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柚子夏

2021-02-04 21:01:21

爱情

文/莫若离

一、齐先生,您的外卖

“齐先生,这是您的外卖,请拿好。”

夏日炎炎,蒸腾的热气都快把人汽化了。门外的小姑娘白皙的脸热得通红,头盔大小不合适,歪歪地戴在她头上,帽带把她耳旁沿至下巴勒出红印子。

男人心里不动声色啧了声,点头,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就回屋。

丁柚有些焦急,娇软的声音抬高:“齐先生等等,我在路上摔了一跤,您要不要先检查一下食物是否完好?”

男人顿步,回头看她。

丁柚心跳加速,几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步伐逼近,他衣服上清爽的洗衣液味扑鼻而来,她头脑有些眩晕了。

他低沉的嗓音尾调上扬:“不用了,我相信你。”余光扫了眼她胸前的铭牌,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我这一周所有的外卖单子都被你接到了。丁小姐,你跟我很有缘。”

丁柚狂跳不止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大脑一片空白,有一种偷东西被人捉到的慌张,身上的热汗霎时变成冷汗。

但他只是进屋,没有两秒又出来,往她手里递了个东西。

“早点回去吧,看你弱不禁风,中暑了别赖我。”

关上的门里传来调笑的这一句话。

丁柚在门外呆呆站了一会儿,心里奔腾的喜悦快将她淹没。

晚上在五星级酒店和小姐妹吃饭时,宋宝儿颇为嫌弃,看丁柚捧着药酒傻笑的样子,实在是恨铁不成钢。

之前宋宝儿让自家老头把丁柚塞进家族产业下的宅家送外卖平台,要是让她家老头知道她天天违规操作,拦截同一个人的外卖订单,非把她的皮剥了不可。

宋宝儿撇了撇嘴:“就是生面粉,现在也包成饺子下锅了。你刷了一周的脸,连他全名儿叫啥都不知道,还行不行啊?不行就赶紧放弃,让我爸知道了,准没好果子吃!”

丁柚听了,忽然就丧气了:“我总不能直接觍着脸上去说‘我对你一见钟情,请和我交往吧’!那多没面子。”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玻璃窗外,看着夜色下的街道,那儿车水马龙、嘈杂热闹,跟那晚不一样。

她一向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大四基本没课,一边慢悠悠写论文,一边和小姐妹吃吃喝喝。

那天睡得好好的,半夜突然生理期痛,她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冷汗涔涔。她想起楼下有个小药铺,挣扎着爬起来下楼。

她脸色苍白,捂着肚子无力地拿了一盒布洛芬,到收银台结账的时候没撑住,腿一颤,眼看着脸往桌子尖角磕下去,一只手稳稳扶住她的肩膀,身侧飘来一股清新的柠檬洗衣液味。

丁柚额头上的汗滑过眼皮,视线模糊了,周围一切都雾化,瞳孔里只清清楚楚映着他硬朗的轮廓,浓眉大眼,稍稍侧目,像是看了她,又像是没看她,整个人透着疏远淡漠,又自有一股深不见底的气质。

他结了账离去,丁柚的心湖开始荡漾,往常平静无波澜,此时此刻,一圈圈涟漪扩大,最后像烧开的水沸腾起来。

后来,宋宝儿嘲笑她:“你就是见色起意!”

她昂首挺胸:“明明是英雄救美,以身相许!”

宋宝儿翻了个白眼,呸了声。

二、勤工俭学的“穷学生”

接下来几天,丁柚都穿着那身大一号的橙色制服,守在某人家前的花坛后。

她坐在小电驴上,一只手撑着腮帮子,百无聊赖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几天,他连一次外卖都没点,也没下楼,总不能是躺尸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丁柚立即警觉起来,思考要不要上去看一眼,但万一……人家好好的,到时候她怎么解释?

