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大院

2021-02-18 15:01:45

志异

张家大院

“还没跟你牵着手,走过荒芜的沙丘,可能从此以后”,铃声戛然而止,然后就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头来,接着苏宇闭着眼睛凭着多年手机控的经验准确无误的按下了接听键,但这边苏宇的“喂”字还没出口,就听见手机里传来一个熟悉无比的咆哮声“苏宇,你还想不想干了,赶紧给老子来上班,九点之前给我到公司,否则我扣光你这个星期的工资”然后就听到那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苏宇只好揉揉眼睛,打个哈欠坐起来,看了眼手机刚好八点四十,又回想起刚才那通电话,不由得笑了笑“要是自己多迟到几次,那电话估计就报销了,哈哈”。不过虽然心里这样想,身上却不敢怠慢,穿衣服洗漱完后,又看了眼时间八点五十,十分钟时间应该是够的。

苏宇,今年23岁,是一个杂志社的小记者,平时就负责跑跑采访或者找找素材,因为对于热点的敏感度高,偶尔也兼职当当狗仔什么的,有幸也爆过几个三线男明星的风流韵事,倒也挣了点外快。但毕竟狗仔算是个高危职业,尤其又是出了狗仔被明星暴打这种新闻后,他就果断退出了。毕竟江湖险恶,不行就撤。

苏宇一只脚刚踏进公司,就看见老板顶着那张如丧考妣的脸站在门口,不由吓得一激灵,正想绕过去。就见老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住了他,然后从脸上挤了一个笑出来“小宇啊,你可是咱们社里的栋梁。最近没什么热点素材,估计你待在社里都闷坏了吧。这样,咱们社里现在有一个活,就是负责去一个房子帮人拿个东西,拍点照片回来,就一天能给五千块钱呢。”

苏宇一听这话心里又是兴奋又是犹豫,五千块钱一个月的工资呢。但却也不敢轻易答应,毕竟这年头哪有天下掉馅饼的好事儿,要真有也轮不到自个儿。于是追问道“那个房子可有什么说法吗?”

老板听到这话就知道有戏,“我也不瞒你,我是看你胆子大才把这活交给你的。出钱的那人说,那个房子是他们家的老房子,很早的时候建的,后来听说那房子里老出事,还闹鬼,一大家子人死的死疯的疯,他也就搬走后来出国了,当时走的时候有一把扇子没带走,但他年纪大了回国一趟不方便,这次说是想趁还活着把那扇子找回来留个念想。”

苏宇听完了来龙去脉,心中了然觉得也算合理,不过虽然他本人是无鬼神论者,但是天地之大,也是无奇不有,低头沉思片刻道“我去可以,但这可是一座凶宅啊,所以能不能再找一个人陪我一块。”

老板虽然心中不愿意,毕竟多个人就要多出一份钱,但是转念一想那人出了五万,自己怎么都还能再留四万块钱,便也答应了。

四个小时后,苏宇和同杂志社的胖子刘桥就到了南水市的车站,然后两人也顾不上疲劳就打了个车,赶往老板之前给的纸条上所写的地址柳家巷。不一会儿就到了地方,两个人赶紧打起精神去问路。

正好,看见有几个老头在大树底下下棋,苏宇上前问道“叔叔,你知道张家大院怎么走吗?”

“张家大院,没听说过啊”几个老头,都纷纷摇头道。

然后两个人又去往巷子里走了走,问了问,可都一无所获。两个人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大树底下,只好坐在台阶上歇息。苏宇喝了口水对胖子说“难道咱们找错地了。”

胖子刘想了想,“不应该啊,咱们来的时候问过司机,这就一个柳家巷。”然后突然想起来一拍脑门道,“奥,对了咱走的时候不还带了一张那房子的照片吗。你瞧咱们俩这脑子,把照片拿出来给他们看看说不定就认识了。”

苏宇赶紧开始从包里翻找,刚把照片拿出来,就听见一个温柔却透着空灵的声音自头顶后方传来“你们是在找张家大院吗?”

