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你是我最后悔的事

2021-04-04 18:02:01

爱情

我死了。

上海夜景真的很美。

从阳台能看到东方明珠,我非常庆幸自己家里没有装防盗网,这样跳下去的时候不用再费力气想怎么弄开它们。

说起来是自己家,但我从来没有在这个新家里,感受过顾域骁一丝的爱意。

蹲在外墙突出的平台上,有人冲进来。我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睁开我八百度高度近视的眼睛,一片墨色。

风撕扯着我的四肢,然后像刀刃一样扎入皮肤。

我头朝下坠,对,就像塔罗牌’高塔‘那样。

回头看着高耸的黑色楼宇,却无端生出无数的眼睛。

盯着我,就像我每天的生活,被无数人监视那样。

顾家全都有愧于我。

眼前一黑,周遭的声音化成尖锐而刺耳的单音。

我叫,叶有余。

我真的死了。

———

白色,一望无际的白色,我睁开眼,一切如初,而自己身上一点痛感都没有。

映入眼帘的是我常去的那家医院病房,顾家给我单独置办的一间病房,楼层不高,方便。

“我这是...”

我又摸了摸自己全身上下,手臂大腿全都好好长着,脑袋也没凹陷,无任何伤口。

怪了…还活着?

眯着眼我仔细观察这熟悉的场景,此时硕大无比的病房里,没有一个人守在我身边。

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摸着床沿下了床,深夜的医院走廊,异常寂静,我站在病房门口,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去哪。

一名护士急匆匆推着小推车路过,几把锋利的手术刀和铁制的推车碰撞在一起发出寒冷而锋利的脆响。

我毫不犹豫跟了上去,用刀虽然很狼狈可能也很疼,但是干净利落,再死一次。

看着护士推着车进了病房,着急忙慌也没有关门,我紧随其后,正打算夺下刀子。里面一声破口而出的哇哇大叫震动我的耳膜。

“啊!别,我草泥马,好疼啊妈妈!!......嘶”

一个看着只有十七八出头的少年,半裸着躺在手术台上,身边两个人按着他。

他清隽的脸庞上嘴角边晕染了一大片暗红色干掉的血迹,脸上伤口正细密的沁着血,医生夹着带血的棉花等他镇定。

“医生会不会留疤啊?”身边的一个人一直追问医生。

靠脸吃饭的娱乐圈,伤到脸那可是大忌。

深夜急诊,还是给明星,医生只得镇定实话实说:“那要看是不是疤痕体质了”

医生用的碘伏,当然不会疼,只是杨深怕疼的要死,听说会留疤,眼泪奔腾着溢出眼眶。

恐惧使他失去理智,嘶吼得更惨烈了。

我当下被这幅场景怔住了,一瞬间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那受伤的少年正对着门口,突然见到有外人在他也吓了一跳,瞬间闭了嘴。和我面面相觑。

我茫然的转身,双手掩面赶紧退了出去,嘴里重复道歉:“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按压住那名少年的人不悦的声音响起“怎么这么晚了还有私生?都不睡觉的?”

彼时已凌晨三点,杨深自然也是没有想到。

刚才自己还疼到叫“妈妈”来着,丢人...

人设不保。

他想到这脸色就难看的铁青,暂时性忘了脸上的伤痛,医生快速的在他伤口上处理。

护士赶紧去把门带上。我呆坐在长椅上,推了推刚刚因慌乱而落到鼻尖上的大眼镜框,脑海里竟然浮现起刚才那名少年的轮廓。

皮肤白皙,骨肉匀称。汗津的水珠勾勒流畅的肌肉线条,带着少年独特的狂野......

重点是,那张脸熟悉得令人无法忘记。

触目伤怀,记忆如巨浪翻涌席卷而来,带着那狼狈的回忆,拍打在我脸上。

———

青涞中学,挂羊头卖狗肉的名校,建校第一年,鱼龙混杂。

两栋教学楼之间的廊桥上,三名穿校服的女生把地上一头乱糟糟短发、大眼镜、瘦弱如营养不良的女生围逼在角落里。

地上那个女生就是我。

“她刚刚在看什么?”为首的女生叫田安安,那时候还不流行绿茶,姑且算是个人前人后的小太妹。

田安安捏住我下巴狠狠转了过去。“看男生?”

