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交叉时,谁是凶手?

2021-04-07 21:01:36

悬疑

虚实交叉时,谁是凶手?

“今日于西山山脚下发现两具女尸,死因不明……”

西山之下济西市中有一处出租屋内,不大的房间里被窗帘挡住光线略显昏暗,床上躺着的人猛地睁开双眼坐了起来,脸色灰白,大喘两口气,喉咙口说不出话只觉得一阵阵窒息感袭来,双目无神后背却满是冷汗。

好半响似乎才回过神来,手指抓着床沿指节微微泛白,良久抬手抹了额头上落下来的冷汗,呼出一口气赤着脚去倒了杯水猛灌两口。

走到窗户拉开窗帘,阳光透进来扫一室阴冷,她手指细微的颤抖这才止

徐墨望着窗外早已升起来的太阳,有一瞬间的沉默。

以前总听人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但她一度怀疑自己最近撞鬼了,若不然怎会连续半个月她的梦里都是睁着眼染着血的脸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凉想走却仿佛被盯在原地,次次都费了好大劲才从噩梦里醒过来。

现在已经早上十点半了,今天是周末,徐墨收拾了下自己,脸色有了些血色就下了楼。

楼下人们来来往往,与她仿若隔着两个世界。走进自己常去的店,刚一坐下来老板娘就打个招呼:“徐墨,今天起晚了吧?”

徐墨勉勉强强撑起一个笑容:“最近加班太累,今天多睡了一会。”

“老板,一碗牛肉面!”

老板娘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客人一句话便匆忙赶了过去。

徐墨的目光却被新闻吸引了过去,只见新闻上正播放一则新闻,那是早间新闻——

“近日来济西市内外屡次发生命案,望市民晚上出门多加注意……”

徐墨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抖险些拿不住,瞳孔微缩,急剧喘了两口气。

她望着那打了码的尸体仿若跟她梦里染着血的脸重合,让她有一瞬间分不清梦境与真实。

“徐墨!”

一道声音让她回过神来,眼神对上老板娘那双带着一丝担忧的眼神她却仿佛被吓到一样直往后倒,老板娘一急,放下手里的那碗面连忙帮她稳住椅子:“诶,你这丫头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心不在焉的?”

“对不起,我有些走神!”

“是没休息好吧?”老板娘在她对面坐下,忍不住开口:“你一个人在外的,也得好好注意身体,不用那么拼,你爸妈也会担心……”她目光往上一挪,新闻频道已然被换。

徐墨本就是济西市本地人,但她却不记得十岁之前的事情,是十一岁被养父母领回家,记忆亦是从是十一岁时才有的。但也奇怪,本是十分疼她的养父母却也在她十九岁那一年开始对她有了些疏离。

听到老板娘的话,她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抹短促的笑,兴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爸妈是不是会担心。

“我会注意的。”

“有事就叫我。”

“好。”

与此同时,市警局中,刑侦队队长吕贤正脸色严肃快步赶去法医室,身后跟着副队长林启。

“老大,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起命案了,我们市有好几年没有出现命案发生率这么高了,而且这三起命案还都是毫无章法!被害者之间甚至毫无联系。”

“继续查,任何命案都不可能无缘无故发生!”

“可是老大,这一次发生命案的地方根本就不设监控,我们……”话还没说完两人就到了法医室。

“老大!”赵旭那秃了半数的头发又掉了几根,“这次的致命伤在腹部,死亡时间为昨晚十点半左右,重伤致死,又跟上一起相似,看似没有章法却把一切有可能的证据处理得极好!”

吕贤皱了皱眉,往两具尸体上看去,“继续,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痕迹!”

话音落下,吕贤便快步往门外走去,林启连忙跟上,“老大,老大!”