两人同时转过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裙,年纪估计二十上下的漂亮女孩,打着一把遮阳伞站在他们面前,两人眼前一亮,赶紧道“对啊,姑娘你知道张家大院在哪里吗?能给我们指一下路吗。”

女子莞尔一笑,“当然可以啊,跟我走吧。”

苏宇和胖子走在后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自觉的,两人就开始盯着女孩的背影出神,不得不说,饶是之前出去采访也见过不少明星了,但这姑娘长得还真不比那些娱乐圈的当红小花差,这模样这身材……

“快到了,就是前面那座房子了。”两人正盯着人女孩的背影出神呢,女孩突然转过身来倒是把他们给吓了一跳,听女孩说快到了,两人便顺着女孩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房子有点类似民国时候的风格,屋顶都还是两面倾斜的砖瓦堆砌成的,门口有一颗大槐树。

胖子道“怪不得咱们之前找不到呢,原来这房子这么偏僻。”

苏宇看张家大院已经找到了,便转过身向女孩道谢,女孩笑了笑,然后抬头往那房子看了一眼,催促两人赶紧去,然后便急匆匆走了。

女孩走后,两个人看着女子的背影,虽是疑惑,却也觉得女孩是好意。便也不多他想。

两人见天色渐晚,也不敢耽误,到了门前,发现门上还有个锁。只不过并没有锁上,只是挂在门前而已,两人推门便进去了。

院子里有一颗大槐树,看树轮估计也有不少年了。其实如果在来之前不说这是个凶宅的话,根本没人会把这座房子和凶宅联系起来,因为这种房子,实在很像旅游的时候,看过的某某名人的故居。而且这座宅子虽然很长时间没人居住,但因为是水泥地面,倒也并没生什么过多的杂草,只是有些灰尘和蜘蛛网。两人在进来之前悬着的心也算落下来了点。

“唉,胖子你说这户人家的主人不是说这是凶宅吗,还闹鬼呢,可这院子看着还不错啊”苏宇打量着院子说道。

“那谁知道,毕竟在咱们的传统里,所有解释不通的事情都可以往鬼神上扯。反正咱两就是来给人找东西的,我看啊,咱两先进屋子里看看,先找东西要紧。而且就算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老子也不怕。”胖子抬脚往屋里走去。

苏宇就是看中了胖子的大胆,才鼓动老板去找刘桥和自己一同去的,虽然自己胆子也不小,但毕竟有一个胆子大的人在自己身边还是安心许多。

胖子走在苏宇前面,只见胖子刚推开门就停住了,苏宇跟在后面半是好奇半是调侃问道“怎么了,胖子刘,你刚刚不还胆子大的很吗。”然后推开挡在门口的胖子,往里看去。只见门口正对的那面墙上挂着几件旗袍,旗袍上面还有很多干涸的血迹。墙上还贴着几张照片,全是一个女人和不同男子的照片,照片里的男子都还留着长辫子。照片中的女子则身着旗袍目光呆滞,但仍挡不住逼人的美貌。

只是这女子看着好似有点眼熟,苏宇和胖子刘对视了一眼,然后不自信的问道“这是不是刚给咱们领路的那个…女的?”

胖子点了点头道“那女的要是真和照片上是一个人,那应该有一百岁了吧。这太tm的诡异了,要不然咱们……”

“不是吧?这就怂了”苏宇见胖子刘有打退堂鼓的想法,便激他道。“要我看啊,就是长得像而已,那女孩也在这住,说不定两个人还是远方亲戚什么的。总之,不找到东西我不会走的,要走你走吧。”然后就进了屋子。