丁柚陷入了怀疑人生的困境中。

她没注意到,二楼的窗户开了,齐尧抱臂斜靠着雪白的墙壁,将她纠结的表情尽收眼底。他暗沉的黑眸里浮现一丝趣味儿,低笑一声,拿出手机点了一份水果外卖。

丁柚一看手机上弹出的提醒,高兴得差点没把手机摔出去,马不停蹄地骑着小电驴拐出小区后门。

拎着两盒水果,丁柚在那扇门前深呼吸,敲门后,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门打开后的来人,假装遇见突发情况,为难地说道:“齐先生,能借用一下你的卫生间吗?突然肚子有点不舒服。”

齐尧接过水果盒,似笑非笑地点头,侧过身让丁柚进门。

躲进厕所的丁柚简直要兴奋到爆炸,磨蹭了几分钟后走出来,却正对上他幽深的眼眸。他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净的皮肤,滚动的喉结牵动着锁骨处的肌肤。

丁柚蓦地脸红,垂下眼,小声道:“谢谢你……”

感谢的话没说完整,她先猝不及防地被齐尧问了问题。

“以前没在这一片见过你,女生送外卖很少见,冒昧问一句,有什么特殊理由?”齐尧的手指有节奏地叩在茶几上,丁柚紧张到呼吸一滞。

怎么办?这明显有深意的问题……

她焦急的时候会呼吸不匀,眼神飘忽,绞尽脑汁找理由,憋得脸微微涨红。

“勤工俭学?”齐尧黑眸里染了笑意,起身走向自己的工作桌,“不打扰你工作了,出去时帮我带一下门。”

丁柚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陷入了另一种纠结。她在心底叹气,望着伏在桌上专心作画的齐尧,在离开和继续找话题之间来回摆动。

余光一扫,她注意到他的住处不算干净,茶几上、地上到处是散乱的素描纸,画作各异,唯一的相同是风格粗犷,线条简单,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个眼底有血性的猛兽。

大白天却窗帘半拉,一半的屋子透着光,另一半隐没在昏暗里,那角落里堆着不少吃完的外卖盒。

他的肩膀虽宽阔,但看起来仍然瘦削,作画时习惯性皱着眉,看起来不容易接近。

她在脑子里瞬间勾勒出电视剧里常见的不被伯乐发掘、生活清苦的艺术家。

丁柚深呼一小口气,控制着自己有点颤抖的声线:“那个……我很喜欢你的画,请问你的画能卖给我吗?”

这样应该不会伤到他的自尊心吧?

齐尧一顿,转过头看见她紧张到磕磕巴巴的状态,联想到她的话,瞬间就懂了她的小脑袋瓜在想什么。

齐尧挑了挑眉:“嗯?”

一个单音节的字,如重物一般砸得丁柚脑子嗡嗡响,她慌乱地解释:“不……不不是,我其实很喜欢画画,很想学,我看你画得特别好,能不能教教我?”最后一句话说完,她像咬着舌尖,有点疼,有点懊恼。怎么一见到这个人,她就连话也不能好好说清楚了?

齐尧往后一靠,深沉的黑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最后低声道:“好。”

丁柚完全凌乱了,大脑一片空白,无意识地跟齐尧商定好了请他当自己绘画老师的事宜,直到离开他家都没回过神来。

齐尧在她走后低笑了一声,正在这时,自家妹妹来电话,一上来就嚷嚷着:“哥!画稿你搞好了没有?国外的比赛没几天了。”

齐尧顿了一秒才回过神来,“嗯”了一声。他妹妹狐疑,问:“你在干什么?”

齐尧想了想:“接了个家教的私人活。”

他妹妹惊讶:“多少钱?”

齐尧记得定价格时丁柚手足无措,试探着询问:“我不知道具体行情,周围去做家教的同学好像是五十元一小时。”

但是他忘了,那是辅导普通中学生学习的价格。

一听到这个价格,齐尧妹妹彻底奓毛了:“你疯了!”

