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

2021-04-19 18:02:15

纯爱

越界

1

我爸早跟我妈撂下了话,他最后一眼是不想看见我的,别叫他到了地下也丢人现眼。

我谨守他老人家的话,待到头七才赶回去。

一齐上坟的还有自幼疼我的叔叔婶婶,现在也都满脸怒容的瞪着我,因为我干着眼睛站在那里,没掉一滴眼泪。

许多年没见,和亲戚的感情早就生疏了,我哪里是小时候叫他们骄傲自豪的陈百磊咧?我爸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开口挽留,心里一定都在暗自咒骂:赶快些走!我们陈家的奇耻大辱啊!就连我妈也只是缩在一角,不断拿手背擦拭眼泪,暗地里给我塞了一沓红色钞票,叫我先在外面躲着,让我爸气消一消再回来。

这一气生了几十年,有一次我实在想家的厉害,壮着胆子跑回了家。在门口的时候有点慌了,怕给我开门的是我爸,估计抄起扫帚簸箕就会劈头盖脸的打上来。我都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但是开门的是我妈。她丰腴了几分,脸上也多了气血,看见是我愣了几秒扑到我怀里大哭起来,我拍拍她的肩膀一时鼻酸也忍不住要掉几颗眼泪。忽然房间传来一声嘹亮的婴童啼哭声,我妈急忙趿着拖鞋跑回房间将那小婴儿抱了出来。

“小磊,这是你弟弟。”

还是几个月大的小孩子,看不出长相,我妈却偏偏欢喜的说。

“跟你小时候长得一样呢,看这眼睛,长开了准是俊俏的桃花眼。”

我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

“那还是别像我,我爸不是说看我这双眼睛就恼火,想替我剜掉。”

我妈肩膀拱的高高,神情黯然的垂了头去哄那小孩。小孩不肯买账,依旧扯着嗓子叫唤,我妈朝我歉意地笑笑,说要先去房间喂奶,让我等她一会儿。

客厅里阴暗潮湿,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小时候刚搬进来的时候我满不在乎,住一楼有什么不好?凭白多了个庭院给你耍,湿气不湿气,谁管它呢?

后来膝盖骨头里疼的厉害,变天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双腿跪在床上,俯身向下将头埋在被子里面。这样一个怪异扭曲的姿势好似能减轻我的疼痛一点,我爸嘴里一边数落着小小男子汉竟然为风湿折腰,一边把我捞在他怀里,让腿靠在他肚子上面,掌心反复来回揉捏着我的膝盖骨,直到我眼皮渐重,陷入睡意。

“妈,我先走了啊,下回来看你!”

我留下一沓钱放在桌上,拿烟灰缸压住。

走出大门的时候,我妈赤着双脚追了出来。

“小磊,妈是要你回来的!妈是要你回来的!”

我没有回头,也不忍回头,伸出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摆摆算是道别。

2

我爸讲究落叶归根,要求身后事务必葬在老家的山上,火葬或是城里的陵园他是不乐意的。我和我妈还有我弟在老家呆了几天。我弟正念高三,学习紧,任务重,紧接着又立马赶回学校。他真让我妈说中了,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上挑着,样貌和我十几岁的时候酷似。不知道我爸见到他那一张脸会不会想到还有个不争气飘荡在外的儿子?

算起来这是我第二次见我弟,我悄悄把他拉到一旁,塞了个红包给他。他到底脸皮薄和我不亲,死活不肯收。

“学校里没有喜欢的妹子吗?拿去请她吃吃饭看看电影也好。”

“早点给妈带个媳妇回来,让她安心。”

“幸好还有你,你哥是要让陈家列祖列祖失望了。”

他勉强接了过去揣在口袋里,踟躇半天终于开口问道。

“杨斯文哥哥呢?”