胖子刘看苏宇比自己还硬气,顿时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便赶紧也跟进去了。

被刚进门时的那一吓,两个人心里都有点发怵。便不敢耽搁,只想着赶紧找到那把扇子就赶紧离开。

这座宅子,是有上下两层,下面只有两间卧房和一间书房,上面倒有三间房子,两个人在一楼翻箱倒柜找了快一个多小时,别说扇子,连个扇坠都没看见。这时苏宇才发现外面天已经

黑了,便点了几根蜡烛放在屋子里照明。眼看一楼一无所获,两人又想起来时老板还交代要拍几张照片,便从背包拿出照相机随便拍了几张,然后拿了手电筒和蜡烛就上了二楼。

可能是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楼梯又是木板制成的,踩上去嘎吱嘎吱的响,在这个寂静空旷的房子显得诡异无比。

“这时候要来一阵风把蜡烛刮灭了,那可真就像鬼片了”苏宇默默想着。到了二楼,两人先进了最靠近楼梯的一间屋子去找,苏宇和胖子推开门进去,看到床上放了好几件旗袍和披风,道“这么多旗袍和披风,还都叠的很整齐,看来这间屋子里原来住的应该是个女子,估计走的太急是走的时候没全部带走吧。”

“是啊,那你们帮我收起来吧”一个空灵透着诡异的女声从两人身边传来,那感觉就跟有人贴着自己耳朵说的一样。

苏宇和胖子刘都顿了一下,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赶紧转过头去,结果发现什么都没有,两人又对视了一眼,此时两人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正应了那句“此时无声胜有声”。

还是苏宇最先缓过来,他用手一指门口的楼梯方向,胖子刘立马心领神会。两人往不动声色往楼梯口走去,下了楼梯就奔向门口,可是门就仿佛被施了法,不管怎么用力拉那门都丝毫不动,仿佛一面铁板一样。

苏宇赶紧拿出手机想打电话,果然不出意外,没有信号。

有句话叫恐惧的尽头就是愤怒,苏宇和胖子此时就是这种心理,竟也没多怕了。

“怕是这女鬼怨气太重,要弄死咱们两个”胖子看着苏宇道。

“她要真想弄死咱们,那害怕也没用,就算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苏宇定了定神道。

忽然,不知打哪儿吹来了一阵风,吹的人只瘆得慌。

但苏宇这会儿已经算是认命了,跟胖子刘说“走吧,反正也出不去,去楼上看看”。

胖子刘也不言语,只紧紧跟在苏宇后面。

两人还是进了刚才那间房,苏宇一进去就开始翻找,他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翻找着突然间苏宇就愣住了,他已经很久没听见胖子刘说话了。

于是慢慢转过身去看,只见胖子刘把之前放在床上的旗袍使劲往身上套,那自然是套不上去的,于是整个场面显得滑稽无比。

但苏宇此刻却一点笑不出来,因为他从胖子刘的脸上看到了绝对不属于男人的“妩媚”,似是察觉到了苏宇的目光,那胖子刘向他看去,从嘴里还发出诡异的笑声。

因此苏宇很不争气的昏过去了。

等苏宇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竟然是在一个婚房里,房间里贴满了红色的窗花和大红的喜字,桌子上还放着一壶酒和花生瓜子什么的,再往床上看,床上坐着一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

苏宇正想走近些打量新娘,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不一会儿,就听见婚房的门开了,接着就走进来了一个醉醺醺的老头,也是同样穿着大红的喜服,他一进门就拿喜秤去挑新娘的盖头,待把盖头挑下来后,只见新娘一脸的冷淡和木然,仿佛已经认命了一般。

那老头却是一脸喜意,道“果然是个美人,真是不妄我花了二十个大洋把你买回来,小婷啊你好好的伺候我,我自然亏待不了你。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说罢就脱了衣服,却见新娘还跟个木头似的,便上前去扒她的喜服,新娘已不复之前的淡定,赶紧拿手挡着,挣扎起来,可一个小姑娘又有多少力气,自然挣脱不掉,那老头从床底下拿了绳子把小婷的双手捆在床头,扒光了小婷的衣服,然后坐了上去。

