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琛,以琛

2021-03-26 21:02:43

爱情

看《何以笙箫默》时,我正在上中学,疯狂迷恋剧中的男主何以琛。我觉得不只是罗云熙和钟汉良演得好,还因为何以琛这个人物本身就像一个绮梦,看似冷酷,却又深情,看似顽强,却又脆弱。

因为太喜欢剧里的以琛,我甚至把小说翻来覆去地读了十来遍,梦里沉沉浮浮的都是同一个名字,以琛,以琛。

我有时幻想自己是赵默笙,有时又嫉妒赵默笙。

只是我没想到,我居然也有机会,在一个没有赵默笙的世界里遇到以琛。

和以琛在同一个大学校园里相遇的时候,我就知道,只要有机会见过他一面,我便会疯狂爱上他。

我大一,刚报道,迫不及待地放了行李就去确认两件事:法律系有没有以琛,化学系有没有赵默笙。

如我所愿,我问遍了化学系,都没有赵默笙这个人,却在踏进法律系大楼的那一刻,撞见以琛从楼里走出来。

“何以琛,一会儿直接去辩论社吧。”一个男生在背后喊他。

他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背着书包绕开我,脚步声轻轻的,却一声一声都落在了我的心上。

我不敢转身去看他,怕自己真的流泪——以琛,我日思夜想的人,刚刚与我擦肩而过,恍若一个梦。

我去面试辩论社的时候,自动选择了最后一个次序。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一大摞材料摆在桌上,以琛就在那摞纸后面喊:“下一个。”

我走进面试的小房间时,办公桌前只剩以琛一个人。他从纸堆里抬起头来,眼神探到我身后,去确定我是不是最后一个。

“你不是法律系的,为什么来参加辩论社?”他潦草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回到申请表上。

“我是为你而来的。”我认真说。

他似是一怔,抬起头看我,这回眼神多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直接了当。

“以琛,有很多事,你以后就会明白了。”我笃定。

最终以琛留下了我,不知道是我看起来太过恳切,还是我言语怪异令他怀疑,又或者是我看他的眼神里除了炽热的渴望,还有心疼。

毕竟谁会心疼一个法学院大才子呢,高高帅帅,成绩好能力强,处处都是顶梁柱,旁人羡慕他,嫉妒他,崇拜他,爱慕他,可只有我,心疼他。

我开始像赵默笙一样在他身边窜来窜去,哪怕我并不像赵默笙一样积极,也努力地想给以琛多带来一些阳光,努力驱散他心底的阴霾。

他偶尔会嫌我烦,但大多时候会正经和我说话,知道我对他图谋不轨也尽量做到了温文尔雅。

我一天到晚地粘着他,辩论社的师姐许影非常看不惯我,不是多给我分配几个人的活儿,就是对我冷嘲热讽,以琛在的时候会帮我挡一挡,但以琛不在时我只能生生受着。

有一回我被许影命令整理活动会场,辩论社其他人跟着以琛和向恒去食堂吃饭了,只有我一个人抱着一箱一箱的矿泉水往会场搬,一瓶一瓶摆过去。我还在摆矿泉水时,许影走进来:“你天天跟着何以琛到底有什么用,你们这些小女生,就是喜欢外表而已,看不到更实际的未来。何以琛穷得连公费出国要先垫付的款项都交不起,你喜欢他有什么未来啊?”盛气凌人的样子看着真讨厌。

“许师姐,你命令我干辩论社的任何事,你对我冷嘲热讽,我都不会有怨言,但不代表我能接受你这样诋毁以琛。以琛他有能力,有才华,还有比许师姐更高洁的情操和良好的教养,这都是能构建你口中的未来所真正需要的品质,而不是有多少钱,能不能出国交换或留学。”我把矿泉水砸在桌面,不客气地回怼道,“如果许师姐是这样的价值观,那我想就算许师姐去了顶尖名校又如何呢?你照样连以琛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许影明显怒了:“你……你敢这样……”

我打断她:“还有,我喜欢以琛,不是因为你说的什么外表和名气,我喜欢的就是以琛这个人,比起他的这些光环,我更希望他可以做自己,而且我好歹是正大光明地喜欢以琛,总比许师姐暗恋不得又放不下面子去追于是在这里诋毁以琛要磊落得多。”

许影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时我瞧见以琛从门口走进来,对我说了句:“去吃饭吧,就差你了,我给你留了饭菜。”

我和以琛并排走往食堂的路上,我纠结了半天要不要安慰他,如果他没听到许影那些没礼貌的话,我贸然提起反而让他难过。

可能是以琛看我犹犹豫豫有话要说的样子,率先开了口:“没想到你这么伶牙俐齿,下次来打一辩吧。”