“老大,这一次我们几乎走遍了命案现场,根本找不到多的证据,又跟前两次一样。”

听着远去的声音,赵旭望向躺在那的年轻小姑娘,不由得一阵叹息。

这个月三起命案,前面的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加上这第三起的两个小姑娘让人觉得悚然。

吕贤带着人赶去命案现场。

命案现场已然被围了起来,但这是西山山脚下,不设监控,昨夜更是刚下了一场雨,能找到的证据少之又少,他拧着眉走了过去。

林启亦是神色严肃,往其他人那里扫了一眼,见到的同样都是摇头。

夜晚悄然来临,不给人一丝准备。

徐墨整理好文案揉了揉眉心,刚刚养父母来了电话让她明天回家吃饭,她应了下来。

本就是被收养的,父母对她的态度冷淡下来之后她却是不知如何相处,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这事困扰她已有几年。

徐墨没有十岁之前的记忆,但她却从没告诉过别人她脑海里模模糊糊中有个哥哥的身影总是挡在她面前。

啪嗒——

随着关灯,房间陷入黑暗中,徐墨闭上眼陷入梦里。

“废物!”

“就知道哭!”

“整天就知道哭!再哭就给老子去死!”

“妹妹快过来……”

“那婆娘呢?你妈呢?整天就知道花老子的钱……”

“爸爸你别生气了,妈妈说她很快就回来了。”

梦里一阵吵闹,摔东西的声音混杂其中。

徐墨站在一间乱糟糟的屋子里看到一个男孩挡在一个小女孩面前躲在墙角,额头被砸出一道血痕,对面那脸上满是胡渣,眼里布满戾气的男人阴狠的看着两人,“呸,你们两个小崽子跟你妈一个样,整天就知道花老子的钱,晦气!”

两个小孩眼里满是恐惧,看得徐墨一阵心慌更满是揪心,脑海里总有个声音催促着她上前。

她上前一步猛然停住,隐隐约约听到隔壁响起装修声,她猛地睁开双眼大喊一声:“我不要!”

隔壁传来电钻的声音让她一下回过神来险些跌下床,整个人有些恍惚,听着隔壁装修的噪音才让她觉得自己回到现实而不在梦里。

那个梦压抑得她喘不过气来。

抬手摸索着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然早上七点。

今天周一,她迅速将自己收拾一下便去上班。

最近连续半个月的梦实在让她觉得有些邪门,甚至于精神都受到了影响,徐墨已经在考虑听从同事的建议去请张符回来去去晦气。

忙忙碌碌的一天让她的脑子暂时歇了下来,六点半下班,徐墨搭上了那一辆回家里的公交,寻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看着一大半的人都在低头玩手机,徐墨脑子里似乎浮现一个模糊的画面总让她觉得心里有些发凉,目光往窗外望去,将公交车里有些细碎的杂声隔绝在外。

不知不觉已到了家门口,她已然有几个月没回来了,此刻深吸口气走进家门:“爸,妈,我回来了。”

“嗯。”

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厨房传来些许炒菜的声音,显然妈妈在厨房里。

她脸上扬起笑容往沙发旁边坐下,“爸,看报纸呢。”

“嗯。”

徐父的回答有些冷淡,徐墨微愣,见他抬眼看了一眼,目光却带着微冷,徐墨那一丝泛起的喜色一点点降了下去。

她发现,兴许爸妈只是例行叫她回来吃个饭。

因为回家而提起的那一点点兴奋劲就在这么一个冷淡的眼神中一点点归于平静,甚至于失落。

“吃饭了。”

饭桌上的菜一如既往的以她喜好为主,徐墨却在这种细微的压抑下食不知味。

饭后,徐墨回了自己的房间,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些许争吵的声音。

“你就不能高兴点吗?好不容易她也是回来一趟!”

“高兴,你让我怎么高兴?”

“叫女儿回来也是你答应的,现在摆着这张脸给谁看?”

“女儿,之前那个样子你没见到吗?”

“当时医生怎么……”

徐墨走近门边,后面的话显然压低了声音她隐隐约约的听不太清,皱着眉头,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什么?

医生?

为什么要提到医生?

她近几年似乎没生什么大病?

