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艺同学,你是天使吧

2021-02-04 18:01:05

青春

文/格物

一、那样一个帅气多金、桀骜不驯的男生,怎么会偏偏听王嘉艺的话

伍经纬是一中高中部有名的混世魔王。

周一早上,同学们整齐列队,正在庄重肃穆地升国旗,伍经纬踩着滑板悠悠然地躲过门卫进了校园。

他穿着肥肥大大的阔腿裤,裤子后面印了一个白色骷髅头,上身是件红黑交织的大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将脑袋遮得严严实实。

伍经纬见语文老师正在前方弯腰系鞋带,于是加快速度,凑近时一把将老师的假发扯下来。

“哈哈,原来老师跟我一样,是个光头!”他大声嬉笑,引来不少学生回头看。

那位语文老师已临近退休,前段时间突然被查出了癌症,刚刚做完化疗,头发脱落,遂戴着假发。此时她被伍经纬如此捉弄,气得浑身发抖。

可谁又教育得了伍经纬呢?

他被叫到校长办公室挨批,依旧一脸不屑,梗着脖子不肯给语文老师道歉。班主任给他父亲打电话,秘书接通推辞说伍总正在外地开会。最后学校领导只能罚他在国旗杆底下站着,不认错就不准回教室。

伍经纬当然不会乖乖罚站,他耳朵里插着蓝牙耳机,嘴里碎碎念模仿里面的说唱,脚底板拍着地面打节奏。

他的鼻梁高挺,眼睛细长,眼尾微微上扬,看上去率性不羁。头顶上的太阳渐渐热起来,照在伍经纬的光头上,反射出一圈刺眼的光。

坐在二楼窗户旁边的王嘉艺注视伍经纬良久,不知是不是被他发现了,他抬起头与她对视。

王嘉艺皮肤白白的,头发天生栗色,眉毛上面留着整齐的刘海儿,风一吹,刘海儿肆意飞扬,暴露出饱满的大脑门儿。她赶紧用手按住刘海,遮住她平日很是介意的大脸盘。

这一瞬间,伍经纬嘴角微微向上勾出温柔的弧度,耳机里那些嘈杂的音乐、愤世嫉俗的歌词仿佛统统消失了,只听见一只小花猫“喵—”地叫了一声,声音很轻,跟王嘉艺平时的说话声差不多,软软糯糯,就好像是一片羽毛轻轻地撩拨心田。

下课后,王嘉艺去操场上找伍经纬:“你……去跟语文老师道歉吧。”

“不,我才不。”伍经纬非常果断,“上节课你没背过古诗词,她竟然在课堂上骂你脑子里装的是糨糊,害你哭了一节课。”

原来他是为了她。

王嘉艺垂下眼帘:“可能她那时身体不好,心情低落,说话比较冲吧。再说,我脑子笨,没背过古诗词,就应该挨骂呀。”

“王嘉艺!”伍经纬表情严肃,信誓旦旦道,“有我在,谁也不能让你流眼泪。”

少年额头上渗出细汗,他很瘦,一米八二的大个子细胳膊细腿,唯有肩膀宽平,衣服就算拖沓也能架出型来,在小个子王嘉艺面前好像擎起了一方天空。

王嘉艺身穿蓝紫格子衬衣,吸足了阳光的热量,浑身发烫起来,热度一直蔓延至脸颊。

她努力对上伍经纬的眼睛:“你去跟语文老师道歉吧,你今天真的做错了。”

她看上去真的很希望他去道歉。

“那好吧。”伍经纬不再反驳,既然王嘉艺说他错了,那他一定认。

他跟在王嘉艺身后,亦步亦趋地向办公楼走去。三楼窗台上摆放了一大束马蹄莲,翠绿修长的花杆上开着洁白含蓄的花苞。伍经纬视力好极了,清清楚楚地看见天然形成的绿线包裹着花苞最高处突出的一角。

这花儿可真美啊,伍经纬脚步越发轻快,挠挠圆滚滚的脑袋,此时的他看上去憨憨的,完全没了刚才的乖张,甚至还旁若无人地唱起歌来:“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她去放羊。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豪放的歌声引来不少同学侧目,大家纷纷投来不解的眼神,那样一个帅气多金、桀骜不驯的男生,怎么会偏偏听王嘉艺的话?

