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太子定了亲,正被太子表妹制在怀里(下)

2021-04-05 18:03:16

古风

我一阵眩晕,强撑着身子瘫软在桌前,誓言犹在耳边,良人又在何方,我不敢相信,上天为什么对我一次又一次的不公。

我焦急的向父亲求助,父亲只连连叹气,“那是皇子,皇上又怎会不放在心上,定会多加派人寻找,你莫要太过担忧,二皇子,吉人自有天相。”

眼看着一天一天过去,还是不见二皇子的踪影,二皇子衣物的碎片被人捡到,众人都在说二皇子定是凶多吉少,我心越来越慌,只跪在大厅,请求父亲准我出府,我要前去寻找二皇子。

“那么多人,都没找到,你凭什么以为你能找到呢?”

“瑾儿,你莫要冲动。”就连继母也来相劝,婉儿倒是站在我这边,“父亲,您就让姐姐去吧,姐姐在府里,恨自己帮不上忙,也是内心难安。”

父亲长叹口气,摆了摆手,我准备好行囊,便带了两个仆从前去青山崖。就算我不能找到你,我也不想让自己为没有付诸行动而后悔。

现如今已是夏日,崖底却有着凉风,河水清澈,一眼看到底,水光潋滟却像血盆大口。

我泪涌了出来,却强忍着,皇帝派下去的人已经好几拨寻找了三天,希望渺茫,众人只是寻找着可能有的踪迹,一波顺着河道找,一波扩大范围在附近村落里寻找。

不到两日,我浑身上下都灰扑扑的,每天魂不守舍的跟着寻找,终于下人来报,十多里处的村外,查到有一陌生男子,看样貌,似乎很像二皇子。

我急忙命人赶去,路上马车却因山路损坏,不得已,我咬紧了牙,骑上马背,马鞍硌得人生疼,但是一想到那人可能是二皇子,我便有些不管不顾了。

当我从马背上下来,看着院子里坐着的人,那背影,我泪流下来,不觉喊了声:“恒之?”

那人回过头,却不是二皇子。

我再也忍不住,泪流雨下。

“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不是你。”

我疯狂的样子倒是吓坏了面前的公子,倒是让人无措起来。

“姑娘,实在对不住,姑娘。”

我摆了摆手,强撑着身子回去。

一连几次,这样的事情遇到一次就有两次。

一次次燃起希望,一次次又绝望。

父亲命人接我回去,我固执的走着路,不肯听劝,就连皇帝也要撤走寻找的人。

“不可以,你们不能走,你们走了,二皇子怎么办?谁来找二皇子?”

我嘶吼着声音,领头的将领很是为难。

“李大小姐,还请勿要为难我等。”

我瘫软在地,声音嘶哑,只是一味的喃喃低语,“你们走了谁来找二皇子,谁来找秦炽,谁来找我的恒之,他说过要娶我的,说过要娶我的。”

“明日便是我们的婚期了,你怎么能不回来呢?”

我泪眼朦胧,问着每一个人,“他为什么不回来呢?”

我疯狂地问着每一个人,他们却口里都跟我说着节哀。

我极力哀求,才保住几人随我一起寻找。

我不相信,一个人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京都附近找不到,就往京都附近的镇上庄上找,我请求福安郡主帮我印了二皇子的头像,往京都附近的城镇上散发,提供消息着赏银十两,如大海落针一般。

城镇里没有,万一山村中有呢,货郎们最是消息灵通,我便以钱馈之,寻求帮助。

一个月后,总算有些眉头。

原来,原来我找了这么久,他却只离我不远。

四处环绕的山里,人过去都甚为艰难,这么多人寻了许久,就那么巧合,我与他数次擦肩而过。

真的是他,他旁边放着一根拐杖,手里拿着一把斧头,手起刀落,木头堪堪立着,可见主人元气大伤。

我忍着泪,笑着慢慢靠近他,呼唤着他的名字,“秦炽。”

他抬头看着我,额间围着白布,他皱起眉头,看着我一脸迷茫。

我彻底崩溃了,只抚摸着他的脸,一遍遍确认,“秦炽,我是瑾娘啊,我是瑾娘,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面带痛苦看着我,我眼中的期待慢慢变低,这些天的担惊受怕袭来,我一时受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入眼便是一位妇人。

“姑娘醒啦?”

我忙拉着她,“秦炽呢?”

妇人有些疑惑,又快速明白,“姑娘可是说的是屋外的公子?”

