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书•无字碑谜

2021-04-08 00:01:53

奇幻

我闻到了风不对,其实人的感官是很敏感的,只要你静下来,就可以闻见你匆匆忙忙时闻不见的味道,听见你平时听不见的细微声音。风里有桂花香味,我摸不着头脑,我家小区下明明种的是姜花,类似栀子花的味道,这季节多半也谢落的零散,还有树林里草露的湿润甜香,氧气丰裕后的清新凉气。这不是我家!我骤然睁开眼睛。

屋子里没有开灯,我躺在一张茅草床上,我不敢有大动作,怕惊醒什么或是惊吓到什么,不管是人,还是其它任何东西。我强耐下惊悚,仔细听和嗅,希望得到更多信息。蝉鸣,是树林?我仔细闻,没有落叶堆积的腐烂味道,山里?我不知道,我动动已经因为冷气而有些僵硬的手脚,脚步声!我扭头,看向背后,黑的一片,我想那边应该是门,也往那边靠近。我咬咬牙,懊恼剑术课和体能课为什么挂科。又开始想,当初为什么要去那个连名字都奇奇怪怪的大学。这就是老师说的危险?我甚至都还没毕业就遇到这种事情,欲哭无泪。

这种时候我的堪舆,风水,炼药根本帮不了我任何忙,我不能凭此脱离困境,心中又愤又恨。

门开了,我眯着眼睛,防止外面会是热烈的阳光,这会让我一下就被刺激的睁不开眼睛,我的机会也就只有这一下,外面的那个人,不能及时适应屋内的黑暗。这是基础防备课程,还好我有认真听讲,并狠下心决定这次能回去,绝对再不挂任何一课体能和剑术课。

一柄剑先露出来,我头皮发麻!又一阵庆幸,外面果然是白天,我松一口气,然后猛冲过去,准备把来人扑倒,却在门前赫然停住。

“啊,是余师姐啊,你……”我后面的话全部都说不出来,明明好多话想说,好多问题要问,好多不解需要一个答案,可是我就是说不出话来,因为不知道从哪开始说。

师姐挺了挺剑,剑就抵在我胸口,然后收剑入鞘,从背着的小布带里拿出一个罗盘,和一封信,黑色的封皮,露出里面红色的信纸,我伸手接过,心里了然,是学校的信。就像当初的录取通知书一样,包的奇奇怪怪,但是看起来大气精致。我展开信“我失败了,没能得到我追求的答案,接下来只能靠你了……修复那些破碎的历史,解开那些谜题吧……”我呼出一口气,老师的信!

“为什么找我?”我开口,为什么出了这种事情会找一个,还没毕业,连剑术课都挂科的小学弟。

“这件事你最合适!”师姐开口,这时候我才回神来细看师姐。一套汉服,红色青色交融,银线绣花,头上一个玉簪子,头发盘的凌乱。

“我也是焦头烂额呢,连着忙了两天,才找到你,把你弄到这边来,老师那边的线索我也只查到了一点。”师姐见我看她,理了理头发。

又开口“所以准备好了吗,我不想在这里耽误太久。对个切口吧:前人之魂吹我予风。”

我闭上眼睛“故人之志与我同奔。”“很好,自己洗漱好来找我,我们马上出发”师姐转身。我借着天光,看见门边的电灯开关,打开后,屋子亮堂起来,堆着大剁的草料,一边地上放着我的箱子,我叹口气,连行李都给我收好了。

我和师姐都就读于同一所学校,名字因为誓言不能透露,我们的课程除了语数外,还有微积分,当然很多大学都有微积分这样的现代物理数学,奇怪的是,我们还有堪舆,占卜,炼丹,剑术,历史,易经,数术等课程,师姐是今年刚毕业的,我还有两年,学校里老师不多,学生也不多,一年六个人。师姐是学校里有名的富家子弟,啊不,是有名的剑术天才。我们毕业后大多进了文化考古类工作,但是还有一部分会坚持学校的教义,去寻找那些古代历史上的未解之谜。

我三两下弄好,换了一套衣服,就推开屋子,眼前豁然开阔,果然是在山上。我甚至能看见远处城市的高速公路和大桥江河。几个工人从我身边走过,牵着两匹红色毛发,马蹄白毛的高壮马,我这才明白我昨晚睡的是什么地方,草料库,我叹口气。