在她尖锐的嗓音继续折磨自己耳朵前,他及时挂断了电话。

丁柚根本不知道,齐尧是央美毕业,在校时就包揽了国内大小比赛的奖项,被认为是最有艺术性、最有创作性的青年画家。如今他在行业内首屈一指,去年他的一张画被拍卖到几十万,更遑论请他去教课。别人是按小时收费,他可能得按秒收费了。

三、男神攻略中

齐尧从不吃外卖,他口味极淡,平常家里有贴心的厨师解决一切问题,出了门独居,就只能自己简单炒几个菜。所以,他一年里最多只能忍受离开家两三个月。

那天小区停电,他试着点了一次外卖,开门时看见那个喘着气、红着脸的女孩子第一眼,他就认出来了。

偏偏那女孩子歪着脑袋,睁着圆圆的眼睛,扮作一副刚见面的模样。

他心里失笑,却仍然不动声色地陪着她演下去。那一阵子,连家里人都惊奇,大少爷这次都快四个月还没回家。

自从丁柚来他家里学画,屋子肉眼可见地变得整洁起来,比起从前的清冷,多了几分人气儿。

齐尧望着抱着画板皱眉画苹果的丁柚,她穿着白上衣、黑色牛仔裤,腿部线条被紧身裤完美勾勒,扎着清爽的马尾,青春靓丽。

一切都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只除了一件事……她的生活费够用吗?

上课时,齐尧随口说每周来个两三次就够了,丁柚却争得脸红脖子粗,坚持要每天来,振振有词道:“学习如逆水行舟,一日不学习,就会被冲到岸上。”

司马昭之心啊!

但怎么说,每天五十元也不够她折腾的。何况,最近她好像连外卖也不送了。

齐尧思考片刻,嗓音低沉地道:“你要不要考虑在这里做个兼职?”

丁柚正跟茶几上那个苹果奋力搏斗,耳边响起这道声音,她“啊”了声,诧异地抬头望去。

齐尧耐心解释:“我家里乱,你每次都会帮着收拾,既然如此,我也不找钟点工了,每小时一百块。”

那她岂不是倒挣他五十块钱?

丁柚猛摇头,连带着手也比画起来,嘴里的“不用”两个字差点出口,却在瞥见齐尧疑惑的目光时及时刹车!她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是勤工俭学的人设,险些人设崩塌了!

丁柚立即点头:“好!”

趁着齐尧去卫生间的工夫,她兴奋到快要飘上云端,飞快给宋宝儿发了短信以分享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丁柚:“我觉得,我的攻略快要成功了!他肯定是在心疼我!”

宋宝儿瞅了眼手机,心里酸溜溜的,硬是没回消息。这年头,单身人士到处受伤害。

丁柚心里甜滋滋的,连带着画了一周的苹果也看起来不那么面目可憎了。

丁柚发现齐尧大多数时候是慵懒随性的,只有灵感来了,提笔作画时,紧皱的眉毛下那双暗沉的眸子里才会荡漾着某种兴奋,和他笔下的画一样充满野性的样子,尤其让她心神荡漾。

相处久了,她胆子也大了些,渐渐放开了,站在他面前争论吃完的外卖盒应该及时丢出去时丝毫不怯场,而他则会头疼地揉揉太阳穴,无奈地叹息:“好,我下次记住。”

齐尧退让时,她会心里一动,一颗心脏怦怦地跳,忍不住多想一点,再多想一点……他这样算不算宠溺的行为?

即便如此,丁柚还是对一件事耿耿于怀。她水润的大眼睛充满怨念地瞪着在阳台上接电话的齐尧,手里的铅笔都快让她折断了。

阳台微风正好,齐尧心不在焉地敷衍妹妹,不经意回眸,却瞥见那只正在吃醋的“小花猫”正张牙舞爪地想把他的铅笔掰断。

他嘴角勾起,一边往客厅里去,一边结束对话:“画稿完成了,等细节修饰好了就寄给你。就这样,挂了。”

寄给谁?寄什么?