我点了点头。

妇人给我倒了一杯水,“姑娘不必担心,我那老头子正给公子换药。”

我急忙起身,问道:“瑾娘谢过夫人大恩。”

妇人摆了摆手,“也是他福气大,正巧我那老头子去打猎,遇上了他,只是公子头部受伤,记忆模糊,姓谁名谁也不知晓,如今也是刚醒不久,姑娘恐是要多等上一些时日。”

我点了点头,感激地冲着妇人笑着。随口聊了几句,才知妇人名唤柳娘,与相公在此避世多年,只靠打猎耕种为生,平日也很少与外人接触。

我一阵后怕,只看着秦炽,一眼不肯错过。

秦炽倒是被我看的莫名其妙,脸时不时的红扑扑的。

随我来的人,留了一个,走了一个前去报信,我便暂且留在了柳娘家里。柳娘和齐老汉都很和善,平日里不说话,一个人摆弄着草药,一个人宰杀着猎物,也是现世安稳。

我则跟着秦炽要去锄地,秦炽到底是没干过粗活的人,只几下不得其法,还没我学的快。

一下两下的,天气炎热,再转身,秦炽拿着一方帕子递给我,“擦擦汗。”

我冲他笑了笑,拿了帕子给他擦去鼻尖的汗,倒是把土蹭到了他脸上,白净的脸上一道土,引得我哈哈大笑起来,秦炽倒是更加不好意思了,不知所措。

我竟发现没了记忆的秦炽,如此可爱。

没两日,一批人马前来,秦炽戒备地挡在我的前面,我忍不住笑了。经过此事,我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得到了满心的安定,辞别了柳娘和齐老汉,一路上马车辘辘,我细细地跟秦炽说着从前的事情。

秦炽黑漆漆的眼睛像从前一样清澈,却看向我时,不曾有我熟悉的情意,我鼻头一酸,背过身去。

“我会努力想起来的。”

我不看他,只揪着帕子,“嗯。”

“我从前,是不是很喜欢你。”

我的泪打在帕子上,拇指拭去泪珠,留下洇在帕子上的透明色的泪痕,映出一小圈衣裙的颜色。

“你说,不会负我。”

秦炽没有说话,我屏住呼吸,胸口闷闷的。

车里很闷,我拉开帘子,只顾往外看。

“看什么呢?”我心一惊,猛一回头,嘴唇却擦过秦炽的脸,是温热的,我面色滚烫,翕动嘴唇,“没,没看什么。”

我偷偷看着秦炽,秦炽眉头皱紧,额头冒出细汗,突然定定的看着我,又看向我头上。

我心砰砰跳,他却道:“瑾娘?”

我大喜过望,“你想起来了?”

“记不清,只有一个声音,瑾娘。”

我心一点点沉下去,但又升起希望,万幸,他还记得我的名字。

“瑾娘,你再多跟我说一些我们的事情吧。”

我点头,又多说了几件,不说不知,说完才知,原来他早就住进了我的心底,而我却不知。

说着说着,我泪流满面,不经意间,秦炽用指腹擦掉我的眼泪,“瑾娘别哭。”

“我很心疼。”

我再也忍不住,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抓住他,倒是哭的像一只久归劳累的老猫,蜷缩在有阳光的温暖地方。

秦炽回归,倒是一连好几日不见人影。

七夕节,他邀我一同游大明寺,婉儿笑得不怀好意,一直怂恿着我答应,还搬出自己的首饰盒,说要好好给我打扮打扮。

我从她口中,从前不觉,最近倒是总能听到长公主那个小霸王的事情。

“你与那周公子是怎么回事?最近总听你提起他。”

我仔细观察着婉儿的神情,我一提周嘉祥,她情绪突然起来了,“谁会提那个二傻子,我跟他能有什么事!”

我心里顿时有了数,便告诫道:“长公主不比寻常人家,你遇见了周公子,躲着些就是了。”

小姑娘情绪一下子落下来,哦了一声,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瞬间又欢欢喜喜地拿簪子在我头上比划着。

傻姑娘,自己看上了人家还不自知,就是不知两人是否能修成正果,所幸她年龄小,说不定过一阵子就把这人抛到脑后了。

那时候我还不知,这两个小祖宗,闹腾了好几年没完没了,硬生生把好脾气的继母给急得嘴角起了好几个泡。

荷叶盖池,多多荷花舒展着身子,一摇一晃,大明寺居于深山,自是清风徐来,人也心旷神怡。

来来往往的香客,或是女子来求姻缘的,或是男子来求经济仕途的,或是孩童来戏耍游玩的。

我和秦炽,倒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走到姻缘树下,望着飘着的红色丝带,看着身边的人,我不禁陷入恍惚之中,似梦似幻。

秦炽拿着两个丝带,递给我一条,小贩很是机灵,忙递过来笔,嘴里说着吉祥话。

我抿着嘴笑笑,也不扭捏,在丝带上细细写着:

“惟愿心上人,岁岁平安得相见。”写完,我正想偷偷看秦炽一眼,谁知他早已写完,此时也正好看我。

“写得是什么?”