问了几个人后,我终于在一众别墅类建筑里找到了师姐。“你找人帮忙就这个态度?让我睡草料库?”我靠在门口,用力敲门。

“本来是想给你一个客房的,但是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昨天到底干了什么。”师姐头发扎的整整齐齐,在镜子里看着我。我这才想起来我那天放假,在宵夜摊喝的烂醉。不自觉开始脸红,一阵热气涌上头来。

“三个小时的车,你把车后座吐成了水帘洞,我真怕你直接死在路上了。”师姐站起身,回头。“抱歉抱歉。”我后退一步,让开门口。

师姐在玄关剑架上拿了剑,挥手示意我跟上。我耸耸肩,自觉跟上。

“老师最后去的地方是陕西咸阳。”师姐在地图上点了一点,然后坐在老板椅上,我也拉过一把椅子,顺势坐下。然后开口问“是有什么新课题吗?有具体一些的吗,毕竟陕西太多故事了。”

“乾陵!”师姐开口咬了咬嘴唇。

“乾陵?唐太宗吗?”我思索。

“不是,老师他,去看了无字碑!”师姐开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等会会有司机开车过来。”

我皱眉,无字碑……毫无头绪!

“为什么找我,解谜这块,徐师哥比我会多了,我体能课都挂科了,连历史都在重考,为什么找我啊?”我问出这个一直迷惑的问题,但同时,心里也有一个答案,但又不希望是那个答案。

“通天散!”师姐看着我的眼睛。“毕竟这东西只有你会弄。”

果然,我苦笑着摇摇头。在所有课程里,我唯一能及格的就只有炼丹课,这个课和炼药课不一样,丹这个字,总是要玄妙一些的,我的指导老师也是这一课的专业,风水之术加上通天散可以通鬼神。我本是不信的,但是学会后试了一试,在那以后,我对指导老师再没有疑惑。

“那其实就是类似致幻剂的东西,除了没有瘾,完全就是……”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只好在师姐的对视下闭了嘴。

“好吧,但是需要准备很多东西!”我挠挠头。门外传来喇叭声,这么快?车就到了?

“去那边买吧,陕西古物件多着呢。”师姐起身,我连忙跟着起身,走到门口,师姐站着没动。我有些紧张“不是我们的车吗?”

“不是,你回头看看沙发上的两个箱子。”师姐背对着我说。我急忙转头“看见了,两个粉箱子。”我回答。

“好的,提上吧。”说完不等我回话,已经往前走去,我看了一眼,是一辆房车,忍不住感叹这就是狗大户吧。然后转身去提箱子。

“师姐,这些都是什么啊,这么重。”我哀嚎。“一些化妆品和衣服!”师姐在车上喊。

寮
  VIP会员

天书•无字碑谜

相关阅读
饲养一个书桌

我是一个书桌,你们可能以为我成精了,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不用成精,我可是神。我是一个书桌,你们可能以为我成精了,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不用成精,我可是神。 目前我在这个凡人的家里,这个凡人真是烦人,从来不认真仔细的整理整理我身上的书本,我本来就很饿,她也不把书拿走,还杂乱无章的摆着,所以你们懂的,我实在受不了饥饿的折磨了,我悄悄吃了一本政治书。 因为我吃的太熟练了,所以就有人怀疑我不是第一次吃,那就对了

黄梁酒馆:赌鬼

一杯酒换一个故事。传说在阴阳交界处,有个酒馆,叫做黄粱酒馆,在这儿喝酒不用付钱,只需要一个故事,就能换一杯酒,喝完这杯酒,一切便如大梦初醒,足以忘忧。 倒霉,真倒霉!倒霉了十几年,终于见了鬼! 男人摔了个趔趄,急急忙忙地找到一家酒馆,使劲地拍着门板,结结巴巴地说,“老板,老板!求求您,开开门,让我进去吧!” 他一边说一边左顾右盼,生怕有什么追上自己,门吱呀作响,片刻后便敞开了,他冲了进去,正要千恩

一场匪夷所思的梦

众人看着孟紧紧攥着拳头的手,其实右边空无一人。“发什么呆?进去啊?”嘉莫名其妙的问到,然后拉着同伴就开始往里边走。 孟刚进这个旅馆就感觉到了异常,但是这种仅凭感觉的事情,她没办法给兴致勃勃的嘉说。 能看出来,嘉非常喜欢这种古老而阴森的装修。 对嘉来说,并非害怕而是刺激。 孟犹豫了一下,没能开口说她想要离开。 “两位?”柜台前的老板娘是突然出现的。 这更是把孟吓了一跳,她咬了咬嘴唇,为什么要在这么怪