她有些待不下去了,瞬间改变了主意,拿上东西打开门,见门外爸妈怔愣的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紧张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

徐墨只当自己什么也没听到,笑着开口:“爸,妈,我想起我还有点事得先回去了,改日再回来看你们。”

她的余光瞧见两人的神色同时一松,顿时点头:“路上小心。”

“好。”

直到出了家门,徐墨的目光逐渐黯淡。

刚刚的话给了她一个提醒,或许她不该去求符,而是应该去看看医生。

头顶那一轮半月躲在乌云后,遮住了许些月光,从家里去公交站的路上人少之又少,凉风袭来,她拉紧外套,只觉得有一丝凉意往她脚底钻,不由得走得更快了些。

低着头快走时猛地撞上迎面而来的人,她惊慌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事吧?”

对面的男人揉了揉眉心:“没事。怎么走得这么着急?后面有贼追吗?”

徐墨抬头看了一眼,男人面容清隽,眼下带了许些青黑,有些胡渣,她微愣,摇了摇头:“只是着急回家。”

眼前的人正是熬了好几个晚上的刑侦队长吕贤,见徐墨一个女孩大晚上的确实有些危险,便道:“走吧,我送你到前面搭车。”

徐墨想拒绝却不知怎么拒绝便只是低声道谢。

不知刚刚是不是错觉,她心底里总有个声音在催促着让她快跑,一时间便没留神,这会却安定了下来。

噩梦似乎没打算放过她,徐墨这一夜再次陷入了梦里。

压抑的气氛,浓重的血腥气钻进她的鼻腔,瞳孔剧缩,映入眼帘的是满地血色,躺在血泊中的几个人,男人手上握着刀子,那刀子竖直的插入小男孩的心脏处,他似乎还在护着身旁那小女孩。

徐墨的脚钉在原地,脸色泛白,手指微微颤抖着却无力逃开。

低俗不堪入耳的辱骂声传入她耳中,画面一转,徐墨依旧在这一间昏暗的小屋子里,男人跟女人正在吵架,角落里站着两个小孩。

“臭婆娘吃我的住我的还废话那么多!”

“你自己比老娘强多少?孩子你也不管,钱都被你拿去赌输了哪来的钱?”

“你自己还不是天天跑去打麻将!生了两个赔钱货,给你一样贱!”

“呸!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赔钱货那也是你的种!”

“过来。”男人满带戾气的目光看向角落里的两个小孩,两人脸上带着青紫,只摇头不肯过去。

徐墨汗毛倒竖,想出声嗓子却哑了,她手心满是汗,只能看着男人一步步朝着两个小孩走了过去,粗暴的将两人提了过去往地上摔。

“怎么?你想做什么?”女人似乎还记得自己是母亲,下意识的想护着自己的两个小孩。

男人看着两个没出息还掉眼泪的孩子,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女人一巴掌:“都是废物,一样没用还不如卖了,还能换点钱!”

女人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脸色也不好,看着两个孩子的眼神让徐墨后背直发凉。

再次从梦里惊醒时后背一身冷汗,脸色更是发白,哑着声音忍不住低骂:“都是什么破梦?”

就算是她,现在也感觉到了不寻常。

晚上下班的时候立刻跟老板请假,准备去医院看看。

路上经过公园时,徐墨却停了下来。

前面有几个小孩围着一个小女孩,说话极为难听。

“你妈妈怎么又没来?”

“我知道我知道,这叫有爹生没娘养!”

“不对不对,那叫她爸妈见不得人……”

“哈哈哈哈……嘻嘻……”

徐墨就站在不远处,恍惚之间似乎也有人指着她骂,眸色沉了下来,一瞬间脸色极为难看,脑子发晕,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她往前。

直到一阵道歉声让她脑子恢复清醒,徐墨有些茫然,她看着前面几个孩子的爸妈急急忙忙过来将孩子带走,只剩下小女孩跌坐在地上。

徐墨只觉得有些揪心,从口袋里掏出仅剩的两颗糖上前几步蹲在女孩面前把糖塞在她手上,摸了摸她的头发露出一抹微笑。

市警局中,有个人影急急忙忙往刑侦科狂奔:“老大!老大!老大!有新线索了!”

林启整个人都是兴奋的,这关键性证据可是决定了他们这次能不能把凶手抓住!