屋外有人在吃酒说笑的声音,屋内只有姑娘痛苦的呜咽声和老头的低喘声和斥骂声。

苏宇虽是男子,但也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便闭了眼,然后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声女子的叹息。

苏宇赶紧睁开眼,发现屋内的光景早已变换,夜晚也变成了白天。

只不过人物还是小婷,她坐在桌子旁边似乎是在缝补什么东西,接着就有人敲门,她便站起身来去开门,然后一个中年男子便走了进来并顺手反锁了门。

“小婶婶,我真是替你可惜,你还这么年轻就要伺候那个老头子,现下那老头出去了,要晚上才回来呢。你不如也来伺候伺候侄儿。”那男人语言轻佻,说着便在小婷身上不规矩起来。

小婷开口便要喊叫,那男人见状便威胁道“你最好乖乖听话,要是招来了人,我就说你自甘下贱勾引我。你不是还有个妹妹在家吗,信不信我让人把她卖到窑子里,你那对贪心的爹娘应该会很乐意吧。”听到妹妹,小婷便也不再挣扎,索性闭了眼……

光景又一变换,已是一年后了。这家留学多年的公子回来了,在饭桌上,小婷和这家公子碰了面,见到对方,两人都是一怔,竟是曾经的恋人,可真真是造化弄人。两人虽然认出了彼此,但都没有敢显露出来。

几天后,两人终于见了面,但是也知道两人再无可能了,便叮嘱对方保重,分别之时,小婷把一把扇子赠给了公子,上面写着“未知来生相见否?陌上逢却再少年。”

没过多久,那公子也订了亲,没过多了多久就成了亲,成亲后就开了一家店铺做起了生意,常常在外奔波应酬,后来索性带着妻子出去住了,但他妻子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了扇子上的那句话,就趁着丈夫不注意,把扇子给偷偷留在了屋子里,她不想让丈夫跟自己成了亲还睹物思念别的女人。

再到后来,那男人的侄子又来强迫小婷,却被人发现,被押到祠堂,那男人只说是小婷勾引了自己,让自己鬼迷心窍。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最后那男的被打了二十大板,小婷则被活活勒死。

小婷死后,心中不甘,化作了厉鬼,没过半年,先是老头在下雨天不小心滑了脚从台阶上摔下来,当天晚上就咽了气。接着就是那个男人晚上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井里淹死了。剩下的这一大家子的人,也是死的死疯的疯……

但那个孤魂却还在府里迟迟不愿离去,似乎是在等一个人。

苏宇突然就清醒了,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还是在那间屋子里,而胖子也是昏倒在一旁。知道了前因后果后,苏宇对这女鬼倒也不那么害怕,只问了一句“你在这等了这么久,是不是为了等他。”

那女子也现了身,倒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只是脸色苍白至极,眼睛无神,脚也并不接触地面,是浮着的。虽然在说话,嘴却不见动“我知道自己害了这么多人,恐怕也没有下辈子,就想着再见他一面,我就走。”

苏宇斟酌了一下道“他已经出国了,现在身体不好,不能回来了。这次就是他让我们回来帮他取那把扇子的。”

空气突然安静,接着就听到女子的抽噎声,“扇子,原来他还记得我,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说完之后,那女子手往床上一指,那把扇子就出现了,“你把扇子给他,帮我告诉他,我很开心,叫他保重。”

苏宇点了点头。

第二天,苏宇和胖子刘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院子里,而扇子就在苏宇手里握着,胖子刘看到扇子后,茫然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苏宇笑了笑,也不接话。笑道“扇子已经找到了,咱们回去后,可得好好搓一顿啊。”

胖子刘一听“搓一顿”顿时也顾不上追问了,说道“那赶紧吧,昨天可受了大罪了,可得好好补补……”

未知来生相见否?陌上逢却再少年。我明白,世间有一种思绪,无法用言语形容,粗犷而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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