女生一脚踹了上来,我肩膀上留下一个鞋印子。

那时的我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有的学生,能这么坏呢。

“我没看我没看,我只是朝那边望了一下...”

几个太妹不听解释,又在我身上乱踢。踢得不重,但是我的手臂直疼。

从小到大,他们教我要做一个乖乖女,不要给家里人添麻烦,我也一直遵循着,但却没人理解我。

再怎么说都是小女孩,我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忍不住呜咽起来。

“行了,有老师来了。”

一道稚嫩而带着倦怠的男声响起。

我抬眼小心翼翼的看过去,一个穿着白衬衫配校服裤的男生,双臂一撑坐在了护栏边沿。

他背光而立,阳光下他的发顶像洒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背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

但那是第一次被欺负,有人替我解围。

田安安瞬间像换了个人,耸着肩嗲声嗲气地说:“杨深...我刚刚走路不小心踢到...我也没想到地上坐着个人嘛...”

那个叫杨深的没回应,蹙着眉眼睛似黑曜石一般闪耀直视地上的我。

我缩了缩,把淤青的小腿藏在了校服裙里。

田安安赶紧把我扶了起来,靠近我耳朵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今天就放过你”。

然后假情假意帮我拍掉裙子上的灰,还不情愿的说了一句道歉。

我一言不发憋着泪,扭头就跑开了。

————

手术室的门“啪嗒”一声推开,我回忆戛然而止,身躯也猛地站起来。

杨深捂住半边脸,迈着长腿走出来,迎面和我差点撞上。

此时的杨深穿好了衣服,我略微有点失望。

我颔首着又诚恳的给他举了个九十度大躬:“不好意思刚刚冒犯了您...”

旁边的人伸手就要拦我,杨深挥臂挡住,欠身对我回鞠了个躬,礼貌得让人惊讶。

我这才看清了他。

大双眼皮,眼型是桃花叶一般的轮廓。右脸有一颗标志的泪痣,高挺的鼻梁,唇线似勾勒出来一般极薄,唇色很浅。

嘴角贴着一大块棉花纱布,将这张极小的脸称得更小。

原来杨深长的这般好看呀...

我垂着头正正好对上那人深黑色毛边牛仔裤下,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真是令人疯狂心动的人体单品!

我禁不住咽了口口水。

杨深一言不发把助理手里的病历本拿过来翻开一页,落笔快速签了个名,然后递给我。

我怔怔的望着他,杨深一直举着我不好拒绝,只能莫名其妙的接了下来。杨深贴在我耳边,距离不近得冒犯也不离的疏远,声音平稳道:“帮我保密”。

距离一下拉近让我傻怔住了。

原来自己被当成围堵明星的狂热粉丝。

话毕,杨深脚下生烟就离开了,上了车就把脑袋深深的埋在胸前。

我庆幸,重生的自己,身体感觉好了很多。没有失去那些破碎的美好的记忆;还能和他再次相遇,也算小确幸。

也还好,没摔坏脑子。

......

环着肩,我往回走。

如果记得没错,第二天,我就要嫁给“青梅竹马”的哥哥——顾域骁。

呵说是结婚,不如说是守活寡的开始。

想到顾域骁,我又渴望又心灰,婚后一百天,他只有周三会留下,第二天就走,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挽留过谁。

他们从小一块长大,就算是狗也有感情了。

我想起年少时,顾域骁比我大两岁,就会牵着我到处玩。

小顾域骁跳到荡秋千上,双手抓紧绳索稳住自己一边大喊“小鱼小鱼!快来!”