毕竟,王嘉艺实在太平凡了,个子不高,大饼脸,小眼睛,总是穿着不同颜色、土里土气的格子衬衣和运动裤,身上找不出一丝亮点。

二、“我记住你就行了,王嘉艺,高一F班。”

王嘉艺是高一下学期转到一中来的,她刚来到这所学校,就听到关于“恶魔王子”伍经纬的故事。据说他喝酒打架,顶撞师长,是方圆百里叱咤风云的“熊孩子”。

只是那个年龄段的女生很奇怪,她们不会对规规矩矩做眼保健操、永远考第一名的男生心向往之,反而对离经叛道的纨绔子弟格外青睐。

所以,王嘉艺课余时间听得最多的就是关于伍经纬的八卦,他逃课了,他挨批了,他刚骑了不到三个月的名牌变速车不要了,又换了一辆价格五位数的进口山地车,他语文摸底考试交了白卷……

王嘉艺向来安分守己,对这种爱出风头的纨绔子弟退避三舍,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跟他产生交集。

那天中午放学,伍经纬骑着拉风的山地车在校园里呼啸而过,将追在后面大喊“校园内不准骑车”的保安大叔远远地甩开。他穿过哄闹的人群,扮酷地用力抬起前车把,山地车前轮顺利地上了路牙子,骑进了人行道。

这时,突然有一个女生从草丛里钻出来,伍经纬猝不及防,一把将刹车按到底,结果连人带车翻倒在地。

“啊!”伍经纬膝盖磕出了血。

“啊!”王嘉艺慌了神,赶紧凑上去,“对不起,对不起……”

“走开!”伍经纬火冒三丈,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愣了一下,仿佛在哪里见过。

“你跑到草丛里干什么?”他没好气地问她。

“我发现一个桑螵蛸落在了草丛里。”王嘉艺摊开手掌,掌心里是一块褐色的类似棉花的东西。

伍经纬盯着那团脏兮兮的不明物,皱紧眉头问:“这是什么?”

“这是桑螵蛸,是螳螂产在树上的卵干燥后形成的,可以治疗小孩子尿床的……”

“你叫什么名字?”伍经纬打断她,直截了当地问,“在哪个班?”

“我叫王嘉艺,在高一,呃……F班。”

一中根据学生成绩分为ABCDEF班,王嘉艺因为入学成绩差,被分到了最差的那个班。

伍经纬若有所思,目光继续滞留在这个穿紫黑格子衬衫的女孩儿身上。

“我叫伍经纬,”他的表情认真起来,问她,“你记住了吗?”

“啊?”王嘉艺吃惊,她的记性再不好,也能马上联想起身边同学们频频提到的这个名字。

他就是那个“恶魔王子”,哎呀,她竟然害得他流血,这下惨了,还不知他怎么整蛊自己呢。

王嘉艺咬着嘴唇,赶紧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双手呈上去。

伍经纬蓦地嗤笑一声,接过来按压住伤口,然后扶着旁边的树吃力地站起身来。

他刚站直身子,紧接着又弯下腰去,王嘉艺眼睛余光发现了,吓得心脏跳到嗓子眼儿,还以为他受伤过重倒下去了呢。

伍经纬弯腰掏了掏裤兜,命令她:“伸手。”

“啊?”王嘉艺受惊,又不敢拒绝,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来。

“呵。”她真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伍经纬忍俊不禁,笑得合不拢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他伸出手,缓缓地在王嘉艺的手心里放了一块太妃糖,薄荷绿的糖纸亮晶晶的,上面印着一个大脸娃娃,扎着两只羊角小辫儿,呆萌的样子倒是跟王嘉艺有几分相像。

伍经纬逆着光,感觉有些刺眼,微眯着眼睛注视着王嘉艺。

“喂,我叫什么?”他突然发问。

“啊?”王嘉艺蒙了,脑子嗡地一下断片儿了。

林荫道旁刚栽种了一批银杏树苗,纤细的树枝上刚刚长出了翠绿的新芽儿,空气中有新鲜的茉莉香,隐隐约约地混着大男孩身上特有的汗水味。

王嘉艺低垂着头,脸颊通红,周围不停有同学好奇地伸着头朝她这里张望,毕竟她面前这个男生是风云人物呀。不过他叫什么来着?她怎么想不起来了?

