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女殿下

2021-02-25 18:02:03

奇幻

“岑遇绯啊。”

B大教学楼办公室里,年纪已经不小的教授坐在座位上,对着眼前的电脑屏幕一阵慨叹。

“她倒是个不错的苗子。”

B大历史系总共五十六位研究生的信息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他的电脑上。

绩点,履历,论文,无论是以哪种方式评判,岑遇绯都毫无意外的排在榜首,所有的一切都在向他展示岑遇绯是最合适的学生。

长时间带着眼镜看电脑屏幕使这位B大历史系的教授的眼睛十分酸涩,他忍不住摘下眼镜来,轻轻揉了揉眼睛。

B大是全国顶尖的高校,历史是B大的前排专业,岑遇绯又是这一届研究生中的佼佼者,可想而知,她的学术身份含金量之高。

华国的国家历史与考古信息研究院有一项准备了十年之久的计划,这一计划关系着华国古代史中最为传奇的一朝能否在新世纪的人类面前揭开神秘的面纱,而这一计划的核心行动就是——探墓。

研二的师姐岑遇绯被教授钦点作为整个B大唯一一个有资格加入这支集结国家高级资源的探墓队伍的消息一经公布,就在B大校园论坛里掀起了羡慕热潮。

岑遇绯,家境贫寒,西南深山里走出来的学生,当年因为拿了高考状元顺便报了赚钱冷门专业历史而备受社会热议,凭着对历史的一腔热血单打独斗走到如今,也是历史系不少学生的榜样和前行目标。

而现在,岑遇绯就坐在开往华国西南华仪墓地的车上。

“小绯,你是不是晕车啊?”

B大一位知名考古教授看见岑遇绯神情恹恹的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担心的问。

“你这孩子真是,晕车也不知道说一声。”他一边笑着抱怨,一边伸手把车窗打开了些。

早就入秋了,即便是在西南,凉风顺着车窗钻进车里也叫好几个老教授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岑遇绯见状不动声色地关上了车窗,“陈教授别担心,我不晕车。”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是昨晚太兴奋了,没睡好。”

教授们会意一笑。

这一点也不奇怪,探墓这样的事对岑遇绯这样一个研二的学生来说是很难得的经历,更何况还是华仪这样的大墓。

即便是在几位老教授眼里也是生平奇罕之事。

华仪之朝是华国历史上一段神秘的插曲,可谓是奇异又瑰丽,即便这个时代留存下来的资料古董少之又少,人们还是前赴后继的想要走近它,了解它。

这都是源于华仪之朝与华国众多历史时代最为不同之处——女尊。

人们都知道,在古早的原始社会,曾经有一段母系黄金时代的日子,但那时人们主要以采集为生,农耕尚不发达,男女体力差距尚未被重视,更何况那时女性的繁衍能力受到极大珍视,种种缘由之下才最终影响形成了母系社会。

然而与之不同的是,华仪之朝出现在华国古代史的中后期,前后都有几百年历史的空白,除部分历史典籍,野史正史之外,甚至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可以证明这个时代真正存在过。

因此华国历史学界分为两派,分别代表对华仪之朝存在的肯定与质疑,两派大佬林立,互相争论辩驳,谁也不能完全说服对方。

但无论如何,只要这次探墓行动顺利开展,那么历史上究竟是不是存在华仪女尊就可以真相大白,到时历史学界关于华仪的存在就真的可以告一段落。

想到这里,车上的几位教授和相关技术人员都有几分按捺不住的激动。

他们这次要探得墓是华仪开国皇太女之墓,这也是华仪第一个可能现身于世人面前的墓地,史书当中关于这位皇太女的记载不多,只知她后期自弃女皇大位,身边长伴一正君,令人玩味的是,太女的名字经过历史长河淘洗之下早已下落无存,但她正君的名字却安安稳稳的刻在史书之上,唤作——离兮。

岑遇绯亲眼看见他们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热切,她却低下头,掩盖了自己眸中的情绪。

她是西南深山里的孤儿,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小时候上个学都周周转转的蹉跎了好些时候,要不是初中成绩特别优异以至于被高中特别优惠录取,估计她后面的学业根本就无法完成。

按理说这样一个孩子倘若有幸考上大学,一定会削尖了脑袋盯着就业热门挣钱多又快的专业去,岑遇绯却盯上了历史这个冷门。

当时母校的老师,山里的乡亲们不解的,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目送还历历在目,岑遇绯却什么解释也做不出来。