“以琛,她那些话你不必放在心上,她就是嫉妒你罢了。”我急急辩白。

“你看我有生气吗?”听他这么说,我转过头去看他,面上不仅毫无怒色,反而笑了,像一个浅浅的涟漪,在水面上柔柔地荡漾开来。

以琛除了学习还要工作,他打工的律所只有我和向恒知道。向恒知道是因为和以琛要好,而我知道只是占了上帝视角的便宜罢了。

那天刚结束辩论赛,以琛就去了律所,结果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开始下暴雨。学校离律所大概有十五分钟的步程,以琛的下班时间是十点,现在已经九点半了,我一想到以琛从辩论社离开时并未带伞,想了很久还是没忍住冲动,撑着伞就奔向了律所。

我沉浸在单向热恋中,无暇顾及自己湿透的球鞋和凉飕飕的手臂,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心里也只有拯救心爱的人于暴雨之中的兴奋,因为终于可以当他的英雄。

我到律所的时候,以琛刚锁了门,从律所的伞槽里取出一把黑色的雨伞,刚要打开,就看到了除了头发和上半身以外几乎全部淋湿的我在雨中举着伞。

“你怎么来了?”以琛不自然地撇开我努力想和他相对的目光,“过来。”

我哆哆嗦嗦地往前走了两步,离他还有一米的时候停住了:“那个……我想起你今天没带伞,我不知道律所有备用伞,我怕你回不来,就……哈哈,是我瞎操心了。”尴尬地打了个哈哈,做好了被他无视的准备。

却没想到以琛挑了一侧眉,垂下他烟雨朦胧的双眸,若无其事般把雨伞放回伞槽:“谁说律所有备用伞了,你还不过来,是想让我淋着回去吗?”

我一时顿住,不知该作何反应,直到我看见以琛对我伸出手来。

我傻兮兮地把伞收好递给他,他重新撑开,走上前来和我并肩:“走吧,回学校。”

那天我带的伞实在是太小了,最后我们两个人都淋湿了,但他湿得比我多,因为是他撑的伞,整把伞几乎都往我这里倾斜,他大半个肩膀露在伞外。

我每每把伞扶正,或者往他那里倾斜一些,他又要执拗地靠回来,最终还是稳稳地遮在我头顶。

我很讨厌暴雨天,讨厌鞋子进水,讨厌外衣湿透,但如果以琛在身边,我愿意拥有一万个,不,一百万个这样的暴雨天。

最终以琛选择先把我送回宿舍,再拿着我的伞回去。我躲进宿舍楼大厅,他正要转身,我突然有一种没来由的冲动,喊住他:“以琛。”

他回过身来,眼神闪烁地看着我。

“以琛,我希望你可以不要那么努力,不要那么努力地把所有事情做到最好,不要那么努力地承担起所有人的期望,不要那么努力地和从前的人生对抗。我希望你可以轻松快乐一些。我希望何以琛就只做何以琛自己。”我说。

“那还有谁会喜欢我,你吗?”我第一次在以琛看我的眼神里看到闪躲和脆弱,却也只是一闪而过。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提起我喜欢他这件事。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所有人爱慕的那些光环,不是法学院大才子,不是最佳辩手,不是出挑的外表,不是优秀的能力。以琛,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喜欢的只是你而已。”

我不敢说爱,怕我的热情只是唐突和冒犯。

“快换衣服吧,别感冒了。”他深深地看我一眼,嘴角微微噙起一丝笑。

我见过他意气风发的笑,见过他不屑的笑,见过他嘲讽的笑,见过他苦涩的笑,但这是第一次,我见到他温柔的笑。

以琛,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有多爱你。我对着他的背影,轻声说道。

我还是过着每天围绕以琛转的日子,只是许影再命令我做什么,我不搭理她了。

那天刚刚组织完社内练习赛,我是一辩,正在和搭档交流这次辩论哪里没有发挥好,许影又走过来,一沓文件“啪”地砸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把这个打成文档,明天交给我。”

向恒看不过去:“是最近的辩论稿吗,你让她一个人整理怎么整理得完,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整理吧,也快一点。”

“不,她一个人就够了。”许影冷着脸。

我不会再由着她欺负:“师姐自己整理吧,什么都扔给我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才是副社长呢。”

“不想待在辩论社就给我走,本就不是我们法律系的学生,辩论打不好,如果这点小事还不愿意做,我看你也没什么必要继续待下去了。”许影瞪着我。

“我同意。”一直在收拾书包的以琛突然出声,遥遥朝我看了一眼,说不清什么意味。

“以琛……”我鼻子一酸,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笔,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如果没什么留下的必要,你退社吧。”以琛背着书包走到我面前,淡淡看我一眼。

许影面露嘲讽,得意地睇了我一眼。

我的眼眶不可克制地越来越红,呼吸一滞,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以琛对我说的话。

“你不是说,你是为我而来的?以后你不用天天来辩论社也可以看到我,还留在这里任人欺负吗?”以琛替我收拾起我没收完的东西,一手拿着我的书包,一手拽着我的手腕,走出了辩论社活动室。