杨斯文。

从亲弟弟口中听到这个名字竟觉得恍若隔世。

“我们都很好,你放心。”

送小弟上车后,我沿着河边走着。

天上一片红昏昏的月亮,河里也闪着点点灯光。

才发觉,走到小时候常来玩的水库。

夏天暑气闷热,我和斯文一扎头进去往往就不肯起来。有其他光着膀子欢呼着要下水的人也被斯文练的嚣张的胸肌给唬住了胆子,怯弱的缩回了脚。

那就成了我和斯文的一方天地,太阳把皮肤晒得滚烫,我和斯文都顶张鲜红的脸在水里畅快的游来游去,每回来寻我们的都是他妈妈,因为嗓门清亮无比。远远喊上一嗓子,我和斯文就知道到了吃饭的点,踩着夕阳的余晖追逐着回家去。到家了,斯文也不得安宁,因为白天被我们喝止住不能下水的人跑过来告状,说那个浑身肌肉硬邦邦的欺负人,忒霸道。

可怜见的!杨斯文不过长得壮实而已,还是很斯文的。一般出这种鬼主意的都是我,只是杨斯文宁愿被她妈耳朵拧成螺旋状也不肯供出我的名字。

想来,那是我们最惬意的一段时光。

3

杨斯文和我的交情,得从上一辈论起。

我妈和她妈原先是同乡同学,嫁人竟也嫁到一乡。最后俩家双双搬到城里也是约好了打隔壁住着,我和杨斯文自是理所当然从小就玩在一块儿。

他比我大两岁,但是要比我高半个脑袋。

他妈妈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惜一直事与愿违,生了杨斯文后肚子怎么也没有动静。又因为我小时候皮肤细嫩,面貌十分八分像我妈,经常走在街上被人当做女孩子。我跑去杨斯文家里玩的时候,她妈妈就把我抱在怀里,搓搓我的脸蛋对来她家做客的人道:

“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带把的,生的这么漂亮多浪费哟。不然讨来给我家斯文做个媳妇多好啊!”

这话等我长到一定年纪的时候,我顿觉受了欺侮,把一肚子的火都发在杨斯文身上。

“你妈想要我给你做媳妇!我呸!你怎么不给我做媳妇?”

他一把捂住我的嘴,脸涨得红通通的,跟我解释说:

“小磊,不能乱说,男孩子是要讨女孩子做媳妇的。”

也是,谁不想讨个柔柔软软的女孩子做老婆呢?

斯文她妈妈再拿我打趣的时候,我就一板一眼把这话大声说出来。结果惹得哄堂大笑,他爸爸摸摸我的脑袋,笑不拢嘴。

“你小子比杨斯文有出息,这么小就知道娶媳妇。”

我颇为得意,认为在娶媳妇这事上我的能耐是远远超过杨斯文的。

初二上学期,我喜欢上了我们班的班花。

我和杨斯文一起出门批冰淇淋的时候,我问他。

“你亲过嘴没有?”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脑袋。

“就跟这冰淇淋一样,奶味,知道吗?可带劲儿了!”

我吹得天花乱坠,只想在杨斯文面前赚回面,事实上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心跳也正常。

我开始隔段时间就换女朋友,杨斯文记不住她们名字。

对着我新交的女朋友莉莉喊成了芳芳,莉莉眉头一皱,质问道。

“谁是芳芳?”

杨斯文皱着一张脸支支吾吾道。

“那是...花花?”

噢!莉莉蹬蹬瞪的跑远了,杨斯文和我大眼瞪小眼。

我还挺喜欢这女孩子的,留着挂耳的短发,骑着摩托车载我坐后座,提速到八十码,飚的我眼泪直往太阳穴飞。

“掰了,掰了。”

我悠悠叹口气。

“我帮你去追回来!”

杨斯文作势要去追,我拦了下来。

“女生嘛,可以再换。”

“兄弟嘛,不可多得。”

我捶捶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

“小磊,你有......认真过吗?”

杨斯文跟在我后面,问道。

“啊?你说什么?”

我回过头,装作没听清楚。

杨斯文摇摇脑袋,不再作声。

4

杨斯文考上了体校,去了外地。

我陷于水深火热的高三,一个头两个大。

好不容易盼到高考盼到他回来了,他找了个暑期兼职,当游泳教练。有人来上课就下水教教,没人来就干坐在高台上发呆。

“闲的打蚊子了,辞了呗,你天天跑这都没人陪我玩。”

“哪能,说好做一个月呢,我得攒钱——”

“杨教练。”

进来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剃着小平头,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小磊,你回去等我吧,我还得上课。”

“我碍你眼了?”

杨斯文把背心脱了,露出精壮的上身,跳进泳池。

我占了他起先坐的座位,深吸了一口杨斯文之前的喝的可乐。

那少年是个旱鸭子,基本上就是从头教起,对水还怕的很,扭扭捏捏。

“杨斯文,这厮笨的很!哪有我当年水中小白龙的厉害!”