她之所以选择历史,并非因为热爱,并非因为天赋,而是因为一个梦境,一个缠绕她十余年的梦境。

没有人可以理解岑遇绯,十几年的梦境缠身远比十几年的穷困清苦更加与她百般折磨。

因为她中意了一个梦中人。

眼前人,意中人,心上人,都比不上这一句梦中人更戳她心肺,每一回魂牵梦萦,都叫岑遇绯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他是不存在的。

离兮是不存在的。

他或许存在于千百年前那个若有似无的华仪之朝,但一定不存在于岑遇绯生活学习的华国新世纪。

这也许是一个机会,让她离她梦中人更近一些的机会。

岑遇绯控制不住这样想。

很快就到达目的地了,考古队伍是分批下墓的,岑遇绯作为一个毫无经验的新手无疑不会被分在第一批。

她止不住的焦躁,越是靠近墓地,她的情绪就越激动越暴虐,她感觉这幅身躯已经不能束缚得住自己的灵魂了,她的身体即将爆炸开来,然后任由灵魂飞往它自身所向之处。

她的身体颤抖着,冷不丁被教授轻轻拍了拍。

“小绯,别紧张。”他笑着说。

这一拍把岑遇绯的魂魄拍了回来,他以为她是在害怕。

她含糊答应了几句,用尽全身的力气抑制住自己焦虑的情绪。

“走吧,一切正常,第二批可以下墓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旁的技术人员似乎接到了第一批下墓成员的通讯,并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们。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不正常的涣散,要是在平时,心细如发的岑遇绯肯定能发现他的异常,但是她现在实在是太焦躁了,她没法集中注意力去关注任何人。

“小绯,别害怕,走吧。”

岑遇绯一点儿也不害怕,她是在兴奋,她跟着队伍下墓,眼前逐渐一片昏暗。

刚下墓的这一段时间内不可以照明,据说这是华国开墓的一种古老传统。

所幸队伍里的人们可以根据彼此的脚步声、肢体接触和询问来判断自己是否掉队。

岑遇绯走着走着,突然觉得周围人的脚步声变得渺远起来。

队友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掉队。

理智告诉她,她现在应该大声回应自己的队友,脱离这种玄妙的处境,但她不情愿,因为她听到了一种更加具有吸引力的声音。

“皇太女殿下?”

她失去了意识。

等到岑遇绯再次醒来的时候,睁开眼是华美的床幔,身材高挑的女侍卫并几个容貌出色的柔弱男孩子守在她的床前。

只待她一睁眼,那女侍卫就惊喜道:“殿下,您醒了。”

几个少年闻言也将视线安稳放在她身上。

彼一瞬间,万千记忆如醍醐灌顶,岑遇绯面色如常,似是不解为何众人要守在她的床前,问道:“怎么了?”

女侍卫当即禀报:“禀殿下,您昨夜入睡后至今昏迷不醒,太医看过也不知为何,属下等一时恐慌,因此在此守候。”

“无妨,许是前些日子太过劳累的缘故,何必这样兴师动众,都退下吧。”

“是。”女侍卫犹豫了一瞬,带众人一并退出去。

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有谁知道,华仪之朝那个名不为后世所知的皇太女殿下,竟然叫做岑遇绯。

那么,她的离兮呢?离兮在哪里?

……

南风馆是华仪女尊之国的青楼,里面是风月无边的艳色。

只不过是将满楼红袖招的姑娘家颠倒成容貌可人的少年罢了。

岑遇绯着常服迈进这楼里,她自然不是寻花问柳醉心一夜风月之人,她是奉母皇之命来捉拿自己那个不成器的皇妹。

三皇妹文不成武不就便罢了,偏偏还醉心于声色犬马,母皇宠爱她,才对她多加纵容,谁曾想这回她更是胆大包天,私下进了南风馆,这件事若是被朝中大臣知道了,母皇必定会被她们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岑遇绯想着母皇对她言辞恳切,叫她务必不惊动旁人将那孽女带进宫去。