我就会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扑到他怀里,两个小小的身体就在荡秋千上荡来荡去,笑声穿透庭院。

小顾域骁说我可爱软糯,天生就是公主,长大要娶我做妻子。

长辈自然是当玩笑来听,只是没想到有人当真了。

再后来,我的爸爸在一次严重的火灾中救了顾域骁的爸爸的命。

顾域骁的爸爸失去了一条腿,而我则是彻底失去了爸爸。

我亲眼看着自己父亲进去了火场就再也没有出来,也就是那夜之间变得性格乖戾。

我怕火,怕和人沟通,噩梦连篇,拒绝一切治疗。两年后,我的母亲也离开了。

自责和内疚让我只能过分依赖顾域骁。

而顾国瑞也就是顾域骁的父亲,是个很传统的中年人,知恩图报观念一直根深蒂固。虽然一个我对他们家来说就像多养了一只猫,根本谈不上经济负担,但却是他深深的精神重任。

他良心不安,不忍心看我堕落,也就是这样,顾域骁和我定了婚约,一心托自己儿子照顾我。

但是大人们总是不明白,小时候玩的好,不代表长大也是。

看着自己老爸断掉的一条腿,他一直隐忍,答应了这个强人所难的婚约。

风吹倒了树,会被扶起,却鲜有人去灌溉培养。

人们会可怜我,但没人能温暖我。身边亲近的好友开始远离我,后期发展成同学可以直接使唤我、霸凌我、漠视我、恐惧我。

而顾域骁也是这样,对我只有同情,没有爱意。

回到病房,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只有痛感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如果让我我重复一遍那生前的100天被软禁的婚姻生活,不如再死一遍。

但是现在,既然活了,一切都还来得及。我就要为自己鱼死网破一次。

此时手机壁纸还是顾域骁,我深吁了口气,把壁纸换成了默认。

去tm的婚约,我不结了!

我默念。

就活这一次,下次不来了。

-

中午十二点。

我一夜无梦,很久没睡的如此安稳。

摸出手机,手机告诉我,在我关机期间有几十个电话尝试呼入。但是没有一个是顾域骁打来的。

马上又打来了一个。

“叶有余!你tm跑哪了啊!?”对方暴跳如雷,说话的是顾家的一位管事婆,大家叫她张管家,暂时负责我的日常起居。

我伸了个懒腰淡淡回应:“在医院”。

我这还没嫁给顾域骁就已经开始限制我自由,怪我当初太天真,看不懂局势。

张管家一字一顿毫不客气:“叶小姐,你别忘了你今天大婚。下午六点前,我要看到你人!”

张管家非常的欺软怕硬,知道顾域骁对我无情以后,就越发的对我肆无忌惮,毫无尊重可言。

经过以前短暂的一百天相处,我已经基本摸清了顾家这些阳奉阴违的下人。

我浅色瞳子紧紧盯着远处,没有聚焦,冷淡开口:“如果你声音再大一分,我真的不回去,然后看那个小姓顾的会先弄死谁?”

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重生后的我和以前唯唯诺诺的自己大不相同了,拔地而起的荆棘,开始长满了刺。

“你你你...哎叶小姐不好意思哈,我就这样暴脾气,见谅见谅...那你休息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呢,我们这都乱成一锅粥了...”

张管家张口结舌,估计是以前软弱的我突然像变了个人有些心虚,又碍于我将来是顾夫人的身份,才客气起来,声音也渐渐小了。

我直接挂掉电话。乱成一团?

关我屁事。

下午两点,我习惯性的摸摸口袋,却发现空空如也。

那是我按时吃药的时间,可此时我觉得自己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情绪也出奇的稳定,就没有理睬。

踩着轻快的步伐,我走到了候车区。记得没错自己就要走向第一台出租车,但是这回我想看看如果不遵循历史,会有什么变化。

我径直走向最外面靠边的一辆出租,先敲敲后备箱示意司机打开,我敲了两次都没反应,正当我要去问清楚的时候,后备箱弹开了,我拎起小箱子就往里塞。

拍拍手,我拉开后座的门,身体轻盈一屁.股坐了进去。“师傅,麻烦去虹桥机场。”

逃婚计划进度+1

话音刚落,我感觉气氛不对,一抬头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杨深居然也在场。

!!

