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世界和我都爱着你

2021-02-16 21:01:38

婚姻

原来,世界和我都爱着你

1.

医院今天有台棘手的手术,顾翊川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他打开卧室床边柜子处的小台灯。

收拾好后尽可能轻的躺在床的一侧,突然凹陷的重量让邹瑶从睡梦中清醒,想起自己的目的。

背对着顾翊川声音沙哑“顾翊川,我们离婚吧!”

顾翊川一怔,想是邹瑶发的小脾气,“别闹,我今天很累,明天还要出差,早点睡吧。”

“我没和你开玩笑。”

顾翊川把邹瑶的身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声音有些严厉“怎么回事?嗯?离婚不是儿事,以后不要随便说出口了,知道吗?”

她知道的,他不爱她,当初两家介绍认识,不到一月就闪婚。

他是到了年纪,她是暗恋他已久,可他永远这么冷静,那么久了,她也没有捂热他那颗冰冷的心,明明在一家医院里工作,却像是两个熟悉的陌生人。

已经捆绑在一起三年了,何必呢。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拟好,放在客厅桌子上,等明天出差前你先签了吧。”

她轻轻抽了抽鼻子,想把突然的酸楚抽走“我知道的,你并不爱我。”

顾翊川像没听到她说的话,哼了一声“我不会离婚的,这种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第二天邹瑶醒来时他已经走了,桌上的协议书已经被他撕碎扔到垃圾箱里,就像他的为人,干净利索。

邹瑶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过是再重新拟一份的事。

因为前些日子新冠病毒的事,顾翊川也不询问询邹瑶的意见,就已经从医院替她请了假,让她好好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能乱跑。

她讨厌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作为一名护士,救死扶伤,为国效命一直是她的梦想,几天前她已经越过顾翊川向他的上级申请,支援武汉。

早上已经得到通知,下午出发。

2.

邹瑶收拾好行李便从家里出发,把钥匙放在门前的花盆上,好让顾翊川忘记钥匙的时候也可以回家。

她这趟出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

下车后,邹瑶被安排到医院的员工宿舍,只收拾片刻,戴上口罩,穿着严严实实的防护服,背上写上‘邹瑶’二字后就开始工作。

她只是一名简单的护士,所以她的工作是负责在病房里照顾病人,查看体温等基础操作。

好在今天的病人不是很多,邹瑶第一天到来找不到厕所,忙的急跺脚。

来势凶猛的病毒让所有人都意料不及,就是随便在医院里寻找一个人问路她都觉得是在浪费别人的时间。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在走廊上用手纪录着什么的人,看他似乎无所事事,连忙捧着肚子跑去问路。

“请问这位医生洗手间怎么走。”

“邹瑶?”顾翊川拧着眉头,不确定的询问。

看她一双眼睛瞪着他,久久不言,顾翊川把她转过去看向她的背上。

“我是不是说要在家好好待着,不许出来。”冷冽的声音从她头上响起。

邹瑶似乎才反应过来“你也没说你要来武汉啊”要是知道他在武汉,她说什么也不来这里。

“是我在问你话。”他似乎真的生气了。

一向很害怕他的邹瑶突然大着胆子“这是我的梦想,你不能阻止我,你别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顾翊川也还是第一次听她顶嘴,丢了一句“我看你今天是把熊心豹子胆炖了吃了,”便匆匆离开。

作为武汉特邀的临床学医学硕士,他要做的事很多,至于她的事,他迟早要问清楚。

3.

果不其然,傍晚邹瑶怏怏不乐的拖着行李从员工宿舍离开,不要想,肯定是顾翊川搞得鬼。

以前在医院她来了例假痛的要死要活,总能被护士长请回家,久了之后才知道是顾翊川的吩咐,她也很纳闷他是怎么知道的。

问他时他也是随口一言,说是以后才好怀孕。

邹瑶打通顾翊川的电话,找到医院给他安排的住所,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间,不过比她们护士的员工宿舍可好得太多。

顾翊川拿过她的行李,撇了她一眼,“换鞋。”

“哦,好。”

“先去洗个澡”顾翊川看她愣在一旁,一脸怨恨的看着他,他才道。

邹瑶一脸警惕,双手抱胸“干嘛,我可是要和你离婚的,别乱动哦。”

“你穿着防护服还穿上瘾了是吗?这样的话,就别脱了吧。”听她又提到离婚,他有些头疼。

邹瑶一看,才想起来防护服她已经穿上一天了,是有些不舒服,才悻悻的去了浴室。

刚洗完澡,邹瑶抱头,啊,她一点儿都不想出去,一想到出去还要见到顾翊川的那张臭脸她就头疼。

果不其然,一出去就被顾翊川架在沙发上,像询问犯人一样“怎么不听我的话了?嗯?”