还是要轻拿轻放罢了。

岑遇绯想,却也怪不得母皇,三皇妹平庸,却是母皇平生最心爱之人所生,看在眼里自然是有千般万般好。

即便是她,若是,离兮将来与她有孩子,无论如何顽劣不堪,她也愿意捧在手心里宠着。

只可惜……

忽而华仪与现世的记忆交叉纵横,她没由来的一阵心悸。

身旁的女侍卫将岑遇绯皱眉看在眼里,只以为皇太女殿下在生三皇女的气。

老鸨说三皇女在南风馆头牌艺伎离兮房里。

头牌难近,离兮更是风雅之人,想也知道是皇女以权势相逼才得以一见。

岑遇绯倒是了解皇妹的性子,尚且有几分皇室气度,依稀记得这回是因为京城几个纨绔贵女撩拨激将,非逼她一见离兮。

整座南风馆里还没有什么人有资格拦她岑遇绯的路。

女侍卫一把推开门,里面一水儿的贵女加上三皇女看见皇室侍卫先是一惊,再看见随后进门的岑遇绯就更是面如土色。

“皇太女殿下。”

岑遇绯瞥了一眼隔着珠帘在里头弹琴的朦胧佳人影,那人似与她心有灵犀,琴声立时止住。

她这才扫视了一遍在场的贵女,对侍卫道:“教唆皇女,其心可诛,送回府去请诸位大人好好管教。”

一众斗鸡走狗当街策马桀骜不驯的纨绔贵女在这位雷厉风行的皇太女殿下面前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还剩一个三皇女。

贵女散尽,她才期期艾艾地小心开口:“大皇姐,我知道错了。”

随后又紧接着嬉皮笑脸试探道:“母皇她不知道吧?”

有人疼的孩子怎么会怕?

岑遇绯看了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就碍眼,冷冷淡淡对侍卫道:“送回宫去。”

……

众人散尽,身边的侍卫都被她遣出去。

房内只剩下一帘相隔,两处心神多思。

珠帘里一直静坐琴边的人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伸手拨开珠帘。

青衫携烟雨,似是故人归。

离兮是个美人,岑遇绯原本识得多年,兜兜转转再站到此处。

不想一人相思苦,一人方初见。

岑遇绯凝视眼前人,却像是一个轻浅的打量扫视,“孤要你,跟孤走吧。”

皇太女与旁人自然是不同的。

离兮想,她自受封太女以来雷霆手段人人敬颂,几年来也不知推拒了多少公子示好,脔宠相赠,后院一向干净得很,却不知当下是何心思打算。

岑遇绯看见眼前那身姿如竹,眉眼若玉的少年眼里藏着孤傲。

“殿下是要许离兮一个侍君之位吗?”

岑遇绯轻轻笑开来。

于是离兮便亲眼看见那龙章凤姿身形高挑对外雷厉风行的皇太女殿下,一夕之间挑了内双的丹凤眼,眉梢眼角都仿若三月春。

“你怎么会这样想?”

岑遇绯朝那少年伸出手,“是正君。”

她愉悦的重复道:“是我唯一的正君。”

离兮被那人眉眼所迷,愣愣地递上手去。

……

皇太女殿下鬼迷心窍看上了南风馆艺伎的消息自然最先被递到华仪女皇的御案上。

岑遇绯孤身跪在殿中。

听她母皇训诫道:“你一向有分寸,一个艺伎而已,悄悄抬进府也就罢了,大张旗鼓的做什么。”

“母皇或许误解了儿臣的意思。”

岑遇绯挺直了腰,“儿臣已许离兮正君之位。”

她话音刚落,迎面飞来一方玉制砚台擦着她的侧脸摔过去。

她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意蔓延肆虐。

华仪女皇不出所料的大怒。

“你要一个艺伎出身的人来坐我华仪将来的后位吗?”

“岑遇绯,这个皇太女之位你是不是不想坐了?”

岑遇绯闻言神色静默。

无他,她就是不想坐了。

华仪的女皇必然拥有三宫六院,华仪的后位必然是位出身世家名满天下的公子。

她的母皇不就是这样做的吗?

所以才有了岑遇绯这个嫡皇女。

所以岑遇绯才能是皇太女。

无论女皇如何宠爱三皇女,她都必须得承认,岑遇绯才是与她最相像的那个孩子。

所以她以己度人,自以为是,“你是不是觉得朕对遇婉太娇宠了,伤了你的地位?”

