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楼

2021-02-13 12:02:26

古风

师傅为我取名宗越,我是个孤儿,十五岁便成为竹楼最年轻的杀手,排名第三,暗中为太子处理过不少的政敌,但我从来没想到这辈子会拿到如此棘手的任务。

大临四十五年,北孟两国开战,战事胶着不下,无奈,两国只好派出使者。议和!休战。

“咳咳咳咳......”殿内全是喘气声,太医默默地把脉开方子,神色凝重。

太子景昭监国,一时间,大臣们议论纷纷,朝堂之上化为两派,一派太子,一派齐王。

太子无奈只好求助于宁侯。

“侯爷,父皇病重,本宫监国,可是齐王一党搅乱朝局,孟国又在虎视眈眈,本宫希望宁侯您能帮帮本宫。”

景昭看着宁侯拿起茶杯却不喝杯中的茶水。

宁侯:“殿下,时局动荡,齐王倒是不必在乎,眼下重中之重乃是孟国。两国虽然已经签订合约休战,可是,当今的孟国皇帝是新帝,根基不稳,若是殿下真的想要平息齐王一党,还是要从孟国下手。”

景昭:“多谢侯爷!”

我与景昭相见是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茶馆里,他隔着一扇屏风,让我瞧不清楚他的脸,但他的声音十分熟悉。

“你就是竹楼第三?”

我回答:“是”

他好像轻笑一声,这是在瞧不起我?

“未免太年轻了些”

“公子放心,虽然年轻,身手不凡。”

这屋内居然还有一人,刚才进来时尽不曾察觉。

我:“任务。”

他又是一声轻笑:“孟国大将军—裴放。”

我上扬嘴角,便立马退了出去。离开之时,似乎瞥见那人透过屏风和门之间的缝隙看了我几眼。我知道是他,但我没那么多的时间了。

可哪想这个任务一做尽花了三年之久。

第一次,我扮成一个小书童在皇宫遇见他,没能成功,这是我第一次失败

第二次,我化作路边卖胭脂的胭脂女,偷袭,失败。

三年来,我刺杀他不下过百次,可都以失败告终。

传闻,此人不近女色,不饮酒,不结交权贵,所以这也是我一直未能成功的原因。

夜里,我收到传书。

信上:皇帝驾崩,太子继位。解决裴放。

短短十二字,便注定了三人今后的结局。

我暗下决心,必须尽快拿下裴放,这三年来一直都有书信传来,师傅还在他手里,齐王不知去向,必须加快行动。

终于,我迎来了第一次机会—西郊大营阅兵。

那一日,我找好了机会,埋伏在草丛里。

不知怎么的,那一日,那场阅兵莫名其妙的取消了,他也受了重伤,浑身是血,连拿剑的力气都没了。

慢慢的从草丛中走出来,站在他面前用剑锋指着他,那一日我特意戴了一个面罩好让他瞧不出来是我。

“追!在那!”后面全是追兵,但那些人身着黑衣,看不见什么模样。

我当时真想让他死在那群追兵的手下,但我似乎是疯魔了一般,我居然救了他,还将那些追兵都给啥杀了。

为了躲开后来的追兵,我只好带着他去了我藏身的洞穴,那里有一处冷泉,极其适合疗伤,这还是我被他重伤一次后才发现的。

可,男女有别,这,我没看过男子的身体,又不好将他直接推下冷泉,万一淹死了怎么办?

完了,完了。我当真是疯魔了,竟然担心起他来了。呸呸,我怎么可能担心他!

我拔剑,将手上所有力道汇聚于剑柄。

狠心向下刺去......

不知怎的,下腿竟没了力气,径直的跪了下去。

那一瞬间,四目相对。

我这时才发现,原来他的瞳孔是带点绿色的,还,挺好看的。

我摇头,赶紧抬起身体。就在那一刻,他的右手却将我的面罩揭开,我的脸暴露在空中,我俯视着他。

我多年来都以面罩示人,就连他也不曾见过我的真容。

我看着他手上的面罩,伸手便要去抢。

无耻小人!竟然抓我...

“堂堂一国大将军,竟然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嘴角上扬,心情似乎很愉悦,像是小孩子捉弄别人得意的表情。

“呵,你北国是没人了吗?居然派一个女人来杀我?”

“女人如何?你如今还不是落在了女人的手里。”

裴放换了一个姿势,好像要舒服些:“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为什么要同他讲话?于是,我便不再理他,径直的走向他。

摊开手,把草药给了他便去了另外一边。

裴放看着地上的那些药草,四处张望着周边的环境,看来,这里就是她的容身之处了。

我转过身,看了一眼。

“你不擦药,死的早。”

裴放:“你不该杀了我吗?”