硬的不行来软的试试?邹瑶憋住一口气,好声好气的摇着顾翊川胳膊“顾翊川∽你就答应我这一次吧,你可以不顾身死来支援,我也想像你一样。”

顾翊川全身僵硬,语气倒是软了不少“真的?”

“嗯嗯”邹瑶连忙点头。

他轻咳一声“那你先答应我三个条件。”

没等她回答顾翊川就言“第一在医院要时刻戴好口罩,穿好防护服不能有误,第二有什么发热的情况要立即告诉我,不能隐瞒,第三”顾翊川正眼看向她“疫情来势凶猛,医院现在常有人死去,不许哭鼻子。”

邹瑶想不到他会答应,提出的条件也是为了她好,一把拥住他,笑魇如花“顾翊川你真好。”

没看到他的低头看了她一眼,轻轻一笑。

4.

一连几天,邹瑶醒来时顾翊川早已去医院,似乎回到了他们在北京的日子,不过形势更加的严峻。

看着医院已经全部满出来的病房,来来往往的病人被安排到走廊上,随处可见的哀嚎和死亡让整个医院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让人喘不过气来。

邹瑶似乎更加的依赖顾翊川,晚上喜欢卷成一团缩在他的怀里,寻求安慰,不去想医院的种种,他也不问,抱着她默默安慰,她这才想起以前两人哪怕是做着最亲密的事后,也会背靠着背,像两个陌生人。

从没有像现在一样,两个人的心似乎靠得越来越近。

第二天,全院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都自愿签订了请战书,顾翊川写在了邹瑶旁边。

走廊上邹瑶又遇见了顾翊川,顾翊川把她叫住,帮她整理口罩,再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一眼就看见你皱着眉头,不高兴了?”

“也不是不高兴,就是有些害怕,我要剃光头了,以后就变成丑丑的瑶瑶了。”

顾翊川突然冷声“怎么?还想着要离婚?你光头还想要给谁看?我又不嫌弃你。”

她一脸怏怏不乐,她倒是看出了,他是怎样都不会离婚的,一提离婚他就生气,垮着一张黑脸,像谁欠了他钱似的。

说实话,顾翊川真的很帅,不是那种阴柔的帅,帅得很强硬,想必当初她能嫁给他一部分就是看上了他的脸吧。

邹瑶头摇的像一个拨浪鼓,“不想了”不是不想,是不敢想。

顾翊川一把拥住她的肩膀“走吧,我陪着你去剪。”

她还真要谢谢他的大恩大德了哈。

5.

“被人看到怎么办?”

“我们难道在偷情?邹瑶,要不要我回家拿结婚证给你好好看看”

“你不是说要隐婚吗?”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是你先提出来的吧”

“是吗?是你记错了。”

“那就没事了,你是我的妻子,我要你记住,这并不丢人,好吗?”

……

一路上难得顾翊川开心,和她说了很多话,也让她不禁忘记了等会儿的事。

邹瑶拉着顾翊川的胳膊“顾翊川,等我剪了头发,你可不要笑话我。”

“笑话你又怎样?”

“那我就跟你急。”

“好了好了,快进去吧,我陪着你。”顾翊川拉着邹瑶走进医院的一间单独给出的一间小屋子,用来临时剪护士的头发。

邹瑶认识的好友杨慧看着进来的顾翊川,马上就从他胸前的工作牌认识到他,一脸精光,医院前台有这位医生的照片,好多小护士都多处打听,有些还专门到他的医处看他,只知道是位有颜有才的年轻医生。

杨慧站起来,看到他们牵着的手“邹瑶,这位是谁呀?”

顾翊川紧握住邹瑶想甩开他的手,冷冽的道“她是我的妻子。”

6.

