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彤傳:番外篇(一)

2021-02-16 15:02:48

古风

舒彤傳:番外篇(一)

紫禁城中,不论是大臣之间、皇子之间,抑或是妃嫔之间都充斥着斗争,这种斗争不断地重重复复、重重复复,在咸丰年间的斗争更达至一个顶峰。

丽妃、懿妃在宫中出了名面和心不和,一个住东六宫之一的钟粹宫,一个住西六宫之一的储秀宫,总之有她们俩在,这宫中便不会有平静的一天⋯⋯

记得有一次皇后的生辰,各妃嫔大臣们都聚在重华宫,大摆宴席。殿内金碧辉煌,华丽万千;妃妾们都穿了特色的吉服前来,以表庄重;后面的大臣身穿朝服,等候着盛宴的开始。唯独是丽妃和懿妃穿了普普通通的素服来,大臣们一片哗然。有份出席盛宴的皇贵太妃也觉得有点不当。

“丽妃、懿妃。”皇贵太妃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臣妾在。”

“为什么?”

“不知皇贵太妃的话是什么意思⋯⋯”懿妃战战兢兢地说。

“是臣妾觉得,在皇后娘娘寿宴不必穿那么艳丽,臣妾穿常服,也不过想突显皇后娘娘的美罢了。⋯⋯哦,臣妾记得,懿妃妹妹前几天才说要在宴会穿吉服以示敬重的,怎么?又反悔了呢?”

明显地,丽妃这在给懿妃挖坑呢。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在寿宴前一周,懿妃大张声势地要求内务府制作吉服,当时很多上等的衣料都送到储秀宫了,钟粹宫要做,也只能用次等料子。

那时候,丽妃诱使玟贵人把上等香水送到储秀宫,向懿妃示好。谁不知,丽妃给玟贵人的香水并没有盖好的,送东西的宫女却把香水洒到懿妃的吉服上。虽然那宫女之后被逐了出宫,但她的吉服已被弄污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懿妃完全不知如何辨解,但总不能说因为弄污而不穿吧,否则要又给皇贵太妃骂浪费国库资源。

其实不只是丽妃陷害懿妃,懿妃心中亦充满着奸计。

咸丰八年,宫中来了一位非凡人物,她虽是女子,不单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骑射武术亦难不过她。在那时候,她“满洲第一奇女子”的称号已经开始传入宫中,皇帝听闻了,亦立即召她入宫。看来现在是丽妃得宠,还是懿妃得势,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大家不用猜测都知道皇帝一定会设法把她留在宫中的,事情顺着这个趋势慢慢发展。二月初三,这女子被封为祺嫔,居承干宫。承干宫,一向都是宠妃住的居所,顺治爷的“超级宠妃”董鄂氏便是住在此处的。

丽贵妃和懿贵妃对这件事的态度各有不同:丽贵妃仍然想保留着她的地位,不愿对一个嫔位的妃妾屈膝低躬;然而,懿贵妃却常到承干宫与祺嫔谈天喝茶,明显地要向祺嫔示好。

一年这样就过去了。

一年里可以做很多东西,而祺妃和懿贵妃的关系越来越亲近,彷佛情如“姐妹”,但至于这是单方面,还是双方面的,我们容后再谈,总之在宫里的人眼里,她们就是不可分开的糖黐豆。但这一年,丽贵妃对懿贵妃的刁难亦越来越多,明里暗里都不断刁难懿贵妃,有一次更差点被降位份。

懿贵妃一直向祺妃诉苦,更一度眼湿湿的,但身为妃位的她却力不从心,头上有两位手妃压着她,根本做不到什么。跟皇上说,皇上也只会当耳边风就算了;跟皇后说,皇后都也是轻轻劝喻,起不了什么作用;跟皇贵太妃说,皇贵太妃亦不愿干涉后宫事务,只待着寿康宫静静地安享晚年⋯⋯