我停止砸药,沉思着,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杀他,明明刚刚......

“冷泉可以帮你疗伤,伤好了就走吧。”

我继续砸药。

一连好几日,我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里有充足的食物和水源,而且洞口十分隐蔽那些人的脑子可找不到这里。每次他疗伤时,我都会避开。

“这是最后一道药,你上好了,就赶紧离开吧。”

裴放偏头,看向她,一笑:“怎么,不是要杀我吗?怎么不杀了?下不了手了吗?你这样的还怎么做杀手啊?”

我顿时语塞:“其实,我在药里放了慢性毒药。”

裴放微微的摇了摇头。

“要不,你和我回孟国吧。”

他的眼神清澈透明,但是我还是看不见他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我说出那样的话,就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我各自为主,不会是一路人,我现在不杀你,以后我也会杀了你。”

裴放:“你现在都不忍心杀我,以后怎么可能杀得聊我?”

那一日,我不与他多说,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趁他熟睡时偷偷离开了,出去后,我并不知道该去哪儿,他已经登基了,可是齐王不知去向,怕是这次很难逃脱责罚了。

“啪!”

“啪!”

“啪!”

一鞭接着一鞭,身上全是伤口,有些已经裂开,有些流血不止,旧伤叠加新伤。

他悠闲地吹着滚烫的茶水,茶烟让她看不清楚他的脸。

“让你去杀了裴放,你却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都做不到,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的对朕说一定会拿着他的人头放在朕的面前,你...”视线抓住宗越,小抿了一口茶水:“...对得起你的师傅吗?”

我看过去,将堵在喉间的那股腥甜吐了出去,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说到:“那你呢!你当初和我说,是你让我静待时机,一等,我便等了三年!”

我自小便被师傅带进皇宫,当年先帝健在,师傅是太子的老师,而我便是师傅为太子选的杀手。对他,我还记得少年时的那些陪伴,每每遇到师傅责罚之时,他总会与我一墙之隔,为我送些吃食和上药,在陪陪我说说话。他,犹如兄长一般,总是会在自己最黑暗的时候照进来。

她,早就是弃子了。

景昭微微挑眉:“别忘了,你师傅还在朕手里。”

我盯着他,莫名的觉得好笑:“你还拿师傅威胁我?三年前,我去往孟国时你就已经杀了师傅了,你与宁侯狼狈为奸!害死先帝,迫害齐王,你以为,我真的不知吗?”

景昭放下茶盏,坐直了身体。

“朕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完成了,朕给你自由。”

景昭登基之后,迅速将齐王一党斩杀,片甲不留。

把玩着手中的瓷玉杯,脸上写满了沧桑。

目光所致,案桌上一张张的画像都是宗越,女装,男装,还有散下头发的样子都有每一张都画得极好。

也是一时间,手中的瓷玉杯碎裂。

宁侯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

我实在没想到他给我的机会居然是,将我送给了裴放!

我被人下了药,一身的武功没办法使出来,手脚被缠住,换上了一身露到极致的衣服扔在了床上五无人看管。

软经散的药力强劲,不仅头晕眼花的,就连呼吸都是十分的急促。

“我们又见面了。”

是裴放!

我没法说话,只得瞪着他。

他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那张大手就要伸过来。

我赶紧将头偏过去,紧闭着双眼。

他的动作很轻柔,想怕把我弄疼了只是帮我理好耳边还有额角的碎发,在我耳边喃喃细语。

“你的皇帝主子把你送给了我,这下你逃不掉了。”

我的心此刻冷到极致。

裴放静静的看着我,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从此以后,世人皆知,孟国大将军府上有一美人,惹得大将军每每出征之时都要带上,但是却没多少人见过那位美人。据将军府的下人们传言,美,美到极致,就连孟国皇后娘娘都不如。

就这样,我在孟国待了五年。裴放待我很好,我虽不是他的妻子,但我在府上的吃穿用度都是女主人的待遇。我总会听到下人们说我的闲言细语,可第二日就见不到那些人了。

裴放还是和往常一样一下了朝就往我这里赶。

“你爱吃的莲花酥,还是热的。”

裴放比我大了三岁,可是现在却像个孩子一样,买到了父母喜欢的东西来讨赏一般。

“你又赶他们出府了?”