“邹瑶,你在这等我。”

剪完头发后,美名其曰,顾翊川为了安慰她想给她做顿饭,带她来医院旁的小超市,看她一脸不情愿,顾翊川只好让她在这里等着,他去猪肉专栏买些肉给她补补营养。

“哦,”邹瑶推着购物车,漫不经心的道,看着购物车里的蔬菜,水果,肉,她一脸郁闷。

好不容易看到顾翊川走开,邹瑶瞥了一眼,赶紧推着购物车往她惦记已久的零食区走去,不敢挑多,只拿了两包她最爱的薯条,和一包辣条。

以前他们最多在晚上回家时见面,其余时间都是各忙各的,天知道,自从每天形影不离的和顾翊川在一起,她是有多久没吃过这些东西了。

当顾翊川走到刚刚那个地方,一脸头疼,邹瑶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站在这片刻,就看到邹瑶跑来。

“嘿嘿,放在这吧”邹瑶一脸献媚,把他刚买的肉放在购物车里,“我知道你们男生不喜欢排队,让我来吧,谁叫我是贤妻呢。”

顾翊川撇了一眼购物车,看到邹瑶手挡住的薯片,“你刚好想错了,我想排队。”

顾翊川一把接过购物车,到前台结账。

当他拎出薯条时,她真是一脸绝望,“就这一次,好不好嘛”邹瑶双手合掌,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下不为例。”

说着把剩下的账都结好后回到了医院的住所。

顾翊川把身上的防护服脱下洗完澡后在厨房做饭,邹瑶闻着香气也赶忙去洗澡,看着镜子里被口罩勒出的一条条印记,刚刚剪掉的头发更是让她吃了一惊。

她从来没剪过光头,也没想过自己剪完头发会是这么的丑,怪不得在医院顾翊川不让她照镜子,叹了一口气,算了,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当顾翊川叫她时,她还在拼命的塞薯片,想不到医院小超市的薯条那么好吃。

她‘哦’了一声,想了想还是把口罩带上,随手拿起旁边的帽子也戴上。

顾翊川把饭菜摆在桌上,看她一脸严实,他好笑的问她“你是打算怎么吃饭。”

“你看,我可以吃饭的,”只见邹瑶夹起一块肉掀起口罩就把肉塞进去。

叹了一口气,顾翊川拿起凳子坐在她的旁边,想拿起她的口罩和帽子。

“你干嘛,我不会拿下去的。”邹瑶护住口罩佯装生气。

“邹瑶,你看我,我脸上是不是也很丑,”邹瑶看着他脸上同样的印记,伸手摸了摸,“不丑。”

他一直都非常帅,这是毋庸置疑的事,但她只是小家碧玉般平常的女子,她想隐婚,也是因为自卑。

说着顾翊川伸手拉下她的口罩,看着一样的印记“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说着把帽子一并摘了下来。

他不会安慰人,只觉得她什么样子他都不会嫌弃。

“真的吗?”邹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里全是她的模样,她愣了愣。

“邹瑶,我想亲你,”没等邹瑶反应过来,来势汹汹的吻便吻在她的嘴唇上。

邹瑶撑开他的肩膀“你不是说这段时间要保持距离吗?”

“我忍不住,”顾翊川一把抱住她,又吻了上去。

7.

他们来到武汉已经一月有余,这天邹瑶想去看看顾翊川,看他坐在一排仪器旁,手揉着脑袋。

邹瑶小心翼翼的跑过去想蒙住他的双眼,被他察觉,突然起身远离她。

“顾翊川,你什么意思?”

顾翊川声音沙哑,“说好要保持距离的。”

没有设防,邹瑶走向前摸了摸他的额头,一片滚烫。

“顾翊川,你最近有没有量体温”邹瑶声音有些着急。

“刚量,打算写完这组数据就去就诊。”他叹了一口气,坐回凳子上“你离我远点。”

邹瑶看着他,为了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尽管自己可能已经感染了新冠病毒,还是义无反顾。

她走到他身后,忍住眼泪,“我陪你”陪你做完手中的事,陪你就诊,陪你一起承担后果。

顾翊川拧不过她,还是让她陪了去,知道结果的那一瞬间,他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只是说什么也不让邹瑶靠近。

“你回去吧,我也要进病房里了”他想把她烙在脑子里,盯着她看了良久,“记住,不要再吃凉的食物,多吃些肉,银行卡我放在床头枕头下,密码是你的生日,少吃些零食,如果你还想要离婚……”

邹瑶早已泪眼朦胧,直摇头,想抱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不要,不要,我不要离婚了,你也要好好的。”

顾翊川一脸郑重其事“听着,这不是儿事,我早就已经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你不能有事,爸妈还在等着呢。”

邹瑶说不出话来,只知道摇着头,一遍遍的说着不要。

顾翊川在医生的带领下走进了病房,躺上他的病床上,戴上呼吸机,一脸决然。

邹瑶看着手里的单子,刺眼的‘阳性’让她蹲在地上,默默的哭着,哭够了,才想起自己病床上还有病人要照顾,只有振作起来,朝她的岗位走去。

8.

