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皇商(下)

2021-04-05 21:02:16

纯爱

江宁皇商(下)

1

江缜是顶着宁府那群下人控诉的脸给宁愈送回去的。

你问控诉什么?能有什么,无非就是怨江缜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大少爷将他们家温文尔雅的公子给带坏了就是。

往常江缜看见这样的目光是绝不会心虚的,在他眼里,他带宁愈去醉香楼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又道是温柔乡,英雄冢,就算宁愈是那不染尘埃的如玉公子,难道还会一辈子不晓得情事吗?

但是今天江缜难得心虚。

他不能再理直气壮的将那些宁府的人给反盯回去。

宁家的少爷,宁家的独苗,被他江缜给带上了歧途,竟然对着他这么一个硬邦邦的大男人起了那等暧昧心思。

造孽啊,江大少爷良心未泯,一连多少天都对宁愈避而不见。

……

而宁愈一连多少天再没见着江缜的面,他是那样玲珑心思,怎么会猜不到是他酒后失言,乱了江缜心神。

说来即便是宁愈自己也奇怪得很,世间万紫千红无数,他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怎么会偏偏看中江缜这么一个男儿身。

然而看中就是看中,他已然违背了圣人之道,喜欢上一个男子,也不愿意再违背圣人之道第二次,徒劳欺骗自己,说自己对他无意。

对自己承认自己的心意不算艰难,只是若非当夜恰巧醉酒失言,宁愈其实是从来不曾打算将此事告诉江缜知晓的。

江缜是江家的独子,日后同他一样,都是要顶门立户掌管家事的,怎么也不该,也不会同一个男子互相蹉跎岁月。

宁愈不过是想着要和江缜做一辈子的君子之交,只要离得近些,哪怕日后亲眼看着他娶妻生子,儿孙满堂,也不会有丝毫怨憎,更何况天下广阔,时光长远,宁愈年少,自己也未必相信自己能够钟爱江缜一生一世。

少年慕艾,本是理所应当,说不定等这时光若流水,匆匆过几年,宁愈自己就会放下这事,届时遇到合心意的姑娘,同她举案齐眉,还可以与江缜对坐,小酌几杯,将年少时的那一腔心事当做玩笑话同他互相调侃。

可惜就是当日醉香楼那一顿酒,将宁愈的这些设想全都泡了汤,江缜竟然意料之外的知晓了他的心思。

他在脂粉堆里纵横了那么多年,乍听见一个男子喜欢他,恐怕是会厌恶的吧?宁愈的眸子有些黯淡。

江缜有心避而不见,宁愈又心思忐忑不敢主动,两个人就这么生生错过了好多天,这份疏远看在江、宁两家眼里就变了味道。

宁府里人人拍手称快,都道是自家少爷悬崖勒马,在最后关头止了步,总算是没让江家那小子给带坏。

而江府里亦是人人庆幸,自家公子终于不再三更灯火五更鸡的去上山念那劳什子的书,生来万贯家财,便是那书里当真有什么黄金屋,又要来作甚?

2

“少爷,少爷,老爷书房里等着,叫您赶紧去呢!”江府里的下人满院子找江缜,见了他的影子赶忙道。

“我爹叫我?”江缜听见这话,奇了一瞬,心里暗自回想自己前头那一个月可曾做过什么老爷子看不过眼的事。

他一路走进江老爷的书房,看见江老爷对着一封书信愁眉苦脸。

“爹,您找我?”

江老爷见了自己的儿子,脸上的愁苦也没消减几分,只是蓦地添了几分严厉之色。

“前日里叫你跟的,同岭南陈家的生意,你跟的怎么样了?”

坏了。

前些日子只顾着绕在宁愈身边打转,竟然忘了这件事儿。

江缜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嬉皮笑脸道:“跟着呢,跟着呢,爹你就放心吧,生意好好的。”

江缜是江家独子,府上自老太太到太太,没有不宠着他,纵着他的,唯有江老爷这么一个严父的角色长久不衰,稍微还能制得住江大少爷三分。

现下他一看江缜那嬉皮笑脸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既然跟了,那么你且说说,这回咱们家同岭南陈家做的是哪些料子的生意,各多少匹,每匹又是多少银钱,你见过的陈家话事人有哪些?”