裴放:“将军府的规矩,不守规矩只能如此。”

我拿住莲花酥:“好香啊...”其实,我不爱吃,一切都是因为他爱吃。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见到了那个人。

孟国皇帝让裴放带我参宴,在宫宴上,我见到了他,只是,他的身边没有我的位置了,他的皇后一看就是名门世家子弟,和他看起来郎才女貌。

众人终于是见到了那将军府的美人。

裴放:“还得多谢景帝送给我的美人呢,本将军十分喜爱。”

景昭:“北国和孟国比邻而居,既然休战了以前那些恩怨便一笔勾销。大将军喜欢就好。”每一个字都像针扎一样砸在宗越的心里。

裴放看过去,说道:“越儿不宜饮酒了,陛下,臣,告辞!”

我在宫宴之上喝了不少酒,他动作轻轻的将我的酒杯拿开然后接我上了马车回府。

我执意要自己走,可那么多的酒下肚实在有些撑不住,而我的酒量一直不怎么好,走了没几步便倒在一边。

就那么不争气的在他面前放肆的哭了,我受罚没哭过,我难受没哭过,我跪在他面前之时我也没哭过。此刻,我哭的像个泪人一样,怎么样都止不住。

裴放轻轻的抱住我将我护在怀里。

拍打着:“不哭了,好了,乖...”

我那天也不知怎么的,就像着了魔一样的,贪婪他的怀抱和他的气息。

我慢慢的靠近他。

“你,想好了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真的让人着迷。

我贴了上去,感受着他传来的温度。

裴放也很是震惊,这是他们五年来第一次亲密接触,可是,他却不想离开。他想把她圈紧在自己的怀里。

不过她真的太生涩了,第一次?

分开,裴放邪气一笑。

在她耳边低语:“我教你......`”

宗越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处传来的感觉,每一次的高低起伏,当她快要支撑不住时。

裴放:“乖,马上就好了。”

轻纱之下,两个影子交缠,不知道过了多久,裴放终于是累了,看向窗外,鱼肚白才刚刚出来。

单手靠着头,看着身边睡得正熟的宗越,裴放满意的扬起嘴角。

不过,自己会不会太重了?身上怎么这么多青痕呢?

宗越从不后悔那一日的举动,那一晚她很清醒。

三个月后,不知为何,齐王突然暴毙死在了孟国皇宫里面,北国突然大局进攻孟国,孟国来不及反应吃了一场败仗。

裴放从没吃过败仗,宗越不禁有些担心他。

“是你?”

我愣住,不敢否认。

“为什么?”

我下意识的去护住肚子,稳定呼吸:“他说过,只要我帮他杀了齐王,就放我自由。”

裴放不去说话。

好久。

“滚......”

裴放看过去:“我让你滚!有多远滚多远!”

那天,所有人都听到将军营帐里面将军的吼声,然后便是那位美人被将军给扔了出来,大吼让她滚!

裴放是第一次冲我发这么大的火气,当晚,便有人将我带出了军营。

没一会儿,我便睡去了。

兜兜转转,居然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他早就站在了窗前,背对着我。

“醒了?”

我现在一句话也不想和他说。

“孩子是他的?”

瞳孔骤然收紧,护住肚子。

“放心,孩子还在。”

我心中放下一口气。

景昭转身,语气很平静:“他,死了。”

“不可能!”我几乎是第一时间说出来。

景昭眯眼,左手拿着一枚玉佩,笑道:“这可是他的贴身玉佩,你说我是怎么拿到手的?”

我觉不相信他死了。

“原来你的目的不是齐王,景昭,你好毒的心思!”

景昭挑眉:“毒?比起父皇,朕只不过才学了点皮毛。”

“他在哪儿?”

景昭转身:“我不会动你和你的...孩子,太医会为你调理身体,你就好好的在这儿待着。”

我:“你要软禁我?你在威胁谁?”

景昭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带着浩浩荡荡的人离开了。

我知道这里,这里是他的母妃居住过的寝宫-昭华宫。

景昭确实不曾对我和孩子下手,五个月了,肚子已经显怀,景昭偶尔会来看看我,只不过都被我拦在了门外,我不想见他也不想和他说话。

只是没想到这儿会来一个不速之客。

宁贵妃是在我用完了安胎药之后来的,景昭拍给我的侍女是在他身边伺候过的只听景昭的话,宁贵妃来了也没给她好脸色,好生的训斥了一番才出去的。

我看着她,长得很美,可总觉得熟悉。

她好像看出来我在想什么了,说道:“你可知道,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有一个特点。”

长得像我。

宁贵妃:“陛下为了你和朝臣们闹翻了,朝臣铁了心的要杀你,陛下是铁了心的要保下你,就连父亲都站在陛下一边。你怀着别人的孩子却霸占着他的心,宗越,你凭什么!”