我瞳孔都放大了两分,惊异着开口道:“不好意思...”转过身就要开门逃离。

坐在我旁边的杨深却叫住了我,“嘿嘿我们又见面了。”

我慌不择路,哪能想到明星也会打出租?

杨深只浅浅一笑,又恢复了平静,说了简单的四个字:“没事,同路。”

说罢,拍拍司机后座,出租车平稳的起步,此时车上几人都异常沉默。

我流着冷汗,打破沉默关心他:“那个...你好点了吗?”

此时的杨深近在我咫尺,少了距离感,多了两分自然的亲切。

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黑钻耳钉,给他的青春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低调的不羁。

杨深望着我浅浅的笑,“刚换药,没事了,谢谢关心”

杨深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亲密却又游离,我不禁思索这是不是巨星的特质。

我戴着大眼镜框,穿着也朴素,有古典的味道,又或者说像个古代人。

杨深的手撑在座位上,就在我屁股旁边一点,我一动不敢动。

半晌,杨深凑近了打量我,“我总觉得...你很眼熟”

我突然心跳加速。

对,我们初中见过。可惜我没能有勇气说出口。

副驾驶的人回过头对着他打趣道:“深,这个搭讪方式过时了”

杨深冷横了他一眼,对着我扯开一个笑:“要关注一下超话吗?”

我虽然不太关注娱乐圈,但是超话就是粉丝圈子我还是知道的。点点头,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点下关注,仿佛杨深说什么我都会照做。

一抬头,撞上杨深明朗的笑。

他笑得坦荡、格外明亮,与清冷的外表有些不符,逐渐在我心里形成一片渺小的反差萌。

一路上,他和助理互相揶揄,聊业内、聊综艺、聊热搜,虽然都是不痛不痒的谈话,被偷听可能甚至都卖不出去的程度。

但我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听的津津有味。

偶尔跟着附和的笑两声。

我望着他,眸里充斥盈盈笑意:“跟你在一起一定很快乐吧”

杨深看回去,笑意从眼里退尽,反而嘴唇紧抿。

我虽然一切看起来都很普通,但给人散发着落寞的感觉,因为我的目光里,有一种累极了的反馈。

不知道杨深在想什么,我因为自己脱口而出的一段话有些不合时宜,也闭了嘴。

不过还好前排的助理倒是没有察觉异样,继续接话:“那可不是吗,还有粉丝说要为了深出道呢~”

我惊愕不已,看向他,他不置可否投以一个能治愈万千大众伤痛的笑容。

那个温暖的笑容似能驱散世间阴郁,我好像突然明白了女生追星的意义,而我又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暗自记在心里。

安全抵达,杨深率先迈出那双让人垂涎三尺的长腿下了车,又想到昨晚手术室里自己无意撞见的那幅光景。

我脸红心跳,视线转移开。

杨深和我道别后就匆匆往前走,阐释着爱豆和异性保持安全距离,是对自己职业的尊重,也是对爱他的人的负责。

人走远后,我还呆坐在车里,要逃走吗?又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不走吗?那就只能去面对顾家人。

直到前方司机按动了喇叭,“哔”的一声才把我拖回现实。我抬头趴在窗上,杨深已经走远,一丁点也寻不到了。

我翻找到昨天杨深给我的亲笔签名,望着又发呆。车内还留有杨深身上的余香,那是海盐和鼠尾草,我贪恋的深吸了一口。

“师傅,麻烦掉头去中心大厦。”

我还不能离开顾域骁,我需要钱。

没有繁杂的婚前准备,也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甚至没有通知任何媒体大众,宾客仅仅只是同僚好友。

堪比高级酒会一般平静,我的婚礼就是这样低调举行的。

结婚当晚,我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最美的一天了。白色的绸质婚纱,戴了一顶假发,盖住了乱糟糟的短碎发,卷曲在头纱里,高贵又典雅。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一切只不过如重生之前又上演了一遍。