我卷起丝带,“才不说,说了不就不灵了。”

可怎么扔上去,我倒是犯了难。

“我来吧。”

他从我手中接过丝带,轻轻巧巧地,便扔到了树枝上,我们两个一起抬头看着,不知不觉中,他的手竟然往我这边靠拢,我僵直着身子不敢动,他竟然一把包住了我的手。

“瑾娘,我们成亲吧。”

我愣了愣,“你想起来了?”

他牵着我的手边走边说,“想起想不起真的这么重要吗?”

我喉咙一滞,有些疑惑。

“瑾娘,我只知道,如今的我,很欢喜你。”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又抬头看着他。

人来人往,也不知道避讳一点,但我却很喜欢。

“我也欢喜你。”

我踮起脚,附身到他的耳边。

相视一笑。

幸福,会来的,虽然迟了一些,所幸我和秦炽修成了正果。

成亲前一晚,父亲又把我叫到祠堂,我对着母亲的牌位三拜,父亲长叹一口气。

我冲着父亲长跪叩首,父女对视,张了张口,谁也没说出一句话。

我知道,父亲心中有我这个女儿,只是不重于家族,但是他也庇护着我。可我不知,父亲为我,计之深远。

父亲也不知,我早在心中与他和解。

大婚当日,一路敲敲打打,喜房里,红烛高照,我冲着秦炽裂开了嘴笑。

婚后的生活,很是惬意,没到一月,秦炽便向皇帝请辞,前去封地。太子到底没有娶刘云儿为妻,而是娶了她为侧妃,据说新太子妃人美艳动人,脾气更是火爆,太子被太子妃压制的死死的,也是挺乐意,早就把刘云儿抛诸脑后。

我走时,这人还来送行,看着比往日成熟了一些,想必是最近受了不少磨难。

婉儿长大了些,哭成了泪人,从知道我要走,就死活不肯让我走,甚至还想跟我一起走,我好说歹说,答应她一年接她去游玩一次,她才勉强答应。

郡主倒是很是霸气,强力威胁她二表哥不准欺负我,秦炽又好气又好笑,还跟我说不知这丫头到底把谁当亲戚。

我冲他笑了笑,拉过他手,“夫君有我,不就好啦。”

秦炽宠溺地看着我,“娘子说的极是,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绿水青山,得一心人,足以。

————结局————

番外

要说李婉儿最讨厌的人是谁,非长公主幼子周嘉祥是也。

小霸王同样,声称最讨厌的是李婉儿。

小霸王这辈子没吃过亏,偏偏遇到了李婉儿,和她杠上,是丢尽了脸面。

明明是他先定好的砚台,怎么到了李婉儿嘴里,就成了她先看上的了。

什么叫做:“百家姓都背不全,还要买砚台?”

先不说他是给目前买的,就听李婉儿这话,他也是气得要死。

面前这小姑娘,长得粉雕玉琢的,怎么说起话来这般刺耳。

所以他就气不择言了,“说的好像你会背一样!”

李婉儿一听,就和小霸王在门口杠起来了。

两人从比自己,到比父母,最后比起了哥哥姐姐。

那场面,要不是李瑾儿及时赶到,二人能比到祖宗十八代去了。

经此一事,小霸王向圈子里宣告:势必要让李婉儿付出代价。

李婉儿也向闺蜜圈里宣告:来就来,谁怕谁。

第一回合,二人赏花宴上相遇,四目相对,分外有火花。

好好的投壶,最后变成了两人决斗。

好好的品花,变成了两人辣手摧花。

要不是两个人都是文盲,隔壁的诗友会都能被他们给搅和了。

最后是两败俱伤,谁也不服谁。

第二回合,二人又在街上碰上了,李婉儿丢了钱包,气急了去追,刚追到巷子口,结果就看到了小霸王在拿着自己荷包。

李婉儿伸手抓住小霸王:“好啊你周嘉祥,好的不学竟然学人家偷荷包!”

小霸王气得要死,怪他只听到人喊抓小偷,却没注意是谁喊得,要是早知道是李婉儿,打死他也不会去主动帮忙。

换了旁人,小霸王早就乖乖把荷包送回去了,奈何这人是李婉儿。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有何凭据?你叫它一声,它敢答应吗?”

李婉儿气得手抖,“周嘉祥,你个无赖!”

周嘉祥手吊着荷包一副欠打的样子,“我说这是我的,你又如何?”