快得我甚至来不及反应,也来不及看大家的反应。

后来,从我退社后唯一尚有联系的朋友那里得知当天的状况——一屋子人半天才回过味来以琛的意思,分成了三个反应:以向恒为首的朋友们自然是高兴以琛“终于情窦初开”,而喜欢以琛的其他女生则是暗暗嫉妒我却不敢表露尽数沉默,还有一个许影,自成一派,气得再没来过辩论社。

别说其他人,我这个当事人被以琛拽出活动室的时候都是晕的,出了活动室好远,我停下拉住了以琛:“以琛,我们就这么走了吗?”

以琛:“不然还看你继续受她欺负吗?既然你是为了我才来参加辩论社,以后就和我一起自习,一起上课,一起锻炼,一起吃饭,为什么非要去辩论社?”

“去辩论社好歹有个正儿八经的名目,成天跟着你算怎么回事,小跟班吗……”我有些委屈。

“女朋友。”以琛撂下这一句,自顾自地走向食堂。

“女朋友……”我还沉浸在这三个字的新奇中发愣,突然听见以琛喊我:“再不去食堂,你今晚要饿肚子吗?”

做以琛的女朋友和做以琛的小跟班,对我来说似乎也没什么本质的不同,都是陪着以琛做所有他要做的事情。我以为这便是我和以琛的相处模式,却听到以琛有一天问我:“我平时是不是做得太少了?”

倒是问我一个措手不及。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呐?”我暗自想我应该没抱怨过以琛什么吧。

“咳……向恒……”以琛不自然地正了正色,“向恒说我这个男朋友当得太差劲了。”

半晌我才回过味来,以琛是在为“男朋友”三个字害羞。

“唔……我室友她们的男朋友会带她们去游乐场,会陪她们去逛街买衣服,会出去吃饭看电影。不过那是他们,以琛我们按照我们的方式相处就好,我从未在意过这些。”我说的是心里话。

以琛兼职更忙了,从前一周他只去三次律所,如今连周末都在打工,虽然我没想怪他忘记我生日,但还是有些失落。

“以琛,你晚上回来的时候可以来一趟我们宿舍楼下吗?”他去律所前我问他。

他允诺下来,却快到门禁时间才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

“以琛,今天是我生日,你可以和我说一声生日快乐吗?”我要趁自己被难过的情绪吞噬前,赶紧结束这场对话回去。

他打开书包,拿出一个精致漂亮的小盒子:“生日快乐,我今天刚发了工资,改天把生日宴给你补上。”

原来他从来都没有忘记我的生日。我看着盒子,没忍住哭出了声。

这是我和以琛之间少有的甜蜜回忆,大多数时候我们的相处都平平淡淡,发乎情止乎礼,以琛很少对我分享他的生活。我们就这样一直度过了大学,度过了他靠打赢的第一个案子赚到人生第一桶金的时光,度过了一起看房买房最后在房产证上郑重写上我们两个人名字的平淡岁月,度过了我们的婚礼。

有一天晚上,我躺在以琛怀里,听他的心跳。以琛经过这几年社会的打磨,已不似从前那般孤傲锐利,做事和说话都沉稳周全许多,待我也比从前更温柔。

“以琛,如果有一天,我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你会在这里等我回来吗?”这话说得我口中发苦。

“会的。”他不再责怪我总胡思乱想,“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回来。”

我往他怀里窝了窝,笑出了眼泪。我明白,这个梦,该醒了。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却因为怀揣和以琛相守的渴望,又觉得这梦太短。从梦里醒来以后,我依旧上班,下班,一个人做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过没有以琛的日子。

那天老板让我去送一个文件,给的地址是一家我从未见过的律所。

我循着地址找过去,对门口“袁向何律师事务所”的牌子愣了一愣。

我走进去:“请问何律师在吗?我是来替我们老板和何律师交接的。”

前台小姐引我上楼,我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心口一酸。

“何律师,这位小姐说她是和您交接的。”前台小姐转身去为我泡咖啡,留下我对着面前的人发愣。

他看到我,神情明显一怔,却又训练有素地对我职业性一笑:“你是xxxxx公司的吗?”

“以琛……”我的嗓子比平时哑。

“小姐你……”他蹙了眉,“我们是不是见过?”

“以琛,等你下班后,我方不方便请你喝杯咖啡?”我泪流满面。

“好。”他眼眸深深地看着我,竟有一丝心痛。

“以琛,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我偷偷掐了一下自己,发现我竟不是在做梦。

以琛,我余生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完)

一只糖心兔
一只糖心兔  VIP会员 克己复礼,平和而沉静。

以琛,以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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