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想在这里,我也想逃出去。”可是我怀着身孕,没办法逃出去。

宁贵妃一横:“只要你不再出现,我就帮你逃出去。”

“真的?”

宁贵妃不再回答,直接走了。

“等本宫的消息。”

景昭总能快人一步,轻而易举的就追上了她们。

宗越护住肚子,慢慢的往后退。

景昭强忍住怒气。

一步一步的上前。

“小越,过来。”

我看着他已经血红的双眼。

宗越:“景昭,八年前,你将我送到孟国,你我之间就再无可能了。是你说的要放我自由,你言而无信!”

“再等等,再等等我就可以做到了!你为什么不再等一等呢?”

我往下面撇了一眼,转眼:“我不会再等你了,我要等他。”

景昭:“他死了!早就死了!”

“我已经是他的妻子了,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后来,我再回想这件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勇气跳下去的。

眼睛一闭,向后倒去。

耳边只有风的呼啸声,还有,景昭的嘶吼暴怒声。

“宗越!”

声音响彻在整个山间。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脱身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是他派来杀你的。”

裴放得意的笑,大掌附上宗越凸起的肚子。

“你猜?”

宗越打开他的手,看过去:“不猜。”

院子里,两个小男孩追着自己的妹妹,互相嬉戏打闹。

裴放前胸贴着宗越的后背。

其实,早就知道了。

当年,裴放私自潜入北国皇宫探查太子景昭,无意间看见她被人训练,那一年他才十五岁,已经是一军主将了,那个小身影就一直留在了他的心里,可能,是因为同病相怜吧。后来他在孟国的大街上见到她,心下暗喜,原来你是景昭的暗卫。后来一次次的相遇暗杀都是他的有意而为之。

被她救的时候他真的害怕会死在他的手里,还好她放手了。

景昭找到他的时候,让他帮他找出齐王,谈条件时,景昭说送自己一份大礼,他确实是没想到这份大礼会是她。

后来齐王暴毙,他害怕陛下会怀疑她,只能让人送她滚,却没料到景昭先一步找到她,他没办法混进皇宫,景昭将她藏的太好,若不是宫中流言四起,他还找不到机会用宁侯一家威胁宁贵妃让宁贵妃带她出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早就在悬崖之下铺好了软垫接住她,看见她安然无恙还有那隆起的小腹的时候,悬着几个月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小竹林之下,一栋独立的院子显得格外的幽静,院子的门匾上写着:竹楼。

这里是属于她的竹楼。

@Yang
@Yang  VIP会员 随便

竹楼

相关阅读
红烛叹,为哪般(上)

静心小道人甚是有趣,与他讲几句话便会脸红。不像赵祯那个色胚子,看都不看我一眼。 烛火摇曳,镜子里的女人一袭素衣,衣着普通,未佩戴任何饰品,我瞧她如此模样,露出了个带着略显嘲讽的轻笑,镜子里的女人也随之轻笑起来。 这一年,青灯古佛常伴,让我时常去回忆、思考过去,往日的种种,几年前,我常要去大娘娘章献皇后跟前听教。 她告诫我的大部分话也记得不太全了,每次她都要与我说一些修身养性的大道理,我不知所云

我穿成了男主的反派师尊(中)

“沈轻姑娘,我意与你结为道侣,不知你可否愿意。”“她不愿意!”苏轻寒把我送到门口,春华听到动静开门出来。 “你先回去吧,明天我们就回蕴灵了,酉时我来寻你。再见。” 苏轻寒笑着说:“师父师叔再见。” 春华被惊的一愣:“再见。” “我没听错吧,他主动跟我说话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走,修炼去。” 和师兄一起去拜别了村长,他对我们带苏轻寒修行的事十分赞成。 走过田埂,远远就看见苏轻寒提着兔子笼等在门外

山河知梦:璧落

三年,我们烹茶煮酒,闲庭看花,吟风弄月,炉前夜话,活成了他人艳羡的神仙眷侣模样。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引 魏子衿攻进东宫时,我正在镜前梳妆。 “长烟,你瞧,好不好看?”我将一支珠钗插入鬓间,道。 “公主……”长烟在一旁小声啜泣。 “无事,”我努力挤出一个自己也觉察到很难看的笑容,“一会你先走……” 话音未落,殿门便被很粗暴地踹开,是个小兵。 我望向他身旁那人,用力握了握手中的玉佩,指