李婉儿看着亲姐姐给自己绣的荷包被小霸王拿在手里,一时上头,就去夺,却没想到,脚一歪,周嘉祥不防,手一拉,二人就缠在了一起,摔在地上,四目相对,双唇一盖,闹出两个大红脸。

李婉儿先起来,使劲擦着嘴,擦着擦着就抹着眼泪开始哭。

怎么办?潇姐姐说过的,亲嘴就要生娃娃的,我还没成亲,就生孩子,爹娘要打死我了。

又气又委屈,李婉儿坐在地上就开始嚎啕大哭抹眼泪。

小霸王哪见过李婉儿这模样,脸上的红还没下去呢,一时间拿着荷包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只能笨拙地哄着李婉儿:“你别哭啊。”

边哄还边给李婉儿擦着泪水。

李婉儿哭得更厉害了,声音断断续续,“呜呜呜,我要是生娃娃了该怎么办?我还没有嫁人呢。”

小霸王听了好几遍才听明白李婉儿说的什么。

他岁还未及冠,但该懂的也是懂一些的,一听李婉儿这话,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好了,别哭了,我保证,你绝对不会生娃娃的。”

李婉儿挂着眼泪泡,“你怎么保证?”

小霸王脸红了红,不敢看李婉儿,“反正不会就是了,我不会骗你的。”

李婉儿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是,小霸王虽然经常欺负她,但确实没有骗过她。

李婉儿不哭了,眼睛一扫,抓紧机会就把荷包从小霸王手里夺回来,还立马藏好,“这本来就是我的荷包,才不给你。”

小霸王又气得跳脚,但又无奈道:“我本来也没打算自己私藏。”

说完自己又很后悔,觉得自己气势弱了,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红着一张脸跟见了鬼一样离开了。

搞的李婉儿莫名其妙。

李婉儿发现小霸王变了。

从前,他看见自己,总是忍不住刺自己几句,但现在,他怎么老是一会儿看自己,一会又欲言又止的。

“我说,傻霸王,你想什么呢?”

小霸王一愣,脸又红了,“没想什么。”

李婉儿狐疑地看着小霸王,突然觉得很没趣。

更让李婉儿诡异的是,小霸王不欺负她了,反而还各种讨好她了。一会儿送花,一会儿送吃的,还把自己看上的珠钗双手奉上,搞的李婉儿更加莫名其妙了。

不懂就问,想啥就说,一向是李婉儿的优点。

“小霸王,你为什么最近突然变了。”

小霸王周嘉祥长到现在,个头拔高了许多,声音也开始低沉,“没什么。”

李婉儿不信,“那你为什么送我这些?”

小霸王眼抬了又抬,嘴唇动了又动,上下嘴皮纠缠,愣是张不开口。

李婉儿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诡异的感觉,“小霸王,你不会,喜欢我吧。”

小霸王脸红了,“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不知羞?”

李婉儿又被气得跳脚,但又觉得异常熟悉,对嘛,这才是她认识的小霸王,刚才那扭捏看着温润如玉的公子那像是小霸王。

李婉儿甩甩头,看着小霸王的身影,却陷入了失落中。

一连好几天,李婉儿还以为自己是天气突变,身体不舒服,却不知自己是情不知何处起,早已经深埋心中。

小霸王好几日没看见李婉儿,心里慌了。

尤其是听说李婉儿又要去蜀地找自己亲姐了,心里更慌了。

李婉儿已经十六,再拖下去,要是直接嫁到蜀地该怎么办?

小霸王陷入了慌乱之中,忙起身去请教自己的母上大人。长公主毕竟也是自由恋爱主义者,早就看到自己儿子这怪样子了,只等着孩子啥时候开窍呢,稍一点拨,小霸王是云开日来,一片天朗气清。

穿好衣服就去找李婉儿了。

李婉儿正在船头呢,就看见小霸王也站在上面。

“你在这干嘛?”

小霸王这次不刺李婉儿了,眼神神情,声音宠溺,直勾勾地看着李婉儿,“当然是看着自己媳妇别跑了啊。”

李婉儿脸一红,退了一步,白了小霸王一眼,“这里哪有你媳妇,我的船你要找人,去别地找去。我可不伺候你这尊大佛。”

小霸王闻言一急,一把拦住李婉儿,“你还不知我的心吗?我整个人,整颗心都在你身上,李婉儿,我心悦你。”

李婉儿内心震惊,无缘由地升起一股喜悦,她自己都不能解释清楚,为什么听到小霸王喜欢自己,自己也会很欢喜。

可现实让她有点想闪躲,声音羞涩,“你,你放开我,胡说八道什么呢?”

转身钻进了船里。

小霸王在身后露出大大的笑容,别人不了解李婉儿,他还不了解嘛!

看来,追妻之路,开了个好头啊!

——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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