“你放心,朕有分寸,无论如何,日后大统都是你来继承。”

岑遇婉胸无点墨,不堪大任,但这并不妨碍她有上位的野心。

更何况三皇女受宠之重为陛下子女之首,无人可以与之争锋,只有女皇一个人相信她年少无知不思进取。

岑遇绯每每想起当年她自以为能处理好一切,最终却满盘皆输,阴差阳错之下致使离兮送命的样子就浑身发冷。

“岑遇绯,你是认真的?”

女皇见她她半天不答话,观其神色,最终还是难以置信的问出口。

“你竟可以为一人如此?”

随即她又很快收敛好神色,“你这是异想天开,未免太天真些。”

确实如此,女皇想,即便宠爱三皇女,她还是能分些温情在旁的孩子身上。

假若岑遇绯继位,那么愚蠢的岑遇婉根本不可能成为她的威胁,她甚至不屑动她。

而倘若是旁的皇女继位,那么任是哪位女皇都容不下一个曾经名满华仪名正言顺的前皇太女。

岑遇绯不继位,就是死路一条。

岑遇绯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直言,“我会带他一起走。”

“还请母皇成全。”

“你带他走,你能带他走到何处,你要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有朝一日成了帝王心病,你怎么也逃不过的。”

“不,儿臣自信所至之处终生不会为华仪之人探寻。”

岑遇绯从容一笑,意气不改当年。

……

岑遇绯早已无意插手华仪诸事。

当年她虽得偿所愿迎离兮为正君,后来却满盘皆输,周全好离兮后事即随他而逝。

而算计她的岑遇婉自以为除她之后得天独厚,怎料女皇薨逝国丧之时,却杀出了个从来也不显山露水的五皇女,一举带兵围宫夺了那炙手可热的女皇之位。

三皇女一杯鸩酒含恨而终。

说来到底都是命数。

岑遇绯从宫里出来,正瞧见离兮在府里焦急踱步。

“怎么,担心我?”岑遇绯笑着迎上去。

离兮其实不知道岑遇绯何以对他一见钟情,但他自小流落风尘看透红尘诸事,自诩窥破人心,两两相望之际,总不会分辨不出那些真心实意。

满满当当,将他整颗心都填满。

“你有待我之心便好,我其实并不看重……名分。”

离兮一眼就瞧见了岑遇绯脸上的伤口,他有些心疼的捧着她的脸,向来骄傲的离兮自己也不知道,有朝一日他嘴里也会说出那些从前每每以为虚情假意的话。

女皇怎么可能允许一个艺伎同华仪皇太女相配?

“想什么呢?”岑遇绯自然看出了他的满目动摇之意。

她倾身去吻他的唇,吻到他眉眼迷蒙,稳不住喘息。

“你是孤的人,一辈子都是。”

说着,她像是怕吓不住他似的,又恶狠狠的补充道,“死生都是。”

从来佳茗
从来佳茗  VIP会员 关关难过关关过,前路漫漫亦灿灿

皇太女殿下

相关阅读
橘猫

橘猫有一个当将军的梦想,指挥千军万马,血染黄沙,豪情万丈。橘猫有一个当将军的梦想,指挥千军万马,血染黄沙,豪情万丈。可是知道这件事的一直以来只有它自己。 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但小时候太孤僻,和谁在哪里都是格格不入的,后来长大了不再是这个样子,却又开始害怕别人说它幼稚了。 现在都已经是 年了,各种各样的热武器数都数不清,就连做梦都已经是枪林弹雨的了。哪里还有刀刀剑剑的拼杀,哪里还有机会真正的

驭龙少女(下)

驭龙少女究竟要怎样做,才能驾驭龙呢? 姜辛冷笑,扬起手,朝我扔了什么东西,我手中一抖,多了柄一尺长的匕首,青铜质地,灿灿金色,极沉。 年轻人愣一下,好像是下意识地向后退一下。只见白光一恍,姜辛像道闪电一样,也不知道怎么跑的,已经到我身前。 姜辛把我挡在身后,微微昂起脸,说:“你是什么东西,消受得起魃之血吗?”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年轻人忽然哽一下,和前面几个尝过我血的人一样,跑到一边呕吐起来。 这

睡前故事:流萤

鬼火看着草丛中,站在少女身边的是,眉目间与那个男人有几分相似的男孩。晚上,男孩偷偷溜进了废弃多年的天文观测台。 就在他准备靠近那架废弃多年的天文望远镜的时候,被人猛的拍了一下肩膀。 男孩惊了一下,向前蹦了几下后站定,转过头,小脸吓得煞白。 “看你在这里偷偷摸摸好久了,想干嘛?”少女笑着站在原地,双手背后,目光有些俏皮的在男孩和望远镜之间游走。 “哦,你是小偷。”少女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拍了一下自己