贵妃有点狠

世人只知道她是后宫狠辣第一人,可她的柔情从来只在没有光的地方为萧翊释放。中秋宴上,皇帝萧翊被人暗算中毒。贵妃岚月不到一日就找到了刺客。 天牢。 “来人,把这三种毒药一样一样给她喂下。”岚月语气轻缓地吩咐侍从。 “我知你向来心狠手辣,手段残忍,如此草菅人命,南珈国的国法在你眼里难道可以随意践踏吗?”被下狱的是昨日中秋宴上领舞的舞姬花颜。 岚月不在意她说的话,侍从强行灌下了第一种毒。“说吧,解药是什么

我不想进宫(上)

我以为的别有用心,是你的步步为营。缘来如此,万幸有你。 自古红颜多薄命,所以我不想当红颜。 最是无情帝王家,所以我不想进宫。 可没想到的是,我全占了。听着太监那公鸭嗓宣读赏赐,我还有点回不过神。我实在搞不懂我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是怎样在茫茫选秀大军中被一眼看中。 论背景,我老爹那从五品的官儿实在不算啥;论容貌,那被我故意折腾的脸蛋着实有些拿不出手;论身材,比起前凸后翘的美女,我顶多算是个灵

无怨,亦不悔

刑场上跪着的二位是我父兄,上面的监斩官正是案子的主审,当朝正二品官,我的未婚夫。 楔子 父亲曾经说过,我们名门大家,活,就要活出个贵人的体面。不过后来,莫说体面,我连贵人都不再是。 我穿着曾经京都最时兴的衣裳,梳了我这一年来才学会的发髻,簪着我身上仅剩下的一支蓝色玉簪,用一个捡来的大户人家不用的呈盘和酒壶,盛了方才求来的薄酒,规规矩矩跪在刑场下。 “求大人垂怜,容小女子送父兄一程。” 昔年我从

我和前男友相爱相杀

如果真的有忘川河奈何桥的话,别让我遇到他。做一辈子前男友吧狗东西。我的前男友当了皇帝。 没错,我跟他分手的第二天俩人直接双双穿越,我穿成了一个宰相女儿,他直接九五至尊。 好家伙,同样是穿越,区别就这么大? 我怀疑他有外挂但是我没有证据。 别问我怎么知道他也穿越了,问就是我在面见圣上的时候跟他对上了暗号。 “奇变偶不变。” 当今圣上下意识回答: “……符号看象限。” 两人对视一眼。 是老乡没错了。

待到花事了

成全他,便是不渡,渡他,便要伤他,早知情爱伤人,当初应推搪掉才好 洛衡历劫归来前,我就已回了栖无境。 凡世的几十年,也不过神界的几十天罢了。我同他人世无缘,如今复神也是无缘。 我端着茶想着,这个时辰他该是回了天族,天帝说过,待洛衡历劫归来,便要敲定他同凤族小公主的婚期。 天帝本意也是想让洛衡同其他神族寻个合适的神女联姻,之所以是凤族的小公主,则是我向他提议的。 在下凡助洛衡历劫前,我曾启见过天命。

蝉声依旧

一只从未情爱的知了,一条情窦初开的蛇,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做。蝉声嘹亮,这个炎炎夏日,沈家的大公子在一棵茂绿的大树下翻着书,一派岁月静好的景象。 “啊!”一道人影坠落。 小蝉苦着脸揉揉腰背,撑着石桌慢慢爬起。 抬头看到身着青衫的男子,愣了半晌。 凑近了更好看啊! 男子也不急,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夏日难得的凉爽的风吹在两人身上。 “那个……”小蝉吞了口唾沫,扯出一个微笑,先开了口试图解释,“树上凉快

酒殇

他没由来的显得几分失落,就像是孤注一掷的赌徒,拼命抓住最后一丝机会。一. 是夜,冷风刮过寂静夜空,树梢摇晃,隐隐约约间,听得远处诡谲鸟鸣。 无花客栈还未打烊。 客栈门槛上挂着两个大红的灯笼,此刻泛着些许光晕,层层圈圈,落在地上,将暗处黑猫的轮廓渡上几许微妙之色。 寒风过径,猫儿低低的叫了一声,退回了暗处,不消片刻却传来一声细长的嘶吼声。 潋潋月光下,一双白皙透明的手微张,爪状的抓住了黑猫的脖子,暗

乡村小说©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