我看热闹不嫌事大,时不时叫唤两句。

一节课不过一小时,等到他下课了我撺掇杨斯文早点下班。又特地绕了远路好抽上几根烟,令我惊讶的是他也学会了抽烟且姿势十分娴熟。

“斯文,你上大学学坏了呀。”

杨斯文吐了两个烟圈,缓缓道。

“大学太无聊,闲的。”

“没我你还寂寞了?”

我一贯跟他没皮没脸的开玩笑,那天杨斯文正正经经回答道。

“是。”

我反而浑身不自在,从他上大学开始,他就不再是小时候被我掌握得牢牢的杨斯文了。

好一阵子我没再去找他,他上他的班,俩人除了偶然撞上,没什么见面的时候。

我在房里闷了一天,我妈傍晚买菜回家顺便还带了个惊天大消息。

听说杨斯文他爸把杨斯文打了个半死。

“怎么回事?杨斯文可不是最听话的吗?”

我爸着急地问。

“丢人啊!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上了大学着魔了似的竟然——竟然!唉!”

“你说明白啊!”

我把门拉开了条缝,我爸急的狠狠拍着大腿。

“杨斯文不是在游泳馆兼职吗?听说被人抓住,被人抓住和一个十几岁的男学员在泳池里面,在泳池里面——”

“干那事。”

“什么?”

我本是凝神屏息听着,我妈这话一出,我几乎和我爸同时惊呼出声。

“小磊,你你你过来。”

“妈妈问你,杨斯文平常,平常对你还好吧?”

“什么还好吧!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我爸怒不可遏的插进来。

“你们想些什么?杨斯文不是你们干儿子吗?”

我啪的把门一关,顺手锁上。

一阵不可抑及的心酸,沸沸扬扬直往上涌,我发短信给杨斯文,我说,你还好吗?

过了很久,我靠在床上都快睡着了,叮的一声我摸索出手机,杨斯文发来短信回复我还好,末尾,还加了个笑脸。

我试探性表示我想去看望杨斯文,我爸却像防着病毒一样不让我出门,食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面了叫骂道:

“你脚踏出一步试试看!”

我照我爸的话试了,脚还没迈过一步,就被我爸反手甩了两巴掌。我跌在地上,嘴里叫嚣着:

“你打死我啊,打死我我也要出去。”

我爸气极,还想举脚蹬。我妈横在我和我爸中间,死命拉住我爸。

“打不得啊,打不得啊。”

这天我把我一双桃花眼都哭得变了形,泡泡肿肿。杨斯文偷溜出来敲我房间窗户的时候,我们俩都像不认识的傻望着对方。

我的乖乖!杨斯文他爸未必是亲爸!

一张脸青红紫,全是伤痕。左眼鼓胀,眯成了一条缝,鼻梁宽了一倍,嘴巴也是红肿异常向外翻着。

“杨斯文,你爸怎么专打你脸啊?看把你脸揍烂了你那小弟还喜欢你不。”

“你也跟别人一样信?”

“这事要是假的,你心甘情愿挨揍?”

我不可置信。

“他找我报了十节课,上第三节的时候游到深水区假装呛了水,我去捞他起来,游到他面前他突然抱住我,要...要过来亲我。”

“我当然推开了,但是他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他说就亲一下剩下的七节课他不来了,钱我拿走。”

“你这点出息,杨斯文,还卖色呢!”

杨斯文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也不辩解,递给我一个盒子,还细心的系了个蝴蝶结。

“什么玩意?”

我颇为粗鲁的拆开。

心心念念的beats头戴式耳机,骚包的大红色。

“大学礼物,小磊。”

杨斯文咧开嘴笑,可真丑啊。

5

我大学和杨斯文在一所城市,走的前一天晚上我爸在餐桌上还特意嘱咐我争点气,大学要是让他当爷爷了,记得打电话回来他给我兜着。

“你这样教儿子的。”

倒是我妈说了句良心话。

“你懂什么,现在这个社会多乱啊,男的喜欢男的,女的喜欢女的,男女关系反而不正常了。”

我和我妈都尴尬的避开这个话题,不再说话。

杨斯文大三的时候带回来一个女生,长得挺水灵的,我爸特地跑到人家家里去瞧。

“斯文改了就好,改了就好哦。”

我在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同时又吊起一颗心来。

这个女生,是我花钱请的。

我同杨斯文恋爱了。

杨斯文被揍的那个晚上,我戴着他送给我的耳机,我们隔着铁窗,笨拙的接吻,冰冷的金属质感和杨斯文炙热的气息,成了我最后的记忆。

谁能说得清楚谁先主动?