江老爷一面看着江缜,一面问道:“你且说说?”

江缜急的挠头搔耳,他哪里知道的这么清楚,自从陈家人来了江宁,一应事务全都是由大小铺子里掌事的交接,虽说江老爷要他多学多看,可最后到他手里的也不过一本可有可无的账本。

至于陈家的话事人他就更是一面不曾见过,哪里知道他们姓甚名谁?

“爹。”江缜答不出来,只好小声求饶。

“荒唐。”江老爷大怒,冲江缜喝道:“我江家产业怎么能交在你这么个不学无术的小儿手上!”

当天江老爷发火要对江缜家法处置,被老太太和太太两个人含着泪给劝下了。

老太太冲江老爷呵斥:“孩子有什么不会的,你教他就是了,怎么还要动手呢,你小时候我和你爹难道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江夫人护着江缜朝江老爷抹眼泪:“都是妾身无用,只为老爷生了这么一个儿子,就这么一个还是个不争气的,老爷要打死他,就先打死我吧。”

江府里的这两位女主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江府搅得天翻地覆,搅得江老爷最后只好丢了家法落荒而逃。

江老爷好好的书房,到最后京城了江缜三人的天下了。

江缜死里逃生,对着两个长辈讨好笑道:“祖母,娘,咱们府里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

老夫人和夫人面面相觑,“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江缜闻言强压下心头疑虑,“没什么,随便问问。”

江缜直觉今日的江老爷与往常不同,似乎是心里压着什么事儿似的,有点儿担忧,又有点急躁。

饶是平日里没心没肺惯了的江缜心里也有些隐忧,他想起进门时江老爷看的那封书信,忍不住动了心思。

第二天,江缜趁着江老爷外出谈生意的时候悄悄溜进了书房,找到昨日那封书信转身就走,他将那书信仔仔细细研读半日,才稍微琢磨出那么几分意思。

原来是京城里头,今上的胞弟荣亲王指名要他江宁江家进献一匹二龙戏珠的料子。

雕龙本是江家绣技绝学,荣亲王指名江家更是莫大的荣耀,而二龙戏珠的图案虽矜贵异常,但荣亲王贵为一品亲王,与今上一母同胞,素来得皇上和太后宠爱,想来他要这料子,也没有人多嚼口舌。

江缜思来想去了半天,没摸着头脑,又不敢去江老爷面前询问,只是悄悄将这书信送回到江老爷的书房里,装作一概不知的样子。

……

后来江缜无数次后悔那时自己的天真愚笨,幼稚无能,但天不遂人愿,江缜也只能一遍一遍回味那时的场景,亲眼看着自己无动于衷。

3

江家的二龙戏珠料子送进京里没几日,荣亲王就反了。

荣亲王不知道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做出逼宫清君侧这样的事来,今上大怒,下令将荣亲王捉拿归案,凌迟处死。

宫里的太后被这出兄弟阋墙活活气死,荣亲王府的亲眷或死罪或流放,在事发之前疑似参与荣亲王谋逆一案的官家大户都被牵连。

天子一怒,伏尸千里。

江缜眼睁睁看着这火烧到了江宁,烧到了江家。

江家被抄家,江老爷被捉拿下狱处死,老夫人受惊去世,偌大一个江家树倒猢狲散,江缜这棵独苗,到最后竟真真成了一棵独苗了。

那时江缜眼里含着泪,在刑场上见了江老爷最后一面。

江老爷目光哀戚,嗓音低哑,“吾儿,这二龙戏珠的料子是个幌子,咱们江家自从发家以来就跟着荣亲王,他要造反,咱们江家没有后退的余地,从他是死,不从他也是死,区别不过早晚。”