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直的丁柚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心里转念一想,醋坛子彻底翻了,酸得冒泡。

之前她想买他一张画,他没给正面回答,而现在他堂而皇之地把自己画了一个月的画卖给另外一个女人。

原本她想假装没听见,略过此事,可嫉妒使人疯狂,她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巴已经下意识地一张一合。

“那张画可以给我吗?我好喜欢它。”

齐尧挑了挑眉,没明白丁柚怎么突然就闹起来了,可看着她指着桌上的画,语气甜软里泛着酸气,浓密的睫毛遮掩下的瞳孔里浮着一层委屈。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可他竟然还是纵容她了,淡淡地点头:“可以。”

丁柚瞬间欣喜异常,捧着画就像捧着齐尧的心一般,心里忍不住小小地骄傲得意了一把。你看,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她。

齐尧看着她笑,眼底跟着染上了温和的笑意。离比赛截止时间还有半个月,无非是再费功夫画一幅画的事。

只是,怎么跟妹妹解释是一个让他头疼的问题。

国外的大赛只接受原稿,为了避免历年邮件损坏担责的问题,评委组今年不签收快递。偏偏他不在国外,正好妹妹去旅游,他便以此为由威逼利诱地将妹妹扣在国外小半个月了。齐妹子内心崩溃,眼巴巴地等着收齐尧的画,好送去评委会,然后回归祖国母亲的怀抱。

而这个日期,因为丁柚的关系又被延长了。

四、伪装情侣上线

在好姐妹宋宝儿眼里,丁柚已经步入即将脱单的行列,单身的本人不屑与她为伍。可恨的是,丁柚整天泡在爱的烦恼里,痛并快乐地徜徉在画画的海洋里。

宋宝儿忍不住酸了一句:“再嘚瑟,小心我揍你哦!”

丁柚坐在沙发上捧着从齐尧那里要回的画,乐得眉开眼笑。宋宝儿凑近了一看,只觉得右下角的签名有点熟悉,拧着眉左思右想:“YAO?这个名字看起来好眼熟啊……”

丁柚不以为然:“他叫齐尧,YAO是他名字的拼音,当然眼熟啦!”论文辅导老师在群里发了消息,下午得去学校一趟,她一边解释,一边拿好东西走到玄关穿鞋。

想起下午去学校会碰到班长,丁柚就一阵头疼。丁柚长相不错,性格温和,家世显赫,学校里大多数男生对女神都保持着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敬仰姿态,唯独班长是丁柚家里世交伯伯的儿子,从小就被耳提面命要和丁柚这样优秀的名媛联姻。借着来学校修改论文的机会,班长总想约她晚上吃饭,纠缠得她不胜其烦。

她一路想着怎么避开磨人的班长,却忘了自己下午有画画课,也忘了发短信通知一下齐尧。

没等宋宝儿回过味儿来,丁柚已经走了,这小小的单身公寓就剩下她一人。

客厅里,齐尧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很久,眉头微蹙,再次翻开微信看了一眼,手机依旧安静如斯。

现在已经三点半,超过约定好的授课时间两个半小时了。

他按了按额角,莫名有些烦躁,拨通了对方的电话,没料到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听了。电话那头有些杂音,丁柚似乎在小跑,微微喘气道:“不好意思呀,我忘记告诉你了,今天下午学校有事,要不然今天就算了……”

身侧似乎有陌生的男声叫丁柚的名字,丁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语调里的拒绝之意很是明显:“抱歉,晚上我还有事,你可以约一下其他朋友。”

齐尧眼神微敛,声音低缓:“发个地址给我,我去你学校,等你忙完教你。”

电话挂得干脆利落,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丁柚愣愣地望着黑了屏的手机,转眼看见身旁文质彬彬的班长跟上来,她更加头疼了。但脑海里浮现出刚才齐尧喑哑的嗓音,她脸颊微微发烫,忍不住胡思乱想。她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在吃醋呢?

齐尧家离她的学校其实很近,几乎是眨眼的工夫,他就到了。丁柚望着那个一身白色休闲衣,在太阳底下几乎熠熠生辉的男人,呼吸一愣,呆呆地望着他幽深的黑眸里蕴着浅笑朝自己走来。直到他走到自己跟前,她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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