懿贵妃真的忍受不住这个羞辱了,宁愿死也不愿过着每天被人糟蹋的日子。她毅然关在寝殿里,拿起刀来割脉!在情急之下,大宫女唯有跑到承干宫请求祺妃的帮助,去劝主子不要死!幸好祺妃立即赶到储秀宫才能让贵妃免于一死⋯⋯

事件越演越严重,祺妃为了遭受凌弱的懿贵妃,除了尽力分去丽贵妃的宠爱,又能做什么呢?她想,既然懿贵妃不能保护自己,作为她的姐妹,是不是应该为她做点什么呢?现在似乎是时机去剪去这枝多余的枝子。

“救命啦!救命啦!出人命了!”承干宫外有好几个宫女不停地叫。

声音传进了承干宫,殿外打扫的宫女议论纷纷,大家似乎都很惊讶,平时注重养生的丽主儿竟然因为食物出事了。然而,在殿内,祺妃只是安静地喝着茶,好像若无其事,大宫女都只是慢慢地伺候,完全没有丝毫的震惊和愉悦。

“皇上应该到了钟粹宫了,我们也走吧。”祺妃斯斯然地走出承干宫。

也许,宫中将会出大事了。

一进入钟粹宫,只见皇上、皇后、懿贵妃,以及其她妃嫔已安座于大殿内,整个大殿气氛极其严肃,彷佛有种可怕的力量控制着整个环境。

祺妃一进殿就先行礼:“给皇上、皇后、贵妃娘娘请安。臣妾得悉丽贵妃得病了,故前来探望。听说好像有人毒害了贵妃,臣妾一听,真是十分慌张,真不知道是谁这么心术不正,竟敢在皇宫里犯罪!”

皇后皱着眉头,问祺妃:“那那人是怎么毒害贵妃的?”

“贵妃不是被有毒的辣椒毒死的吗?”话一说完,祺妃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臣妾也不太清楚⋯这只是听说而已⋯”

忽然,有个太医走了出来。“恕微臣无能,贵妃娘娘⋯⋯”

“贵妃怎么了,快说!”皇上带着生气的语气去说。

“贵妃娘娘薨了。”

一下子,全部比丽妃低阶的妃嫔、奴才都跪了下来,殿外的奴才、奴婢也开始哭泣起来。

“今天不查明真相,朕绝不离开!”

“本宫和皇上才半个时辰前进来,皇上也下令封锁丽贵妃患病原因,你怎么知道她是怎么她病的?”皇后质问着祺妃。

“我⋯⋯”

“看来不用审了,来人!把佟佳氏关进慎刑司,褫夺封号,降为答应!”

“皇上!祺妃与臣妾同为姐妹,就算妹妹做错了,也请皇上从轻发落啊!”懿贵妃终于开口了,但这话是真求情,还是表面的话,就不得而知了。

“臣妾冤枉啊!臣妾冤枉啊!懿贵妃⋯救命啊⋯⋯”

“这种用龌龊手段来杀人的女人,朕一点也不稀罕!”皇上的话是带着憎恨、厌恶和哀愁的。说完就走了。

“臣妾恭送皇上⋯⋯”

“主儿,你手上的伤好点了吗?主儿下次不要再用这些方法了,伤了身体,留了疤痕就不好了。”

“宫外人都觉得宫里生活奢侈无比,生活无忧无虑,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反之,宫里生活人人不同,低至答应、常在只能小心翼翼、珍惜金钱地度日,高至皇帝、皇后却要费劲管理前朝、后宫,而且要时常提防人篡位、谋权。

因此,宫中人人都尔虞我诈,今天你踹我一脚,明天我还你一巴掌,这种日子源源不尽。

从一开始,祺妃的存在显然已威胁到本宫的地位,但竟没想到她居然为了我去杀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奸笑着。

宫里斗争无处不在,但试想,这种宫斗生活真是她们想要的?她们入宫是为了什么?有的人是为了家族荣耀,有的人是为了荣华富贵,但真正爱皇上能几多人?要在宫中过上这种生活,也许只是一种无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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