江缜听着听着不免落下泪来。

“吾儿,我不求你振兴江家,所谓皇商大户,到头来也不过是夺嫡博弈的工具,你早年尝过富家生活,不枉来这世间走一遭,日后所求,不过是你平安喜乐罢了。”

江缜跪在刑场外,亲眼看着江老爷的头颅被刽子手无情斩下,彼时正逢天上下大雨,雨水冲刷着刑场上的斑斑血迹,落在江缜脸上,一时竟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刑场下看热闹的人因为下雨都失了兴致,那些人命官司再重也比不得自己少淋一场雨来的紧迫些。

偌大一个刑场,最后只有江缜自己孤零零跪着。

直至他眼前蓦地出现衣角月白的衣裳,头顶上蓦地被撑起一把伞,江缜恍惚的抬头看去,先是看见那只撑着伞的矜贵修长的手,又瞧见宁愈那张温和俊美的脸。

“你怎么来了?”江缜听见自己恍惚问道。

“来看看你。”宁愈小心翼翼的回答,又伸手轻轻拉他,“起来吧,别跪了。”

宁愈拉他的力度小的很,似乎是怕惹江缜厌恶,他的手只是虚虚搭在江缜衣袖上,甚至都不敢落在实处。

江缜心里蓦地生出一股烦躁,“你走吧,别管我。”

“江缜……”宁愈不听他的,继续小声道。

“说了别管我,离我远点,滚啊!”宁愈越是小心,江缜心里就越是窝火,他想他如今都家破人亡了,那些平生引以为傲的资本,那些金银财宝,那些不可一世,都会因为这场飞来横祸而被消磨干净,他一无所有,日后只会卑微又落魄的苟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么宁愈还来找他做什么?还对他这么好做什么?

明明是江缜在吼宁愈,宁愈脸上那样温和疼惜的表情丝毫未改,反而是江缜先莫名落下泪来。

宁愈见状小心的蹲下身,指腹轻轻碰上他带泪的眼睫,半晌又惊觉似的放下。

“江缜,跟我走吧。”他转过脸去,不敢直视江缜的眼睛。

江缜被宁愈刚刚那一碰搅乱了心神,还没来及理顺清楚,就听见宁愈这么一句,他脱口而出:“跟你走?呵,宁愈,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的心思。”说着,江缜的身体忽而前倾,嘴唇靠近宁愈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说:“怎么,你想上我?”

“江缜!”江缜张狂放肆,嘴上一向没个把门的,宁愈被他这句话堵得又急又气,然而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堵他,只是道:“你休要胡言。”

“我与你,是君子之交,知己情分。”

君子之交,知己情分啊,江缜退开身,闻言嗤笑一声,想起刚刚宁愈以指腹触碰他眼睫的缱绻温柔来,什么君子知己能做到这种地步?他正想反驳,转头却瞧见那人红透的耳根,到底还是没再开口。

4

江家被抄家以后,江缜真真是一无所有,身无分文了。

宁愈当然没带他回宁家,只是将他安置在自己的一处私宅,一应吃食衣物,竟还是按着江缜做少爷时的用度,恍惚叫江缜以为自己还住在江家。

“宁愈,你这么养着我,图什么啊?”

当日宁愈在刑场为江缜撑伞,那时江缜是当真以为这人是看着自己落下云端,要来趁火打劫,抢他做男宠的。

没想到宁愈把他安置进私宅以后,只当是多养了个少爷,日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养着,一月里来几次都没有定数,来了也只是同他谈书论道,半点没有逾越的心思,江缜在私宅里无所事事,到最后竟搞得他像是个日日盼着夫君恩宠的小媳妇了。

江缜气闷得很,他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却从来不和人玩这等捉摸不透的把戏,他打破宁愈这所谓君子之交,知己情分的粉饰太平,决心要从他嘴里逼出一句实话来。

因此这天他抢了宁愈的话头,不等他开始“圣人有云”,就问他养着自己到底图什么。

宁愈闻言正色道:“你有大才,不该因一时困顿而自暴自弃,我自诩为你知己,自然会知你,帮你。”

江缜这才知道原来宁愈一直都在等自己从江家惨案里走出来。

“你以后打算做什么?”宁愈问他,目光坚定,“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会帮你。”

江缜觉得心头有一股暖暖的东西涌上来,他却目光揶揄,故意打趣,“家父说叫我不必再从商贾,振兴门楣,既然如此,哪怕我后半生只愿走遍天下,四处游山玩水,再不回江宁,你也会帮我?”