“呃……”她紧张地抠着衣角,绞尽脑汁地回忆,哎呀,明明听过他的名字好多次,就在嘴边上的,怎么一下子忘了?

“你叫……伍竖横?”王嘉艺心里急成一团儿乱麻,凭感觉随口说了个名字。

“呵,伍经纬怎么成了伍竖横了?”伍经纬哭笑不得。

“哦,对!是伍经纬!经线不是竖着的吗?纬线不是横着的?”王嘉艺记忆力不好,总是努力联想各种图像帮助自己记忆,她第一次听同学说起伍经纬这个名字的时候,便联想到了地球仪,经线纬线,竖线横线,嗯,五条。

伍经纬“扑哧”笑出了声,他一瘸一拐地走下台阶,一只手扶着山地车,另外一只手朝她摇摇:“算了,我记住你就行了,王嘉艺,高一F班。”

三、“王嘉艺同学,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伍经纬很快转到了高一F班,坐在王嘉艺的后桌。

一中教室里都是单人桌,伍经纬原先计划换张双人桌跟王嘉艺做同桌,可一想,觉得这样太突兀了,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看出他的司马昭之心,于是他只好作罢。

他来F班那天,教室里一下子沸腾了,男生鼓掌,女生欢呼,班主任嘴里小声嘀咕着“物以类聚”,一边用力敲黑板维持秩序。

全班只有王嘉艺一个人低着头,专心致志地背诵着《蜀道难》,她看上去很不擅长记忆,口型断断续续,记不起来的时候眉头紧锁,用小拳头敲打着脑袋,额头上的刘海儿被蹂躏得乱七八糟。

伍经纬坐到王嘉艺后面的座位上,拍拍她的后背,她这才转过头去。

伍经纬笑容灿烂:“王嘉艺同学,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王嘉艺一惊,弯弯的眉毛在额头上跳了两个台阶一样,小眼睛也睁得溜圆,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仓皇地转回身,缩起脑袋,留给伍经纬一个后脑勺。

她早就听说伍经纬睚眦必报,难道她上次害他摔了一跤,他就要追到她班上来报复?

“喂,你就是这么欢迎新同学的吗?更何况是我这样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美男子,你就不为所动吗?”

但王嘉艺石化般一动不动,伍经纬拽拽她的马尾辫,她不动;他拍拍她的背,再用脚踢踢她的凳子,她也没反应。他突发奇想,抓起她的马尾辫儿,用发梢轻轻地撩着她的脖子。王嘉艺这下痒得不行了,耸起肩膀用力蹭了蹭,可依旧不回头。

窗户开着,带着茉莉花香的微风吹拂着灰蓝色的窗帘,横亘在两人中间,伍经纬用的那张木桌表面坑坑洼洼的,缝隙里还残留些许橡皮屑。

伍经纬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壁纸贴到桌子上,他一边细心地将壁纸抚平,一边小孩子气地碎碎念道:“哼,你再不理我,我可真生气了。”

课间活动时,王嘉艺跟其他同学结伴去了操场,伍经纬看她桌子上放了一个小塑料盒子,里面放了几块糖果,就把盒子拿到自己桌子上,待王嘉艺回来时,他故意耀武扬威:“我拿了你的糖哦。”

王嘉艺似乎很怕他,不吱声,将头埋到数学书里继续做题。

她是不是很讨厌他?

伍经纬气呼呼的,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面,可他还是在上课铃声响起的前一秒钟,把提前准备好的四颗费列罗巧克力放在了她的桌上。

从那天开始,伍经纬每天都会在王嘉艺桌子上放小甜食,周三上午芒果乳酪,下午草莓芝士软曲奇,周四上午猫爪棉花糖,下午草莓雪媚娘,周五上午桑葚果酱糯米饼。

王嘉艺向来对甜食毫无招架之力,虽说她预感到他是为了报复她,可是甜食是无辜的啊。王嘉艺咂咂嘴,它们那么美味,她……还是吃了吧。

当她吃完桑葚果酱糯米饼去洗手间的时候,经同行的女生提醒才知道自己的牙齿、嘴唇全被染黑了。王嘉艺站在镜子前,用湿巾使劲儿擦嘴唇,可是那黑色怎么也擦不掉。

哼,伍经纬肯定是故意的!