最先开始逃避的一定是我,刚开始我换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想把对杨斯文奇异的感觉也一起换掉。是我对自小到大的兄弟情谊越界,一个个晚上躲在被子里暗嘲自己可笑又可怜。

我们逃一样的离开了家,离开了父母的掌控,像第一次离巢的鸟把翅膀伸展的高高,带着对未来的期盼迎风飞翔。

我从学校搬了出来住进了他在外面租的房子。只有一个房间,我们睡在一张床上。小时候赤裸相对是常事,长大了俩个人都有些胆怯,仿佛中间有什么阻隔着,规规矩矩睡到天亮。

也说不清楚谁先主动。

第一次水乳相融的时候,我趴在他身上喘着气,我的汗混着他的汗,腻在一块,他胳膊搂着我,然后一觉到天明。

我在杨斯文的身边就睡得特别沉,是以当我们回去的时候,我半夜跑到他房间,俩人再一次次高潮难分你我的时候完全丧失了戒心。

杨斯文妈妈推开门的时候瘫软在地上,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接着,他爸爸闻声而来。我们慌乱又飞快的穿起衣服迎接马上到来的狂风骤雨。

我爸和我妈也来了,六个人面对面站着,如果场面不是太过严肃,我还真觉得相当滑稽。

杨斯文帮我挨了我爸抡起扫帚打过来的几下,我又替他挨了他爸踹来的几脚,我们这样相护,反而更加激起了双方父母的怒火。

我和他,都被赶了出来。

坐在缓缓驶去的大巴车上,我靠在杨斯文的肩膀上,笑道:

“就像你妈说的,要是爷我不是带把的就没这么多鸡巴事了。”

“没有那么多要是,我就喜欢原原本本的你,小磊。”

车上很多人,我故意在杨斯文脸上吧唧一口,声音清脆而响亮,还耷拉着一丝晶亮的口水。

杨斯文啊,他说起情话的样子真迷人。

6

回到家的时候,我妈还没睡,在厨房忙活着端了碗面给我当夜宵。

“你现在也爱吃葱了,我看放一点香也知道你自个会挑出来,也就还是给你放。”

“可不是被杨斯文害得,他爱吃,我也就吃成了习惯。”

我妈坐在那里,小声的问道:

“斯文,他好吗?”

“投胎成功的话都快七八岁了吧,唔,这么高。”

我双手比划着。

我妈意料中的大吃一惊,继而又流出两行眼泪。

“你怎么不早说!斯文不在了,你一个人在外面漂着干什么啊你!”

“回家怕把我爸给气没,他看到我不是心脏就疼吗?再说家里还有弟弟,他照顾你们我放心。”

“你弟是你弟,你是你,他代替不了你。”

我再次觉得鼻腔一酸,扭过头去。

“小磊,斯文他是怎么没的?”

我妈小心翼翼的开口。

“他不是从小就是烂好人吗?见义勇为咯。那天我提前下班,买了菜,买了他喜欢吃的鱼,还开了两瓶酒。因为隔天是周末,我们可以在家放松放松。”

“我从六点等到晚上九点,也没有等到他。一般他如果加班是会提前跟我说一声的,我打过去,没人接。后面给我回拨了过来,我接电话不分青红皂白骂了一顿,再一听,发现不是斯文的声音。”

“那人说,你是陈百磊先生吗?”

“请问杨斯文是您的好友吗?请您赶到四桥这边,杨斯文因救醉酒自杀女子跳下去了,现在这女的捞起来了,还没找到杨斯文先生。”

“妈,我心里当时就想完了。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太幸福了,幸福的让我不真实,我就想老天肯定是惩罚我们了,我们越界了,因为我们越界了。”

“隔了好几天,他们才找到他,捞上来的时候,浮肿的不成人样,哪里还是我认得的杨斯文?”

“我把他烧了,撒在把他夺走的那条河里,眼不见为净。”

“我有时候还会梦见他,他说,小磊,你怎么这么狠心,撒在河里随波逐流,我找不到回来的路啊?”

我踱到了窗边,窗外是一轮弯月,如同死神的镰刀挂在天边,散发着昏红的光芒。

我妈依旧汩汩地流着眼泪,面渐渐消散了热气,糊作一团。

这一晚,是普通的一晚。

这一晚,是杨斯文离开我的第八年又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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