宁愈心头一震,他仔细地端详着江缜的表情,似乎在判断他说这话到底是有几分认真。

半晌,他轻轻掩藏好自己眼里的落寞,“当然,如果这就是你所愿。”

江缜,江缜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所愿,江宁充满了江家的回忆,只要他待在江宁一天,就一天逃不开梦魇的魔咒。

但无论如何,他确信自己并不满意宁愈的回答,他说会帮他的时候,那样的表情,那样的眼神,都会叫他心烦意乱,似乎宁愈说要缠着他,拦着他,他才会高兴。

……

江缜摸不透自己的心思,但好在他也没多少时间好好考虑,很快就会有新的问题逼他做决定——江缜和宁愈做了。

那真是个奇妙的夜晚,有这么一对郎情妾意的君子之交喝醉了酒,然后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双双滚上了软塌。

江缜到最后也没弄清楚自己当晚究竟醉没醉,他还清楚的记得那人殷红的眼角和挂着泪的眼睫,记得那样艳丽的唇瓣和白皙的肌肤,每一寸都叫他沉迷不可自拔,每一寸都叫他永世不得超生。

那时宁愈被压在江缜身下,江缜嘴里还喊着酒气,他问“你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你要是不喜欢,还把我带回家做什么?”

宁愈被他压在身下,醉眼朦胧的摸索着江缜的腰腹后背,早就不知道今夕何夕,只是强撑着,靠着本能一遍又一遍地回答“喜欢”,这些喜欢啊,声声都叫到江缜的心坎里去。

……

江缜要疯了。

当天深夜,他给宁愈做了简单清理之后,就连夜跑出了宁愈的私宅。

他想他真的是疯了,先是荤素不忌的引得端方守礼的宁愈对他一个硬邦邦的大男人起了心思,而后竟然变本加厉,非但不知悔改,没能及时止损,还同他做了那样的事,将自己与他一并拉入深渊。

江家已然烟消云散,自己的祖宗要来寻错处倒还好说,江缜只待百年之后再下去请罪也不迟,只是宁家呢?宁家尚还如日中天,自江家势去之后在江宁就更是一家独大,宁愈日后要顶门立户,怎么能和他江缜一起纠缠不清?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宁愈堵得住宁家上下,堵得住江宁悠悠众口,那么江缜自己呢,他能忍受自己做宁愈的男宠,屈居后院一辈子见不得光吗?

5

江缜觉得宁愈做不到,自己也做不到。

他已经错了第一步,不能因一时情意一错再错,否则只会伤了宁愈,也毁了他自己。

于是宁愈第二天起身,想起昨夜百般荒唐,心惊魄动之余,看见空无一人的私宅和江缜的书信。

信中条分缕析,桩桩件件都阐述分明,两害相权取其轻,倒果真是皇商大户里出来的做派。

宁愈拿着这书信看了良久,直到日已高悬,江缜想必已经到了他再追不上的地界,这才堪堪下床。

端的一副与从前别无二致的温雅公子做派,他说:“更衣。”

私宅里的侍婢闻声而动,宁愈忍着身上的酸痛,想江缜信上条分缕析,利害分明,只是没说他到底对他,有意无意。

无论如何,都是江缜欠他一句表明心意的话,宁愈想,他们商贾出身最忌讳相欠,他不能欠他的。

……

两年之后,宁愈接到消息,跟着江缜的人说他已经到了江宁。

“他在何处?”

“就在郡中茶楼,粗布白衣,手中摇扇……”

那人话还没说完,宁愈就夺门而出,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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