她呼哧呼哧地进了教室,一声不吭,握着笔用力地在纸上写着英语作文。

伍经纬又开始踢她凳子了,这下把她惹恼了,她咬牙切齿地转过头瞪伍经纬。

“怎么了?”伍经纬正趴在桌子上打呵欠,他揉揉惺忪的眼睛,因为半眯着眼睛,睫毛又长又密,俊秀的眉眼好像漫画里的王子。

“我……”王嘉艺心里的气话卡在嗓子眼儿,她想,伍经纬连老师说话都不听,她又能拿他怎么办,若是再惹火他,肯定又要被他报复,于是她支支吾吾道,“没什么。”

面前的伍经纬好像会读心术,他注视着她,目不转睛道:“只要你说,我肯定听你的。”

“那……你上课能别踢我凳子吗?”王嘉艺看着伍经纬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试探。

“好。”他一口答应,随即把大长腿收回来。

“你以后能慢点儿骑自行车吗?太危险了。”王嘉艺脱口而出,可话一出口又马上意识到不妥。

“好。”伍经纬很快作答,不知是不是王嘉艺的错觉,她看到伍经纬的眼底竟然饱含……温柔。

“我听你的。”他说这句时很小声,不过王嘉艺还是听到了,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四、“你放心,以后你的数学包在我身上。”

那天之后,伍经纬和王嘉艺的关系逐渐好了起来。

确切地说,是伍经纬对王嘉艺太好了。

早上他因为在校园里骑车刚跟保安大叔大吵了一架,可转眼看到王嘉艺,他马上换了一副面孔,嬉皮笑脸地朝她打招呼:“嗨,王嘉艺同学,早上好呀!”

王嘉艺开始见到他那副言笑晏晏、人畜无害的表情时,瞬间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知道这家伙心里憋的什么坏主意,可时间一长,她发现他好像是赶着当她的专属仆人。

他每天在她的课桌上放两份甜点,看见她瓶子里没水了便麻溜儿地去给她接水。有一次发现她脸上轻微起皮了,伍经纬直呼教室里空气太干燥,第二天就送给她一个迷你加湿器,外观是粉红色的小猪佩奇,超级可爱。

王嘉艺爱不释手,笑嘻嘻地问他:“你要是帮我往里面加点水就更好了。”

她不过是随口一说,但伍经纬一拍脑门儿,连忙抱歉:“是小的想得不周到,客官您稍等。”

说罢,店小二附身的伍经纬从她手里接过加湿器,脚底抹油般地冲了出去。

“哈哈。”王嘉艺直接笑喷,还从来没人对她这么顺从呢。

伍经纬这下不打扰她学习了,不过他实在无聊的时候,会用手指轻轻地在她的背上写字。

他写得很轻很轻,像蜻蜓点水一样。他想,这样应该不会影响到王嘉艺吧,再说了,他一连写了好几次,她都没反应,想必她感觉不出来。

王嘉艺学习很努力,可成绩依旧没有起色,尤其是数学。

周二下午第二节课上,她被数学老师叫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满脸泪水,趴在桌子上啜泣。

伍经纬连忙将纸巾递上去:“你别哭,是不是数学老师说话太狠了?我去找他理论。”

王嘉艺赶忙摆手:“不要!我学习不好,我是差生,挨批是应该的。”

“王嘉艺同学,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你一点儿也不差,因为你有这全世界最好的、金子般的心。”伍经纬目光炯炯道。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王嘉艺问。

“嘻嘻。”伍经纬挠挠头,粲然一笑。

那笑容让王嘉艺想起了中考结束那个暑假去青岛看过的海,它是那样的悠远辽阔,海风带着淡淡的咸湿,从身边拂过时,能把心里所有的阴霾都吹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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