吕贤皱着眉头坐在办公室查着档案,听到声音猛然抬起头,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整个刑侦科的所有人听到有新线索了一时间都兴奋了,就连法医室的赵旭也跟着过来。

此时,徐墨则是搭上车往市医院的方向去。

她约的号是精神科。

到号刚一坐下,医生抬头看到她时脸上神色有些微妙,徐墨心里觉得有些奇怪,直到问完基本信息之后,她没忍住问道:“医生,你看我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导致的?”

医生沉默了良久,“你十岁之前的记忆当真都不记得了?”

徐墨一愣,下意识回答:“不记得。”

但感觉好似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她心里的古怪是怎么回事?

许久之后,她拿到了一张结果——双重人格障碍。

回去的路上徐墨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她怎么可能有双重人格?但事实在提醒她这段时间确实总有些记忆想不起来,甚至于整个人越来越恍惚。

这让她联想到养父母的疏远。

“小妹妹一个人呐?”

“滚开!”

“别那么凶啊!”一只手往她肩上摸去,徐墨抬手扣住身后那只手的手腕猝然一扭,咔嚓一声断了,男人疼得脸色都发白,叫了出声,抬眼望去只见眼前这女孩脸色泛白,眼神满是狠戾,一时间竟让他感到悚然,什么也顾不上转身就跑!

徐墨眨了眨眼,手指发着抖,不敢相信自己所做。

脚步僵硬的往回走,那一瞬间被她刻意压抑住的记忆正在一点点复苏,夜仿若更黑了。

一周之后林启接到一个自首电话,正是这三起命案的凶手打来的。

而他们查到的证据亦是七七八八,已经知道凶手,倒是此刻有些意料之外。

出租房内,徐墨唇色发白,双手抱着双腿坐在床的角落里,双目无神。

这一周时间几乎将她折磨得连门都不敢出,随着记忆一点点复苏,连同那些她不记得的事情皆是浮现在她脑海里。

她杀人了!

脑海里的声音不断的在告诉她别怕,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却止不住的发抖。

脑子里控制不住的浮现出那几张满是血的脸就那么看着她,让她连迈出去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如困兽般的将自己圈在原地!

待到吕贤带着人到了的时候看到的只有闭着眼躺在床上的徐墨,手边一把水果刀染着血迹放在医院的报告单上面,手腕的伤口很深,而她早已没了生息。

——

西山山脚下。

“徐墨!你为什么总是那么清高?”

“就是啊,我们喊你出来玩又不是想看你脸色!”

“我们又没觉得你没爸妈怎么样?你养父母不是对你很好吗?”

“还别说,指不定你爸妈就是你这样才不要你的!”旁边女孩嗤笑一声,面带不屑。

“阿兮,别这么说,说不定她本来就没爸妈喜欢……”

徐墨手握成拳,脸上极为难看,低垂着的眼里满是戾气。

“怎么?不高兴啊?”

“我说徐墨,我们跟你玩那是看的起你,你看看谁喜欢跟你玩了。”

徐墨抬起头往前走了几步,脸上带起笑容:“怎么会呢,我没有不高兴啊。”

她们没有注意到她手上的东西,刚想说话却只觉得腹部一阵痛感袭来,徐墨的声音落在耳边:“我巴不得你去死,怎么会不高兴呢。”

刀往里一下又一下,女孩瞪着双眼,满是不敢置信:“你……”

“阿兮,你们怎么……”

徐墨放开她,阿兮张了张口用尽全力喊道:“快跑!!”

徐墨泛着凉的目光让她觉得心里发颤,当即什么也顾不得的往后退几步匆忙往后跑,徐墨不屑的歪了歪头,不一会便追上她步步紧逼:“不是玩得很高兴吗?为什么要跑?”

“徐、徐墨,对不起,我错了,你放过我好吗?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徐墨扯着嘴角一笑,落在她的眼里却只觉得更加悚然,“什么都可以给我吗?那把你的命给我好了!”

“啊!不、不要!救命!救……”

女孩眼睁睁看着没有一丝留情刺入自己腹部的刀,脸色还满是惊惧。

徐墨冷着眸色看着双手沾的血迹,转身离开。

因为徐墨太弱了,一直以来到哪都是被欺负的那个,只能由她替哥哥护着她。

此案了结,吕贤却是头一回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那日碰到徐墨的画面依旧还浮现在眼前。

唐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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