

而此时,身边的铃铛却迎了上去,轻声道:“大人,我终于等到您了。”

柏草眼角微微抽搐,他心里有了一个不愿承认的想法。

张小满看着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半晌,终于开口道:“你是……西朝的那个……”

铃铛点点头,似乎一点也不埋怨他将她忘了,反而连能被他想起来都觉得是件幸事。

“我是铃铛,当年是您将我葬在此处,让我得偿夙愿,我一直在这里,等着有朝一日,大人回来寻我。”

张小满终于想起来什么一样,眉眼间落下一丝温柔:“抱歉,我被事情耽搁了。”

“不妨事,大人这不是回来了吗。”铃铛笑道。

“韩墨?”

这时,一旁的柏草才终于肯下定决心认清现实。

张小满看了他一眼,似乎并不认识他。

柏草问他:“张小满呢?”

“她睡着了,”韩墨道,“再也不会醒了。”

“那霍观音呢?”

“在冥府。”

柏草冷笑道:“你还是抢了她的肉身。”

韩墨弯了下嘴角:“她与我本就是一体,况且我已是让她多活了这些时日,仁至义尽。”

说话间,电梯上的数字忽然闪烁起来,韩墨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对铃铛道:“冥府的人追来了,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大人需要我吗?”铃铛看着他。

韩墨点点头。

铃铛笑道:“那好。”

她将手放在了韩墨手中,金光一闪,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此时,电梯的门被打开,霍观音手持罗刹伞踱步而来,看到柏草一愣,随后转身要走。

“韩墨带着铃铛走了。”

霍观音冷声道:“他刚刚占据张小满的身体,还不能完全适应,此刻是我们最后诛杀他的机会。待他彻底掌控了肉身,你当真想看戾气现世,冥府殒灭吗?”

柏草耸耸肩:“我在冥府背了那么多的债,冥府若真的被打散了对我来说不是坏事。”

霍观音瞪他。

柏草立刻改口:“但是我不能看张小满就这么消失,她是个好姑娘,她本该有自己的人生。”

提起张小满,霍观音的脸色难看了些,最后她道:“你跟我一起,我们现在去截韩墨,此后,你与冥府的债务一笔勾销。”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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