趁着化妆师给我梳妆打扮,我低头用手机搜索【杨深】的信息,先把百科过了一遍。

原来杨深是练习生,唱跳俱佳,性格冷酷却不冷漠。还真是前途一片光明。

百科相册上的杨深,和昨天见到素颜的他有些差异。穿着特制的衣服,手自然的插在兜里,上了妆后的他,淡颜减退,多了一丝冷咧的阴柔。

我想,应该是当下小女生最喜欢的风格吧。

然后再打开微博,关注了杨深的账号,又刷了刷超话,化妆师给我化上最后一步唇彩,我拿起耳机塞进耳朵专注的看了起来,直到被人提醒,准备入场。

我恋恋不舍的放下手机,轻轻拽着婚纱出门。刚出门就遇到顾域骁。

我下意识的打了个招呼,随后就后悔了。

顾域骁话都没跟我说只是微点头,然后轻轻托着我的手,我也轻轻搭在上面。

周身宾客带着艳羡的目光,一路祝福我们。

他也不是对谁都这样,只是不知为何在外对我额外淡漠。

我们默契的保持着一毫米的距离,仿佛再贴紧一点就会触电。

顾家人走来之时,顾域骁低头细心的替我整理裙摆。

瞧瞧,在他父亲面前他表现的多像是个体贴的未婚夫。

婚礼每一个步骤我都熟记于心,在婚礼司仪还没叫交换戒指的时候,我就已经迫不及待要给他,心里想的是越快结束越好。

顾域骁抬眸对上我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不快。

我才懒得理他。

流程结束,宾客落座,晚宴开始。顾域骁自顾自围着商界大佬打转,我换了一套简便的婚礼礼服,才轻松的呼出一口气。

我定定的望着前方,因为不久那里将会上演一部小剧场。

我的丈夫顾域骁,当着我的面和白家千金白莺亲热交谈,而他全然没有留意这般互动在别人看来有多亲密。

顾氏家族的长子,年轻有为。

棱角分明的冷峻下是礼貌周到的举止,他的傲然出色吸引不少女子甘愿为他沉沦,出现这样的插曲根本不足为奇。

不出所料,历史重现。

他们的亲密无间,又见,却还是让我心头一震,鼻尖那一刻有些酸涩。

明明今天是我的婚礼。

晚宴结束,我先行一步回到家,算好了时间,不出二十分钟,顾域骁就会拖着醉熏熏的身体回来。

我提前站好了位置,之前自己毫无防备,这次学聪明了,躲在浴室里,离他远远的。

可是顾域骁还是精准的抓住了我,他从背后环上我,我抑制情绪,闭着眼抿紧了唇,屏住呼吸全身肌肉也跟着紧绷。

倒也不必假戏真做。

他灼热的手掌似要烫过我身上每一寸肌肤,回忆起被监视的每一天,苦不堪言。我颤抖着问出一直困扰很久的问题。

“白莺...”

因为我突然提起另一个人的名字,顾域骁骤然停下动作。

我回过头目光空洞凝视他:“你爱她吗,还是纯粹喜欢她的肉体。”

语气不像质问更像随口一问。

那一刻,我仿佛听见BGM在身后响起“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着的伤...”

我终于要为自己做点什么了。

顾域骁怔了怔,墨黑的眼瞳闪过一丝怒火,不可置信的死盯着这个他认识了二十多年依旧陌生的女人,表情阴沉,怒不可竭。

“叶有余?你他妈知道你在说什么话吗?!”

我怎么不知道,那一百天空房又不是谁替我过的,顾域骁和白莺,外界所传的嫁给顾域骁神秘新娘应该是白家千金,而不是我这个性格有缺陷的普通女孩。

偷来的人生,确实不如自己的挣来的香。

重生后,我心理状态变好了,语气自然也硬气了起来。我想为自己而活。

“抱歉,我就直说了吧...”

迎着人冒火的目光,没有丝毫退却,心底有万千思绪只化作一句。

“你捧我进娱乐圈,然后我们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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