金发少年和他的光

林吱发现,她的同桌不是高冷,而是真的傻! .堵截 晚上十点半,上完晚自习的林吱哼着小曲儿回家,她家离学校稍微远一些,渐渐地周围就没了人。 走着走着,她发现前方路口拐角处,一群混混在堵人,估计是索要保护费,隔得太远,林吱并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被堵。 这条路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林吱也不想惹上麻烦,跑到路的另一边,打算快速跑过去。 可意外的,看到人群中那头金灿灿的发,尤其是在路灯下面,活像个发光的灯泡。

你好,姜茜茜

“所有的爱都会被铭记,所有的错过都会再相遇,哪怕隔着时光,我也会爱你。” 高考倒计时 天。 夜晚 : . 钟表滴答滴答的敲打着时间。 写完最后一行笔记,我终于疲惫不堪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姜茜茜,快醒醒,上课啦!”感觉到旁边有人推我,我揉了揉眼睛,一张脸映入眼帘,白皙,精致,棱角分明…… “啊?你是谁?”我惊悚的推开面前陌生男孩的脸,尖叫着站了起来。 “你睡迷糊了啊,我是林邱野啊。”

纸片王国

从第一人开始,刽子手依次就位,毫不含糊,手起刀落,那人头便像球一样,朝刑场滚开。 .静止的时间 那大概是三天前的事了。 那本是一个安静而又祥和的夜晚,我打开手机,想购买村上春树的新书《刺杀骑士团长》,这本书在日本很早就出了,我一直苦苦等待着,如今终于翻译成中文在大陆出版,我自然想迫不及待地购买了。 我打开手机,想在一家大型售书网站上购买此书,可是这时手机屏幕的上方发来一条推送信息,内容为——《刺杀

大猫咪和小老虎

顺便,南部森林的猴子狐狸胖鸟们太讨厌了,只不过春天来了,一个个在那里哼哼唧。 这几天刚刚下过雨,空气清新,很适合出去一逛,但是家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做。猫咪小姐想着前几天叼回来还没有处理的大鱼、需要拆洗的被子、还没有大扫除的小屋……不禁有些苦恼。 看来自己出去玩的任务要往后推一推了,猫咪小姐叹叹气,很是伤脑筋。 但是她是一个勤劳的猫猫,不会因为一时的贪玩就躲开自己的工作。 如果不赶紧做这些,家里就会

网虫

网虫在海里畅游。洁白的网虫在大地上艰难爬行,重力束缚了它前行的脚步,太阳灼烧着它光滑的肌肤,于是它纵身一跃潜入海底,开启了自己的奇妙冒险。 海里幽暗而四处冒光,深邃昏沉,吸引着它的同时也排斥着它。分明只是第一次入海,它却轻而易举地就明白了该如何享用这片海。可当网虫张开毛孔,正要吸收海里的养分时,不远处的喧嚣却轻易地抓取了它的注意。 那是一群它的同族,围绕着一个巨大的,泛着光彩的,完美无缺有如神祗的

讲故事的人

回家遇见一个人,在一起时,他给她讲了一个三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故事。那天,我是和哥哥一起回老家,非常紧迫地才赶上一辆长途车。我们不得以从卧铺车厢上的车,人很多,挤挤挨挨。我是个性格开朗的人,并不反感挤在一起的人。 这种拥挤的情况下可以近距离看见许多人的脸,表情各异。我喜欢看人们脸上的皱纹和每个人都不同的五官。所有的不同好像万千关起来的房门。房门里面是各式各样的装潢摆设和不同性格的人所过的生活。 我跟

黑客

其实,一直以来唐飞都是极其闷骚的,属于那种boss级闷骚型宅男。唐飞从未想过这么妖孽且又灵异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尽管他无法理解,甚至不敢相信,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重新回到了一九九八年,这个曾经让他疯狂且又决定他此后人生路的一年。 重新回来已经一个星期了,他想了很多、很多,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灵魂错位了,要不怎么会保留记忆的重新回到一九九八年呢。 他还清晰的记得自己没有回来之前,或者应该说是前生

乡村小说©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