邹瑶向院长请示想到顾翊川的病房去照顾,院长告诉她,顾翊川的病比她想的要严重的多,自己进去后也可能会感染。

只听见邹瑶说“他是我的丈夫,他已经照顾了我很多的事,是她不懂事,这一次,无论结果如何,我想和他一起面对。”

院长了然,便安排邹瑶照顾顾翊川。

邹瑶走进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戴着呼吸机的顾翊川,她从未看过这样的顾翊川,虚弱,无力。

想起以前顾翊川从来没有让她担心过,他很多的事,包括烦恼,都没有告诉过她,原来他只是习惯了一个人承担。

邹瑶走向前去,看着顾翊川生气的表情,她整理了一下呼吸机,看着他“我请求院长来照顾你,你别忘了,我是你的妻子,理所当然要照顾你”

她停顿了片刻“你别想着赶我走,我说什么也不会走的。”

顾翊川躺在床上,默默的看了她良久,才作罢。

这几天邹瑶和顾翊川说了很多事,说他死脑筋,不解风情,以后病好了,她想让他带她去坐摩天轮,听说两个相爱的人在摩天轮的最高一刻亲吻,就会一辈子在一起。

顾翊川听了很多,他从来没想过这些事,他从小出生于军事化管理世家,认为爱不需要说出来,他一直默默的为她做了许多事。

顾翊川对她说,他看见她来例假肚子疼特意和护士长请假,是怕她身子受不住,他为了她胃疼的毛病专门忙里偷闲找厨师学做饭,哪怕再忙也要回家做饭给她,她还喜欢踢被子,他就总是起夜帮她盖好被子,还有好多好多,她从来没有发现。

邹瑶一改以前欢脱的性子,静静的听他说了很多事。

顾翊川被送进了急诊室,走前和她说“邹瑶,要是我出不来,你去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别找一个像我一样的人,总是管着你,也不问你愿不愿意。”

邹瑶为了让他放心点了头,但她心里知道,找不到这么一个人了,一个比他还别扭,比他还要担心她的人。

邹瑶坐在凳子上,盯着急诊前的抢救中三个大字,盯得眼睛发肿。

9.

顾翊川最终抢救成功了,也是不可思议,顾翊川一出来虚弱的拉住邹瑶的手“我还是不喜欢你改嫁,既然嫁给了我,就别想着离婚了。”

邹瑶擦干泪水,直点头“不离了,死都不离。”

……

顾翊川一手拉着行李,走在前面,轻笑着喊“邹瑶,走快点,回家了。”

邹瑶连忙跑向前来,拉住顾翊川的手,顾翊川也反手紧握着她,向高铁站走去。

熬过了这段灰暗的的时刻,辛辛苦苦,总有苦尽甘来之时,像他们一样可以一起回家的人,还有很多很多,因为春暖花开,积雪已化,所有的努力都会得到回报,不畏将来,不惧过往,如此,安好。

“邹瑶,我看你是长本事了,忘记我的标准了?衣不露肩,裙不过膝,知道吗?”

“哦,知道了。”

“邹瑶,知不知道你特殊情况不能吃冰淇淋,是要你自己扔,还是我过来帮你。”

“哦,我自己扔”

“邹瑶……”

“我知道了。”

顾翊川扶额,“只是想告诉你,我要出门了。”

“哦,知道了。”邹瑶放下手中的游戏,穿上拖鞋慢吞吞的走到顾翊川面前“低头。”

顾翊川蹲在她面前,邹瑶两手拥住他的脖子,‘muma’亲在顾翊川嘴唇上“我爱你,早些回来。”

顾翊川摸了摸邹瑶的头,一脸宠溺“我也爱你。”

相关阅读
刘涛王珂婚姻关系有多亲密 即便是破产也不曾想过分离

刘涛出演了众多性格不一的角色,但大家对她印象最为深刻的却是当年的“贤妻”,或许是现实生活中的她也曾经历过婚姻的迷茫困惑,可最终却能够与丈夫互相扶持

丈夫不懂得体贴妻子,是婚姻的不幸也是自己的不幸

今天听到姐姐谈到一个人,一个不会体贴妻子的男人,到了老年,反而成了受罪的人。事情是这样的,姐姐的一位邻居,得了十几年的帕金森综合症,老公整天陪着老伴儿,每天为其按摩

如何维护好夫妻关系?最重要是在婚姻中学会感恩

都说婚姻中要互相理解,互相体谅,互相包容,可是婚姻中也需要有一颗感恩的心的。小李一同事父母妻儿在老家,自己一人出来北京上班。我们一个宿舍的,经常听到他吼他老婆这

我是否应该推翻二十年的婚姻,重新追求爱情?