99年生的秦若涵

因为她就是她本身,无论与其他个体多么相似,都不可替代的存在。“喂?秦若涵吗?我是 年出生的秦若涵,现在我想告诉你一些事儿。” 要不是那个人的声音和自己的一模一样,秦若涵早就挂断电话了。她心想,难道现在的骗子都这么专业吗,还用上了声音模拟软件。 “我花呗欠了三万,没钱。你还有事吗?” “你喜欢的那个男生叫xxx,你们经常在那个有很多白玉兰的公园里约会。”电话另一端的声音笃定地让秦若涵一惊,转而开始

火柴兄弟

“等到了天堂,你要记得叫我的名字。”“我们会找到彼此的。” 工厂里,一排排的火柴棍被戴上了红帽子。他们看着彼此头上的红帽子,仔细的打量着对方。 “见到你们很高兴,我叫日子”。一个火柴棍很有礼貌的跟大家打招呼。他本想摘下帽子以表示出自己是个懂礼节的火柴棍,但是红帽子紧紧的贴在他的头上,他只得放弃。 所有的火柴棍被戴上红帽子后,就有了自己唯一的使命,那就是——燃烧。所以,他们此刻的内心都非常的激动,所

凤逆苍穹

夜罂,听说见过的人都死了,而且还死的很幸福似的,于是她又多了一个称呼:玉面罗刹!“这就是你要的东西。”富丽奢华的别墅中,一名身披黑色斗篷,看不见其容貌的女子将一个黑水晶盒子递到了面前一位看起来七十来岁的老者面前。 老者头发花白,留在上唇胡,一张脸上并没有多少褶皱,黑色的西装更是给他增添了几分干练。 看着眼前女子递过来的水晶盒子,老者脸上激动的神色更是难以掩饰,连去接过盒子的手都颤抖了。 接过了水晶

一个由跟踪开始的故事

如果林倩真的到了另一个空间,那她最后是怎么通过旧楼准确的回到原来的空间的? 我被跟踪了。 今天下班后,我提着在超市买的一大袋苹果走回出租屋,上楼时袋子突然破了,苹果掉了一地。 我连忙弯腰去见,回头时却发现不远处的树影下正站着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就躲在树干后面,探出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我。 忽明忽暗的树影下,那个陌生诡异的身影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我吓得连忙捡起苹果,头也不回的爬上楼梯。 回到房间

共享梦境(上)

最大的事是少年的心事。 许昕最近不敢在班级里谈梦了,因为有人和她的梦互通。 但这样的事情她一点都开心,厌恶情绪更多。 进到一个人的梦里,这算什么?这是窥探隐私!而且如果窥探隐私有分级的话,这肯定是最严重那一级。 “我跟你说昨天的梦特别奇怪,我在许许多多的栀子树中间,它们不停地开着蓝色的花,花朵不停地向上凝聚着。” “诶诶?这不是……” 虽然下课班级里很闹腾,但是许昕能清楚听到他在说关于梦的事。

有只僵尸在你的草坪上

“歪比巴卜?歪比歪比?”睡梦中的我睁开眼睛便看到一个头上戴着锅的男人正对着我说话…… “歪比巴卜?歪比歪比?” 嗯?什么奇怪的声音,睡梦中的我睁开眼睛便看到一个头上戴着锅的男人正对着我说话。 “歪比巴卜?歪比歪比?” “啥?”我一头雾水,这个满嘴胡茬、头发乱糟糟的男人到底在说什么。我坐起来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现在烈日当空,而我刚刚正躺在在一个院子的草地上睡觉。 “歪哩歪哩?”眼前的男人突然又说人

附身体验:基因科学家

人类这个地球的命运共同体,到底在追求什么……来到这里一个星期了,我附身到一个科学家身上,虽然我没有他的记忆但是我有他的智商。 得到了这个智商我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还有这记忆力简直让我难以想象,随便翻翻书,所有东西都记下来了。 “傅老师,实验对照组的结果出来了,我们成功了!”一个学生突然闯进我的办公室,兴奋地在我眼前述说。常见的工科男着装套了个白大褂,斯斯文文的带着个眼镜,眼里闪烁着火热的光芒。 学

乡村小说©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