情感咨询:我和我老婆结婚快要二十年了,刚结婚的时候,她的脚部有残疾,也许在外人看来我俩的条件比较不对等,现在那时候我的家境不是很好,而我的岳父能对我有工作上的帮助

不被母亲祝福的婚姻

她眼睛湿润,转身看向母亲,母亲却别过了头。她结婚了。 虽然连婚戒都没有,只有普通的结婚证书,但她的丈夫很爱她。 因为决定跟她男朋友结婚,她跟妈妈彻底闹僵了。 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她看了四周来宾的身影,却没有见到她母亲。 丈夫跌跌撞撞的,在各个桌子上举酒交酬,脸上直直地冒着汗。 “结个婚而已,你怎么流那么多汗呀?”她忍不住嘲笑丈夫,却注意到了丈夫的脸色青得不行。 “怎么了?”她问。 “我…”丈夫欲言

抹去尘埃,等你归来

两人都笑了,外面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多没的人间烟火啊。抹去尘埃,你已归来。腊月二十三的豫西南县城,热闹非凡。 点多钟的太阳像一面镜子,一张张或青春靓丽,或饱经沧桑,或稚嫩可人,或面目狰狞的面孔都从这个镜子里一闪而过。 这是丽丽到这上班的第七天,一家不大不小的服装店,店老板是一个一米八左右,身材微胖,戴眼镜,不善言谈的斯文男人,他叫帆。 丽丽今年二十岁,一米六三的个头,乌黑发亮的秀发简单梳在脑后,纤瘦

曾以为命中注定的缘分,因为钱变得支离破碎

当时我是被打蒙了,但是现在我彻底醒了,一个嗜钱如命的人怎么可能会爱人。我和湛杰(我老公)感情开始升华的时候正是他跟前女友闹分手的阶段,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小三的行为,但是之前我真的没想过插足。 我们是高中同学,像其他同学们一样,我们一直是普通朋友, 年底放假回家,我们参加了一个聚会,在聊天过程中说起对象这个事(大家都知道他谈了个外地女朋友),湛杰说在闹分手,性格不合,家里也不同意。 后来,大家

一个姑娘俩婆家

张宝,小康人家,美中不足儿子张杰,因聋哑过了谈婚论嫁年龄说不上媳妇。内蒙古东南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 村庄里有个户主叫张宝的人家,家境殷实,衣食无忧,父母健在,儿女双全。 美中不足的是:从下生后就是聋哑,如今过了该成家立业年纪的家里唯一的儿子张杰的仍未解决的终身大事,始终是他心头的一块儿难愈的心病。 为了早日让儿子娶妻生子,同时也了却自己一直企盼有人传宗接代的心愿,张宝没少通过各种社会关系托人帮忙。

小三竟然是我自己

我暗暗低着头笑了,原来闹了半天,小三居然是我自己。 我叫林娜,是一个三十八岁的家庭主妇。 我的丈夫张良,是一个四十岁的公司职员。 我记得,我们曾经刚恋爱那会儿也是非常甜蜜的,可是好像我们之间就变了,但好像也没变。 门被打开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进来的张良走得踉踉跄跄,他和我说他今晚又去应酬了。 我在家烧好了饭,一直等他到很晚才回来。 “老婆!” 我看到张良的脸上很惊讶,是没有想到我会等他等到那

有时婚姻很残忍

扪心自问,王凯真的爱她吗?她只不过是在他贫穷时候没有选择的选择罢了。 袁晶这两天丢了魂似的。 昨天去超市里买蔬菜水果,竟然空手回家,今天被老师打电话告知,小博作业没交,小博电话里委屈巴巴地说,“妈妈,昨晚你让我先上床睡觉,你说帮我把作业装进去的。” 袁晶想起来立马跟老师道歉,老师客气道:“小博写了就好,下次不要再忘带作业了,还有……小博妈妈,不要什么事都替孩子做,小博的独立性很差。” 袁晶的心像被

乡村小说©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